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案件審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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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什麼案子?”

李和富原本以為只是那家紈絝子弟鬧事才會把鐵衝招過來的,沒想到鐵衝的話卻是讓他震驚不已!

可問題是自己什麼時候涉及一樁案子了?

他還未來得及細想,鐵衝揮了揮手,兩名捕快便上前去想要扣押李和富。

李和富擺了擺手,道:“我自己走,我相信夏大人會還我一個清白的。”

李和富也算湖州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這麼押著過大街對聲譽也不是太好,而且目前還只是有嫌疑而已,還沒有定罪,鐵衝便同意了李和富的要求。

風雲樓內,一眾食客見狀,議論紛紛,很快風雲樓李老爺被抓的事迅速擴散,傳遍了整個湖州城。

湖州府衙,明鏡高懸,兩排衙役高聲齊呼威武。

夏允生端坐高堂,驚堂木一拍。

李和富便被鐵衝帶上堂前,叩拜之後,李和富這才瞭解到自己原來涉及的是夏姑娘被辱一案,可惜這事可與自己真切的沒有關係啊,所以李和富大呼冤枉,言辭懇切,極具感染力。

夏允生高聲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與此案毫無關聯,那本官問你,你當時從凌府出來之後你去了何處?”

李和富懇切答道:“回大人,草民自凌府離開之後,便令李羌於鳳來樓品茗休憩了,不過,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草民便見幾名醉漢圍住了夏姑娘的車架,再後來,便又見醉霄閣的陳餘生與那幾人一道,也不知道哪幾人會不會與陳餘生有干係?”

李和富說的半真半假,如實說出部分為自己辯解,同時有把火引往陳餘生身上!

夏允生聽完,點了點頭,不過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卻是讓李和富有些不解。

夏允生又問道:“那你說你們一直在鳳來樓品茗休憩,可有人做證?”

“這事李羌可以為我作證,我們的的確確一直在鳳來樓,後來才離開的。”

“哦,傳李羌!”

李羌也被帶上堂前,叩拜之後,夏允生問道:“當晚你們真的一直在鳳來樓?”

李和富遞了一個眼神,雖然很隱蔽,李羌還是察覺到了,隨後道:“回大人,的確如此。”

“中途可有分開過?”

李羌略做思索,又道:“分開過,當時我覺得夜裡涼,去找了壺酒喝了,離開了一刻鐘左右。”

“你有什麼要說的?”夏允生又問李和富。

李和富道:“大人,這些都是事實。”

“好好好……”夏允生開始拍手,這一幕看得李和富一臉懵,李羌面色卻毫無波瀾。

夏允生對李羌道:“你且先退下!”隨後,又高聲道:“來人吶,傳那五人上來……”

李羌退下後,鐵衝又帶那五名醉漢來到堂前。

夏允生道:“你們可認得面前此人?”

五人齊齊打量李和富,齊聲道:“回大人,認得!”

李和富更加懵了,自己根本不認識他們幾人啊,急忙道:“大人,這五人與我素未謀面啊,何談認得。”

夏允生眉頭一皺,喝道:“素未謀面?他們都已經招供了受你指使,你還想狡辯不成?”

李和富慌了,道:“大人,冤枉啊大人。”

夏允生一抬手,止住李和富繼續往下說,又朝那五人道:“你把當時之事細說一番!”

一人恭敬道:“是大人,當晚亥時三刻時,李老爺找到我們五人,給了我們五人每人十兩銀子,讓我們守在那,說待會兒會有一個漂亮的姑娘會打那兒經過,讓我們想辦法欺負她……”

“胡說,一派胡言……”那人還未說完,李和富惱怒爆喝,嚇得幾人縮了縮脖子。

幾人立刻恭敬的道:“大人,我們一時被利益矇蔽雙眼,不該做出這樣的事啊,若是知道是夏小姐,就算李老爺給我們一百兩我們我們也不敢啊。”

“大人,你別聽他們胡說,我是清白的啊大人。”李和富辯解道。

“好,別怪本官沒給你機會!亥時三刻你人在哪兒?”夏允生反問。

“鳳來樓品茗休憩!”

“何人作證?”

“李……”

李和富想回答李羌,可當時李羌並沒有在場,完全做不了證啊。

李和富說不出話,夏允生驚堂木一拍,道:“你為達私慾,僱人行兇,企圖嫁禍陳餘生,好精明的手段啊。來人啊,把李和富關入大牢,靜候發落。”

“冤枉啊大人!”

李和富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府衙之上。

風雲樓內。

李羌端坐一旁,一名美婦在一旁伺候。

美婦見李羌神色清爽,眉頭舒展,嘴角含笑,問道:“今天你怎麼這麼高興啊?”

李羌道:“沒什麼!一點小事。”隨後把美婦攬入懷中,笑道:“真正值得高興得還在後頭呢。”

醉霄閣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到店裡享用,從議論聲音中,大家都知道了李和富被抓的事了。

“真是大快人心,這老小子陰險惡毒,應該斬立決才解氣。”周掌櫃狠狠道。

陳叔在一旁解釋道:“斬立決是不可能的,這罪並不大,不過這罪怎麼罰那還是等待著看。”

“陳叔,你們在這忙著啊!我先出趟門。”

陳餘生正聽著眾人的議論,眼神一撇便看到不遠處夏語嫣正朝自己揮手。

從醉霄閣出來,兩人遊走在望月湖旁。

今天天氣還算好,雖有一點點風,但一點也不冷,迎著風反而有些清爽的感覺。

“什麼事啊,悶悶不樂的?”陳餘生問道。

“沒什麼,你說人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嗎?”夏語嫣問道。

“有的人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在他們看來,自己的私慾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為此甚至不惜罔顧禮法,也要達到。

而有的人可以為了自己心愛的人或者熱愛的事去奉獻,去操勞,甚至獻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畢竟人和人是不同的。”陳餘生說完,望了一眼廣闊的湖面。

“也對,人吧……的確是最複雜的生物。”夏語嫣輕嘆一聲。

陳餘生又問道:“你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談論這事的吧?”

夏語嫣道:“不是,案件已經審理完畢,我爹爹呢也答應了來醉霄閣設宴給你賠禮道歉!讓你做一下準備,三天後他處理完事情就過來。”

陳餘生聞言面露笑容,道:“哦,那就好,回去告訴夏大人,到時候我必隆重的歡迎他。”

夏語嫣搖了搖頭,道:“隆重就不必了,我爹爹不喜熱鬧,還是簡單一點好。”

“也好!那咱們到時候就低調一點。”

兩人說著,陳餘生不經意間一撇,正看到李羌和一美婦並肩行走,那美婦似乎看上了一支簪子,李羌正買下來給她戴上。

陳餘生好奇之下問道:“那女子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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