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松下的指點(1 / 1)

加入書籤

松下一下愣住了,態度立即又變得非常“可人”,再也沒有之前的不懈。

“壽司嗎,其實是很精緻的食物,食材的新鮮度,入口的溫度,佐餐的配合度,甚至環境都將影響口感,它並不適合作為宴會的主食。就像我覺得一個阿拉伯女子不適合咱們亞洲人一樣。”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裝出不滿的樣子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女人如同烈馬,好的騎手如果能夠駕馭,將風馳電掣,酣暢淋漓,糟糕的騎手一旦跨上烈馬,則隨時都有被甩於馬下,甚至被馬蹄踐踏的危險。”

我不說話,等著他繼續。

松下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而且,好的烈馬往往不會只有一名騎手。”

我笑了笑,喝了一杯眼前的可樂。不得不說,冰涼的可樂和二郎的壽司更搭配些,不明白為什麼人們總是覺得可樂不能登上大雅之堂。我看著杯中的可樂冒出一個個小泡泡,聞到二氧化碳香甜的氣息,覺得可樂真是人類偉大的發明。

松下一些不解地望著我,說道:“李嵐先生真是好性子,難道這樣的事情你都可以忍受?”

我知道松下是故意激怒我,回應道:“烈馬當然不一定只有一個騎手,而騎手也肯定不會只騎一匹馬啊。但無論如何,只要馬廄還是我的,我就沒有危險,自然會有人能幫我調教馬匹,就算我不是好的騎手,烈馬只要能夠為我效力,我只需要坐在家中欣賞就好。”

松下輕蔑地笑了笑,說道:“是麼?只怕烈馬會爬到李嵐先生的頭上,成為馬廄真正的主人。你真的認為教法和婚姻能夠束縛住阿麗莎那樣的女人麼。她有三個哥哥,每個都是桀驁不馴,目中無人,但是阿麗莎掌權後,他們都乖乖地離開了中東,沒有一個人再敢回去,即使他們的母親去世,也不敢回國參加葬禮。”

阿麗莎的手段我有所耳聞,這種女人我當然不敢娶回家,但是我必須讓他們,尤其是柴可夫斯基和松下這樣的人。

“李嵐先生,上一次聚會,外人太多,有些情況您可能還不瞭解,我想向你解釋一下。”

“外人?咱們應該算不上內人吧?”

“但起碼咱們同源同種,是一衣帶水的好鄰居啊。”松下誠懇地說道。

不過他似乎忘了明治維新後,日本一直叫嚷著託亞入歐,中日之戰中對中國更是趕盡殺絕。二戰結束,又自願充當美國的馬前卒,作為第一島鏈封鎖中國。只有在中國和美國勢均力敵後,在各個方面壓制日本的情況下,一代代外交家、統戰人士才將日本送美國那邊拉了過來。三戰中,日本一直是中國最親密的盟友。但這是因為我們現在強大了,而不是因為同種同源,一衣帶水。

我充滿諷刺地笑了笑,松下也意識到了自己過於急切的表達可能會引起的反效果,趕忙說道:“我們雖有誤會,但那是因為大和民族和大漢民族距離的太近了,咱們兩個民族又都是那麼強大。”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不是外交家,有什麼事,還請你開門見啥地說吧。”

“你絕對不能將自己出賣給中東,那會讓整個世界都陷入不安。”

“一個婚禮而已,你甚至可以說我是貪戀美貌和金錢,但讓世界混亂,未免太抬舉我了。”

“哦,原來如此。”松下會意一笑,說道:“我就知道,她一定也在你面前取下過面紗吧。”

“咦,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也對我做過同樣的事,”松下又拼了一口美酒,說道:“真是讓人難忘,什麼樣的基因才能擁有如此奪魂勾魄的美貌啊。但我必須提醒你,她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種為危險。她手下的帝國也是一樣。”

“現在只有聯邦,沒有帝國。”

松下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道:“李嵐先生,您對聯邦的政治形態還不懂,但聯邦絕對不是你看上去的那個樣子。納魯明明能夠有效解決人類目前的困境,為什麼還是被議會否決了呢?”

“因為它影響到了你們的利益唄,不用想也知道。”我滿不在乎地說道。頗像自以為是的紈絝子弟。

松下點點頭,說道:“那你想過聯邦議會如今代表誰呢?”

“當然是132億聯邦公民啊。”

松下擺了擺手說道:“不,你完全錯了。如今的聯邦議會就像二戰的聯合國一樣,是戰勝國發明的一種機器,為了統治戰敗國,為了維護和平,為了讓戰勝國能夠更好地分享勝利果實。聯邦議會的選舉程式複雜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任何一個人,不借助電腦,永遠無法弄懂聯邦議員是如何產生的,有代表了誰的利益。”

我問道:“你有這樣的電腦麼?”

“我不需要電腦,就能知道。因為聯邦議會的席位是我們一同分配的。表面上,聯邦議員是一級一級選舉產生的。比如,縣議員選舉議員市,市議員選出省議員,省議員選出國家議員,國家議員選出最終的聯邦議員。聯邦議員在議會中享有聯邦事務的決定權。很民主,很科學,不是麼?避免了世界大戰,避免了矛盾的公開化,有非常有效率。可真的是這樣麼?”

“難道不是麼?”

“哈哈哈,當然不是!”松下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待乖巧可人的小學生。“你聽說過顏色革命麼?”

我點點頭。二十一世紀頭二十年,在原蘇聯加盟共和國,一大批親俄國家政權被顛覆,北約趁機東擴,將戰線一直推到了俄羅斯家門口。如果不是當時時任俄羅斯總統的普京奮力一搏,狠狠打了喬治亞和烏克蘭一耳光,俄羅斯早就失去了最後的一丁點戰略縱深。

“很好,那從突尼西亞點燃的鮮花革命呢?”

“這些歷史並不久遠。顏色革命剛剛結束不久,因為美國經濟危機、歐洲債務危機,不少中東國家開始陷入混亂,人們越來越不滿,最後終於走上街頭,要求推翻現政府,這些革命者以茉莉花、玫瑰花等為標誌,因此也叫做......”我背出了歷史課本上的標準答案。

“這場革命從突尼西亞興起,一直衝擊到土耳其、埃及、敘利亞才結束,”松下結果我的話,“可是你好好想想,這些革命為什麼會發生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