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傑塔瑞斯的演講（1 / 1）
“好了，去吧，我等著你的好訊息！”安杜因一邊說，一邊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了起來，“傑塔瑞斯和她帶領的那些軍官們，脾氣都不太好。這是真言術·盾，三天之內，它都將保護你。除非遇到守護者，否則你就是絕對安全的。”
吉安娜笑吟吟地在我身後開啟一個傳送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薩爾在一樣，嚴肅地看著我，說道：“別忘了，獸人永不為奴！”
*********
傑塔瑞斯並沒有放棄抵抗，雖然陷入部落的重重包圍，但她依然命令手下砍伐周圍的樹木，製成簡易的柵欄和木牆。他的部隊圍成了一個個同心圓，戰士站在外圍，法師和弓箭手站在裡面，軍官和指揮官們則站在最裡面。
我是部落的大使，代表著薩爾，又是墜星者，聖典中部落的拯救者。穿行在部落的戰士間，我暢通無阻，而且受人尊重。
但當我要求要見聯盟的海軍上將傑塔瑞斯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做侮辱。
在聯盟軍隊眼中，我和吉安娜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叛徒。我們打斷了國王和酋長的決鬥，而且很明顯，在聯盟的視角下，國王眼看就要取得勝利了。我和吉安娜的罪名還不僅是破壞決鬥這麼簡單，我和我的導師吉安娜還綁架了他們的國王，將他們困在一處秘密的地方，打算以此來要挾聯盟。
“如果不是因為國王在你們手中，你根本走不到我的面前來。”傑塔瑞斯在“同心圓”的最中間，坐在一個鐵箱子上，這個箱子看上去十分眼熟，好像是逃生艙上的什麼東西，但我就是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當傑塔瑞斯這麼說的時候，我全身上下溼淋淋、黏糊糊，衣服貼在身上，頭髮沾在臉上，感到十分噁心。我這麼狼狽的原因是在透過聯盟軍隊的時候，幾乎每個能夠看到我的人都往我身上吐口水。我淋著口水走到了傑塔瑞斯面前。
我這一生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剛開始，我還有拔劍而起，血濺三尺的勇氣，但很快，我就麻木了。吐吧，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混蛋都將爛在這裡。
“讓吉安娜儘快釋放國王，我會考慮向法庭求情，不立即殺掉她。”傑塔瑞斯笑了起來，彷彿為吉安娜求情是一件特別開心的事。
“傑塔瑞斯將軍，我來到了這裡，是為了將酋長的話帶給你，希望你能認真考慮。”
傑塔瑞斯頭也不抬，拿起杯子，往裡面倒滿了藍色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後說道：“我是聯盟的海軍上將，我憑什麼認真考慮一個獸人蠻子的話？”
“你們在卡利姆多不會勝利的，聯盟短期內是無法消滅所有的部落的。”我說道。
“誰告訴你我打算短期內消滅部落的？”
“啊？”我有些意外，他的話打亂了我的思路。
“消滅部落，沒有期限！如果明天，這群邪惡地生物能夠從艾澤拉斯上消失，我會很高興。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我只能說道，消滅部落雜碎，需要一年，我就戰鬥一年，需要十年，我就戰鬥十年，需要一生，我就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聯盟。我至今沒有結婚，我將自己嫁給了聯盟！”
傑塔瑞斯說話的聲音慷慨激昂、熱情洋溢，為她贏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我突然想起了小國王的話，覺得傑塔瑞斯在聯盟中能夠平步青雲，絕對不是沒有理由的。她的話語、表情、動作充滿煽動性，如果我是個聯盟，看到她的樣子，聽到她的言語，也恨不得立即拿上武器，和她並肩戰鬥，殺光邪惡的部落。
我堅定自己的立場，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可是這樣的話，戰爭將消耗聯盟極大的物力、財力。長時間的戰爭將對聯盟的財政就是一場災難......”
傑塔瑞斯突然憤怒地站了起來，說道：“我的將士在前線出生入死，為的是什麼？還不是艾澤拉斯的和平，聯盟公民的安全與幸福。人力物力？那是貴族的事情！你沒有看到他們每天消耗多少美酒佳餚麼？和他們相比，我們的戰士又得到了什麼？在我看來，我們本就應該透過戰爭，削弱那些貪婪的吸血鬼！讓他們知道平民和戰士的苦難！”
圍在她身邊的聯盟官兵們又開始吶喊、歡呼。
傑塔瑞斯真的進入了狀態，像個演員一樣做著誇張的表情，語氣激昂地說道：“財政、稅率、物資、後勤，這些東西和安全相比，又算得了什麼？想一想吧，如果被摧毀的是聯盟，部落就像現在的聯盟一樣，跨過了無盡之海，將暴風城夷為平地，我的子民變成奴隸或者屍體，那些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我很慶幸，我站在正確的一方。我將手染鮮血，我也許會馬革裹屍，但是當我死去的時候，我可以驕傲地大喊一聲，為了聯盟！我的子女將來可以驕傲地告訴他的朋友、愛人，我的父親為了聯盟獻出了寶貴的生命。我的妻子會得到烈士家屬的對待，衣食無憂。而不像那些膽怯的農夫、商人，他們生活在驚恐中。但在我看來，他們的怯懦讓他們活該生活在驚恐中！無畏的戰士將在戰爭中得到一切！”
士兵們的歡呼聲如同巨浪一般湧來，我差一點被聲波擊倒。
“我們的風險是值得的，我們的機遇是無限的。戰士們，你們知道我參軍之前是做什麼的麼？”
“花匠！”
“舞女！”
“農夫！”
“修理工！”
“小商販！”
“商人的情婦！”
戰士中傳來各種不負責任的猜測，大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傑塔瑞斯不斷地點頭，最後用雙手向下壓了壓，讓他們保持安靜，說道：“你們說的這些職業我都做過。因為部落毫無榮譽地殺掉了我的家人，我從小就變成了一個孤兒。為了活下去，我做過許多卑鄙、骯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