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打上門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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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可是成了?”

正和蕭遠山聊著天的齊有道看著一臉笑意進門的戚青墨也是笑了笑。

“嗯,成了,單柔,接下來便由你和那些大小姐派出的人對接實際貨物的出貨量還有實際價格的商談,徐飛,你負責協調商賈司各生產作坊的備貨問題,若是做的好了,說不得以後這中原的大小姐你也能娶上幾個進門的!”

戚青墨顯然心情極好,少有的開了句玩笑。

“好了,你們快點做事去吧,等到後續百藥堂和情報司的人過來後,這裡卻是要保密的!”

齊有道見戚青墨將一沓紙張遞給單柔後,便笑著讓他們下去做事去了。

“商賈司在這裡辦公的地方我們已經找好了,是利用馬小姐的關係盤下的一處大宅子,今日我過去看過了,位置非常不錯,而且離那黃河也才二里多路,若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的人便能快速的透過水上撤離!”

戚青墨笑著對齊有道說道,她自是知道自己這個夫君對手下的性命看得極重,每次安插勢力時都是先考慮好退路的。

“你隨著岳丈大人熟讀兵法,這方面便是我都不及你的,來,給你喝點好東西!”

說完齊有道便將一罈摻著鱔血的酒罈放在了戚青墨的面前,至於那鱔肉剛才齊有道已經嘗過了,雖是比那蛇肉效果要好上不少,卻也是正常人能承受的範圍。

“好東西啊!”

戚青墨知道齊有道能讓她喝的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也不猶豫,接過後便是一大口下了肚,瞬間那臉蛋便如同盛開的桃花一般變的緋紅一片。

“嘿嘿,這次過來除了找到打通中原商路的辦法外,最大的收穫便是這宅子了!”

齊有道看著佔了大半個院子的池塘不禁感慨,古往今來這黃河不知道孕育出了多少的奇珍異獸,又有多少是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而後人再不可見的。

齊有道三人都修了孕神經,那血鱔和巨蟒等異物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絕佳的大補之物,一時間便放開了肚皮吃了起來,只恨自己嘴巴生的小了。

但三人還是能看出來有些不同的,速度最快的還是齊有道,接下來便是蕭遠山,而戚青墨的速度卻是連兩人的三成都不到。

等到天色稍暗,蕭遠山和齊有道說了聲便直接朝著之前齊有道說的那白蓮教的分舵行去。

而齊有道卻是拖了張鱷魚皮過來。

“青墨,我要用這豬婆龍的皮子做幾身內甲,你和單柔按照我和蕭道主還有你跟素衣的體型先一人做一身吧!”

說完齊有道便將之前放在碳爐中燒灼的鋼刀取了出來,先照著一頭小鱷魚的皮子劃了過。

一陣哧哧聲響過後,那原本極其堅韌刀槍不入的鱷魚皮頓時被劃開了一尺多長的口子。

那三條小巨鱷雖是被那巨蟒生生絞死,但鱷魚皮卻是絲毫未損的,只是內臟全都被碾碎了。

“果然是天生一物降一物,這水生的東西果然還是怕火的,不過倒是不能太貪心的!”

發現果然可以將那鱷魚皮切開,雖只是一尺多後那鋼刀冷卻便再也無法切割,需要重新放入碳爐中繼續加熱。

不過終究是有了辦法不是,齊有道連忙將剩下的幾張鱷魚皮都拉了過來。

“看這法子雖是慢了一些,不過多找幾把鋼刀就是,若是樣板做好直接切割後鑽眼縫合倒是比尋常的衣物更加便捷一些,今晚我和單柔加快點速度,先將你的內甲做出來,那蕭道主待明日回來讓單柔給他量了尺寸後趕製一下,最遲明日天黑前應該就差不多了!”

戚青墨雖是隨著戚興國學了不少家族內的兵法軍事,但與女紅也是極為精通,倒是很快便給出了答案。

“好,那就辛苦夫人了,好久都沒這麼閒下來了,今晚為夫就在這裡一邊夜釣一邊看著夫人為我制甲順便等著蕭道主凱旋而歸!”

齊有道哈哈一笑便找了一張凳子坐到了那池塘邊上,至於如何制甲,既然找到了如何拆解那鱷魚皮的辦法,剩下的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彭城白蓮教分舵

“這些天那人既然還是沒有什麼動靜,想來不是傷重不治死了便是遠遁療傷去了,我到是不相信這世間還有如此高手能被我們這麼多人聯手擊傷還能在我們眼皮子地下療傷的!”

恍若白晝的大廳內,一個枯瘦的老者聲音便如同是拉風箱一般說道,正是之前被齊有道臨走之前給了當胸一擊的白蓮教老者。

“錢真君,那人雖是被我們擊退,但那人應該是兼修了多門硬功而且還都達到了極深的境界,那硬功到了一定修為後便極難被殺死,生命力更是旺盛的可怕,那人若說受傷之後遠遁而去我是相信的,但若說重傷不治而死,我確實怎麼都不相信的!”

說話的也是齊有道的老熟人,佛門止善!

不過現在這止善的模樣比起和齊有道初見時的那種慈眉善目卻相差甚遠,渾身的氣息浮動極其劇烈,遠不是當初那種平靜無波仿若深水巨淵一般的平靜。

“止善大師,這麼長時間你那體內的那異種真氣難道還沒有驅逐乾淨?”

錢真君看著止善的樣子,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那還未痊癒的胸腔,當初若是再重上幾分,怕是自己這胸腔都能被對方給洞穿了。

“倒是邀天之幸,昨日終於驅除乾淨,這次若不是玄慈方丈為我破例從藏經閣中請了易筋經來,我便是痊癒了也是要元氣大傷的!”

止善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他沒想到在這彭城竟然會遇到一個如此厲害的殺神,而且對方的年歲還是如此之年輕。

若不是他知道那返老還童之術乃是藏地的不傳之秘,定然以為那年輕人是從藏地出來的高手所扮了。

“關於那人的資訊一點都沒有打探出來,倒是一個極大的隱患!就怕他再有門派族人過來滋事倒是個極大的麻煩。”

想起那殺神的手段,止善和錢真君等人皆是有些沉默起來。

“誰!”

就在此時,止善的耳朵突然動了一下,轉手便持著的木魚衝著窗外擲了過去。

“哈哈哈,止善禿驢,別看你歲數早就到了入土的年紀,沒想到耳朵倒他孃的挺好使!”

一聲長笑從窗外傳來,緊接著一道人影便從外面飛了進來。

“找死,卑鄙!”

靠近視窗的一個教門中人見得有人從那窗外飛來下意識的揚手便是一掌,只是剛將手掌抬到一半便見得那飛來的卻是在外面駐守的教徒,連忙將那手掌又收了回來。

只是這突然之間的氣息運轉卻是直接岔了氣息,悶哼一聲後伸手一抓便將那飛來之人接住放在了地上。

“噗!”

方將那人放於地面,他便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是剛才那氣息急速切換間傷了肺腑。

“好妖孽,真當我教門無人不成?”

止善看著那破了個大洞的窗戶,勃然大怒,沒想到前些日子剛被人挑了聚會的堂口,這才剛養好傷竟然又被人摸到面前打上門來。

這佛門如此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衣襬揮動間便直接穿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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