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凌府宴會(1 / 1)
依舊是在歡兒的幫助下穿好衣服,便來到了客廳。
剛進門便看到熊貴和一名老婦人坐在廳中,陳餘生笑著進門道:“熊壯士不愧為江湖中人,行事幹脆利落。”隨後朝著老婦人道:“這位便是伯母吧?”
兩人聞聲急忙起身,熊貴道:“這便是俺娘,身子骨有些虛弱,還請少爺找間屋子讓娘躺下休息休息。”
陳餘生看他緊張的模樣,定是個大孝子無疑,又看了一眼老婦人,面容枯槁,看來病得不輕。
熊家嶺陳餘生是去過的,路途遙遠不說,而且還十分顛簸,就算是身體健壯的他乘坐馬車,走一次下來,也會覺得十分疲憊。更何況已是患病的熊母,身體定然是吃不消的。
陳餘生也沒有多做停留:“跟我來!”
說罷,便將兩人帶到後院,房間之前已經叫歡兒收拾好了,只需要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看著熊貴將熊母服侍休息之後,陳餘生叫過歡兒,讓她去將郎中叫來,熊貴本來是想自己去的,可是卻被陳餘生給以在路程顛簸為由讓他多多休息給拒絕了。
熊貴坳不過,只得乖乖的回房休息了,陳餘生知道他是個大孝子,也為了方便他照顧母親,給他安排的房間就在母親旁邊。
熊貴回房之後,陳餘生來到前廳,將陳叔叫了過來,想讓他再給府中找一名丫鬟,若只是以前的話,府上三人,歡兒一人便能夠忙得過來。
可惜現在又多了兩個人,而且熊母抱病,若是全由歡兒照顧的話,活肯定是多了一點,歡兒作為陳餘生的專用丫鬟,他不可能讓她這麼累的。
為了讓熊貴能安心做事,再找一名丫鬟是有必要的。
將這些事安排完畢之後,陳餘生又獨自駕車去了一趟醉霄閣,雖然醉霄閣如今開始平穩執行,但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去一下。
與此同時,李府。
“老爺,不好了,劉老大那傳來的話,說昨晚派去的兩人沒有回來,看來已經暴露了!”
李羌得到劉老大的訊息之後,第一時間便來到李府通知李和富。
雖說任務失敗令他很是氣憤,劉老大隻是派人將定金給送了過來,卻沒有解釋什麼,就連最基本的道歉都沒有,但是就算這樣,再給他兩個膽,他也不敢去和劉老大討說法,這樣的苦果也只得默默嚥下。
李和富聞言,正端著茶杯吹著熱氣的他氣一下就上來了,嘭的一聲,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了李羌的腳下,茶水新泡的,水很燙!浸入李羌的黑色布鞋之中,燙得他不斷蠕動腳趾,卻依然不敢挪動半步。
李和富直勾勾的盯著李羌:“這事你就這麼辦的?你知道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嗎?”
李羌依舊恭敬的站立著,他自然知道這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但畢竟這事是他辦砸的,他不敢說啊!
“這事一出,他們就直接知道了是我們在背後做的手腳,如今他們醉霄閣憑著火鍋風生水起,醉霄閣已經有復甦的跡象了?如今再暴露出這麼一檔子事,你說咱們還怎麼對付他們?你說你是不是豬啊,找個人也不找個靠譜的!”
面對李和富的一聲聲爆喝、辱罵!李羌恭敬的現在一旁,不敢有半句言語。
李和富氣的深吸一口氣之後,知道再罵也沒什麼迴旋的餘地!問道:“那小子什麼反應?”
李羌:“那小子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不過好像他府上又招了些人!”
李和富道:“招就招吧,不過這幾天先別做什麼動作,收斂一點!”李和富叮囑一聲,隨後道,“待會兒凌國公舉辦生辰宴會,你去準備準備!”
“好的,老爺!”
李羌才應聲,李和富便離開了。李羌正要離開,卻見屏風後面走出一人,體態豐腴,腳踏蓮步款款而來。
“就這麼走了?”
李羌沒有說話,剛邁出一步,便感覺一陣香風掠過,身體卻被人抱住了。
“你難道就不想人家嗎?”
李羌無奈道:“放開,老爺還在家呢!”
“他哪還有那閒工夫,現在怕是早就去找那小狐狸精了,凌國公生辰宴會帶那小狐狸精去也不帶人家去。這該死的老傢伙!”
李羌沒有回應。
眼前這美婦雖然貴為李府大婦,但是卻因為不能生育而遭到李和富的嫌棄,李和富納了不少小妾,卻沒有一個把她當做李府大婦,時不時還出言譏諷她,李和富喜歡外邊年輕漂亮的,而她自然就被冷落了,久而久之,不堪寂寞的她就偷偷的勾搭上了李羌。
美婦又道:“這樣的生活我實在忍不住了,你說的計劃什麼時候開始啊?”
李羌道:“快了......”
\"快了快了,都已經什麼時候了,還是那句快了!\"美婦眼中蘊著一抹幽怨。
李羌拉過她的手:“真的快了,你再等等。”此刻,李羌似在承諾,眼神之中沒了那種懦弱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精明之色。
美婦看著他的眼神,堅定而真實,沒有一絲敷衍的跡象,豐腴清香的身體一瞬間變得柔若無骨,依偎在李羌的懷中,嬌嗔道:“人家等著你的好訊息。”
.......
傍晚時分,陳餘生剛從醉霄閣回來,便看到陳叔已經等在了客廳,一見陳餘生回來,便急忙起身,遞出一封請柬:“少爺,凌國公府上有請。”
凌國公?
陳餘生有些驚愕,凌國公他是知道的,早年隨先帝征戰四方,功勳卓著,後來被封國公。
在先帝駕崩之後,輔佐當今陛下打理大乾王朝!國泰民安之後,在年事已高之際放棄京都優渥的環境回到故土——湖州城。為人被世人敬仰!
陳餘生之所以驚愕,完全是因為沒想凌國公府上的宴會,如今的陳家居然還會收到邀請。
陳叔似乎看出了陳餘生驚愕的原因,道:“老爺在世時與凌國公私交甚好,每每凌家宴會,陳府都會收到邀請的,只是少爺很少過問家族之事,很少知道而已。”
陳餘生一想,似乎是這樣的,早些時候這傢伙忙著倒在女人的懷裡,哪有那麼多的時間理會家族之事。
“如此,陳叔便準備一下,晚上一起赴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