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品嚐俄羅斯鐵拳(1 / 1)
喝下最後一杯伏特加,我將一小碗魚子醬直接倒入嘴中,試圖沖淡了口中的味道。也就是這最後一杯,才讓我感受到了所為的甘冽香甜。
莫非我終於上道了?品嚐出了美酒的滋味。
柴可夫斯基坐在我對面,驚訝地看著我:“天啊,你是我見過的最能喝酒的中國人了!”
我充分發揮一箇中國人特有的謙虛,急忙擺手,說道:“這不算什麼,這不算什麼。”但在心裡也覺得自己有點太能喝了。
柴可夫斯基站起身,慢慢走到我身邊,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道:“我們俄羅斯人佩服酒量好的人,我佩服你,先知,你說吧,你到底想要多少,想要什麼?俄羅斯廣袤無垠,我能給與你的將比任何人都多。”
我將他的手從我的肩膀上輕輕拿下,說道:“我什麼也不想要,既然你們拒絕合作,我的建議已經完全作廢了,我沒想過繼續和你談條件,只是進行一場朋友之間的交談。”
柴科夫站起身,因為酒精紅潤的面龐突然蒙上了一層寒意:“李嵐,我快要對你失去耐心了,你已經玩弄了我兩次,你應該明白,朋友是平等的,你和我並不平等。你來到這裡,難到不是來祈求我的支援的麼?”
看到他的樣子,我突然感到有些害怕,但現在絕對不是露出怯意的時候,如果這樣,只怕自己只會死得更慘。
我拿起酒杯,笑著問道:“還有酒麼?”
柴科夫一怒,一章打掉我的酒杯,漂亮的水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僕人們瞪大了眼睛,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是我的地盤,你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侮辱我?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要多少?!”柴科夫的眼睛有些泛紅,站在我面前搖搖晃晃。
我收回手,看了看,然後站起身,說道:“我親愛的朋友,你怎麼了,是喝多了麼?”
柴科夫大怒,突然像個訓練有素的拳擊運動員朝我的臉上打來一拳,臉上的痛疼我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倒是脖子感覺被扭了一下,我爬在地上,從嘴裡突出兩顆牙齒,然後才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為我工作,我之前提出的條件不會改變,如果依然拒絕,你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裡了。”
想起之前有關俄羅斯富豪瘋狂的傳聞,我感到自己的胃在收縮,身體的微微發抖。但這實在不是恐懼的時候,我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已經踏上了這條道路,如果現在退卻,那麼背後就是萬丈懸崖。
我突然覺得我真的成了一名外交官,正在忍辱負重,縱橫捭闔。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你現在就可以殺死我,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來到了俄羅斯,你的空警朋友親自將我送上了你的車。如果我在這裡消失,或者我沒事按時離開,你覺得聯邦會放過你麼?”
“我怕聯邦?那群懦夫只會躲在法律的背後,他們什麼都不會做。”
“那聯邦加上其他能源公司呢?”
柴科夫皺了皺眉頭,我知道我的話其效果了,氣勢弱了些說道:“他們?我和他們是朋友,好朋友!”
我站起身,走回到桌前,拿起瓶子,一飲而盡,酒精碰到傷口,更加痛苦。
“朋友,就像在咱們這樣麼?聯邦的確是躲在法律背後的懦夫,你又何嘗不是呢?如果聯邦給你找麻煩,你當然可以用法律來保護自己,進行一場持續十幾年的訴訟。但是當聯邦和其他公司聯合起來的時候,猜猜會發生什麼?那些公司可不怕你,你可以不遵守法律,他們也不是模範公民。他們會因為抗拒你一個人掌握納魯技術,而盡全力消滅你的。”
“你在威脅我?”
“沒有,我只是來享受好朋友的款待而已。我一個人隻身來到俄羅斯,然後消失在了你的莊園,而你拒絕交出我。想想,這是多棒的故事啊!”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裂開嘴大笑,好像真覺得這是一個精彩的故事。在我之前生活過的二十多年中,從來沒有設想過我會威脅一個身價上百億的俄羅斯富豪。當然,也沒想過富豪會在家中招待我,並且給我一拳。過去的我,光是想想惹惱他就會嚇得半死,惴惴不安吧?
“你…….”柴可夫斯基欲言又止。不管一個人擁有多少財富,他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他們也會恐懼、愚蠢、貪婪、懦弱,他們也是人。
“我?我沒事,而我的朋友,你已經喝醉了,我看我們還是儘早休息吧。”我站起身,撤下胸前的餐巾,揉了揉自己的臉龐,準備回到柴科夫為我準備的房間。
我現在還太弱小,當然不敢反擊,實際上,就連我的威脅也是一種自保而已。當我走上樓梯的時候,我用盡了全部的精神讓自己的步子不虛浮,不露出任何害怕的樣子來。
“等等!”柴科夫的聲音傳來,樓梯上的僕人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回過頭,壓制著自己全部的恐懼,看著柴科夫。
僵持的幾秒鐘,使我感覺好像過去了幾個小時。
柴可夫斯基突然笑了起來,衝上來,給了我一個熊抱,大笑著說道:“李嵐,我的中國朋友,我喝醉,看看我都做了什麼!我向你道歉!誠摯地發自內心地道歉!”
“我也喝多了,我現在只想去睡覺。”我推開柴可夫斯基,揉了揉自己的右臉。
“哦,真是抱歉,看看我都幹了什麼啊!你們以前總說我們俄國人是戰鬥民族,請原諒我這個魯莽的傢伙,我居然打了你。我會讓最好的醫生為你治療。”
據說有一種竊聽局可以藏在牙齒裡,我看著喜怒無常的俄羅斯熊人,實在有些不放心,說道:“哦,不用了,我現在只想睡一覺,我不需要醫生,聯邦有最好的醫療小組,他們負責我的健康。”
柴可夫斯基有些擔心的問道:“難道你要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聯邦麼?”
“哦,不,當然不。怎麼可能,咱們只是朋友,我只是不小心喝醉了酒,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而已。”
柴可夫斯基盯著我的臉,彷彿他的而眼睛是測謊儀一樣。
“哦,好吧,謝謝你的寬宏大量,我會記住你的恩情的。我們是真正的朋友了,不是麼?”柴科夫又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點點頭,繼續走向自己的房間,背後,柴科夫又喊道:“對了,不要醫生的話,我這裡還有一些更美好的珍藏,她們比伏特加還要甘甜,比北風還要狂野,比火爐還溫暖,是男人美夢以求的港灣,藏身的洞穴,可以讓你忘掉所有的不快和煩惱。”
我擺擺手,繼續前進。
柴可夫斯基以為我沒有理解他的意思,更直白地說道:“哦,我們俄羅斯姑娘是這個世界最棒的,她們甜美又性感,溫柔又狂野,像你這樣勇敢的男人,應該品嚐一下,送兩個去你房間怎麼樣?我已經把她們訓練得很好了。”
我不信任柴科夫的牙醫,她送來的女人我更加不放心,而且,剛被打掉了兩顆牙齒,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情,於是我回過頭,說道:“對不起,漢族姑娘才是最好的女人,嗯,也許日本女人可以排在第二吧,俄羅斯女人?不行?”
我擺擺手,走向自己的房間,背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