第168章 再遇何青黛(1 / 1)
“可恨,著實可恨,那小兒便是有些才學也不能踩著我們的腦袋揚名,這哪是君子所為?”
棋社中身穿白衫的吳公子臉色漲紅便猶如那被火烤過的螃蟹一般。
“吳公子,現在城中都傳我東林書院被那狂生壓得不敢聲張,如此下去實在是有損我書院的名聲,您可一定要替我們想辦法扳回一城啊!”
“既是那小子如此不識抬舉,正好錢大人過幾日路過彭城,我們便在這彭城之中擺下擂臺,我就不信有錢大人坐鎮還能輸給了那小子不成!”
吳公子聽得底下幾個書生在那吵吵嚷嚷心中也是煩悶不已,不過自從見了那畫後,他卻是絲毫沒有把握能壓得過那叫齊秦的小子的。
對於外面的傳言,齊有道雖是極少出門,但偶爾外出採買吃食卻是也聽到了一些傳聞。
對於成了那些讀書人的眼中釘,齊有道心中也感覺到有些壓迫感,如無必要他實在是不想出這風頭,早知道那日就丟了面子直接接了那沈小姐的錢袋就是了。
這事造成的最直接後果就是他的吃肉大業得加快了。
幸好的是經過三天的拉鋸戰,那巨蟒終於是徹底的沒了生息。
而此時那巨鱷已經是被齊有道沒日沒夜吃的連根肉絲都沒剩了,只餘下一副極其完整的巨鱷骨骼和一張完整的鱷魚皮被齊有道收藏了起來。
鱷骨他準備以後整到崇明島留著參觀了,而那鱷魚皮卻是他見過最好的製作內甲的材料,等有機會了他定是要給自己和唐素衣二女做個貼身護甲的。
不過這次誘殺巨鱷和巨蟒也讓他有了一些感悟。
那巨鱷外皮堅不可摧,但內臟卻是弱的出奇,一旦重創之後在很短的時間便丟了性命。
而那巨蟒雖是生命力極強,但皮肉卻有些薄弱,那鐵鉤只一劃便開膛剖腹,雖是掙扎了幾日卻仍難逃一死。
他現在身上既然身懷幾種當時最好武學,內家拳練臟腑,孕神經可高效的轉化為精氣神蘊養己身,大道歸元經主掌強筋健骨且對傷勢有奇效,那遮天經更是能如仙人一般活出第二世。
這些天他持續食用那異種巨鱷之後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將之前受傷虧空的元氣補充了回來。
現在他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還有一些能量透過孕神經轉化後被那遮天經轉化成了一種奇異的物質被隱藏在了身體的各處。
現在他的身體和六識變得極其敏感,仿若整個人都如同那金蟬脫殼的蛻變期一般,雖然蛻變之後便可飛天,但奈何此時還有一半仍在殼中。
這時便是有幾隻強壯的螞蟻過來便能將他啃噬一空,他也終於知道那遮天經如此強大為何那其密尼瑪仍要找幾個高手喇嘛隨侍在側了,果然這世間就沒有什麼東西是完美的。
但感受到頭腦越來越清醒,齊有道深知這遮天經果然不愧是遮天之名,便是隱隱中的一些事情他冥冥中也有著感應一般,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卻是真實存在。
“看來這段時間不適合外出也不適合在家貓著,這是要讓我和那幫傢伙硬剛啊!”
隱隱感覺到最近外在的壓力,齊有道皺起了眉頭思索起來。
也不知道是哪些閒的發慌的傢伙四處替他宣揚書畫雙絕還精通詩文。
搞的現在東林書院那幫整日不幹正事的傢伙現在每日派人盯著他的住處,想來近幾日定然會有其它動作的。
看著院中那被他吃的還剩小半截身子的巨蟒,還有掛在院中被他製成肉乾的鱷魚肉,齊有道決定還是等身子穩定後再說其它吧。
現在他身子一天一個樣,讓他的心思幾乎全部發放在了對自己身子的研究上了,便是那漢海軍中的一些事情都被他暫時的拋在了一邊。
只要他實力還在,即使漢海軍內部出了一些問題,他也有把握在極短的時間內掌控大局。
若是實力沒了,他怕是比這大明的普通百姓都強不了多少,更何況若是他身份洩露了,怕許多人第一時間就會趁他病要他命的,至少那東林黨和教門中人絕對會這麼幹。
“今日大吉,出門遇貴人,適合外出採買啊!”
齊有道之前有空的時候也隨著張松溪研讀了諸多道家典籍,對一些命數風水等等那張松溪更是恨不得全部一股腦的傳給齊有道。
之前齊有道都是當作一種類似哲學思考的樂子來學的,但他穿越之後記性極好,張松溪教授的許多東西不管他聽沒聽得懂,倒是都記在了心裡。
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在運用那孕神經的功法進食,無聊之時便揣摩起張松溪傳授的那些雜學打發時間。
沒想到確實咂摸出許多味道來,竟是讓他愈發的感興趣起來。
現在養成了他有事沒事就給自己來上一卦,至於什麼算人不算己的說法,齊有道是根本沒放在心上的,他只是當作一種樂趣而已,又不是要逆天成仙,準不準也就圖一樂子而已。
燒了兩鍋熱水,齊有道將一個大浴桶直接扛到了後院洗了起來。
自從他吃完那巨鱷後,前幾日身上總是會莫名的出現許多汙泥,有時不到一個時辰便感覺身上黏糊糊的,這幾天方才好上一些。
齊有道心知這定是體內的雜質被洗髓伐毛後排出的雜質,更加上前些日子受的那些內傷定是有許多瘀血還殘留在體內。
隨著那些汙垢被不斷的排出體外,齊有道也覺得身體越來越輕鬆,真有一種欲乘風歸去的舒爽感。
還有他現在的這具身體好像也生出了許多奇異之處。
最明顯的便是他現在好像已經達到了寒暑不侵的程度,便是這麼冷的天氣他即便是用那冷水洗澡也是沒有太大的感覺。
不過齊有道還是覺得熱水洗的更舒爽更去灰。
梳洗完畢神清氣爽的換上一襲文士衫,齊有道便優哉遊哉的趕著買來的驢車出了門。
“齊公子,我家小姐她們想請您過去一下不知可否?”
正當齊有道讓夥計將幾袋大米搬到車上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陡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何姑娘,你怎麼在這裡?我這還有許多東西要採買呢,不如等我先將東西送回去如何?”
齊有道回身一看卻是那何青黛在一側的門簾後向他招手,不過他卻是有些不太想招惹她後面的小姐,而且聽得何青黛的口氣顯然還不止她家小姐一人。
“這有何難,王掌櫃的,你安排人將齊公子的東西買齊了一起送來!”
見齊有道說的是這事,何青黛抿嘴一笑,上前便取過齊有道手中的紙條直接塞給了旁邊米店的掌櫃,也不避嫌,直接拉著齊有道的胳膊便進了門簾後。
齊有道此時也是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順著那何青黛的力道進了那門簾後轉廊登梯的上了米鋪的二樓。
來到一間臨街的房間前,何青黛在那門上先是輕輕敲了三下,聽得裡面有個溫潤的女子聲音讓進來後,便直接將齊有道推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