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再遇龔不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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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憶兒哭的梨花帶雨,自己胸前的衣衫都打溼了。

陳餘生輕輕撫著她的頭,勸慰道:“怎麼了?這才多久沒見呢,就哭的這麼厲害?發生了什麼事嗎?”

蕭憶兒昂著小臉,望著陳餘生:“公子難道還想瞞著憶兒嗎?”

此刻,蕭憶兒的臉上滿是淚痕,雙眼泛紅,睫毛上,也沾著點點淚珠。

嘟著嘴質問陳餘生,似乎知道了今日發生的事一樣。

陳餘生見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嘆了口氣之後,用極其柔和的語氣道:“你別瞎擔心了,今日之事啊,公子我呢都已經解決了,沒什麼大事的嘛!”

陳叔,柳公子,再到公子,今早都是神色慌張的樣子,怎麼可能如公子所說的:不是什麼大事呢!

公子肯定是為了寬慰我,才故意這麼說的。

陳餘生為了不然蕭憶兒擔心,用輕鬆的語氣說出來,但是在蕭憶兒看來,卻是以為陳餘生在故作堅強。

“這事都是因憶兒所起,若是沒有憶兒,公子和李姐姐她們,就都不會遭今日這事了……”

蕭憶兒低著頭,語氣之中,充滿了自責。

今日的那畫卷,她是看過了的。

正因如此,她會把所為的因果歸在自己的身上,因為自己出身雲玉店,才會被人抓住公子的把柄,才會讓清霜苑被人圍困。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因為這樣,她今日才會陷入以淚洗面的自責之中。

陳餘生猜想這丫頭肯定是把所有的原因往自己身上攬了。

相識這麼久,蕭憶兒的秉性他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蕭憶兒面上看似堅強,但她處處不與人爭,有什麼事都是自己埋在心裡,出什麼錯,都會聯想到自己身上,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

一直以來,在她心底,她都認為自己身份卑微,出了什麼事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這事會不會是因她而起的。

可能是她身世的原因,讓她很自卑。

陳餘生將她攬在懷中,安慰道:“你啊,一天就知道胡思亂想,公子說了,所有的事,公子會擺平的,你啊,只要認真練琴,把最好的歌聲唱給公子我聽,就是最好的了……”

蕭憶兒見陳餘生此刻言語舉止都很輕鬆自如,難道這事真如公子所說的已經平息了?

可是,剛才歡兒不是說,有很多人都去包圍清霜苑了嗎?

公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說服了他們了呢。

“乖,不許哭了啊!哭得臉都花了,你還是那個名滿湖州的蕭仙兒了嗎?不是了,你現在啊,像只小花貓了……”

陳餘生打趣道。

見陳餘生這般說自己,蕭憶兒急忙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憶兒才不是小花貓呢……”

說完噗呲一笑。

今日這事,給陳餘生提了個醒。

那就是任何時候都不要放鬆警惕,你不對付別人,別人也會暗中來對付你。

好在這一次有驚無險的給化解掉了。

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畢竟花魁賽已經快到了。

若是這事沒有擺平的話,恐怕花魁賽還未開始,清霜苑就已經落敗了。

第二日。

陳餘生這才起床,在歡兒的服侍下用餐,便聽到門房來報。

“公子,夏姑娘來了!”

夏語嫣?

她能過來,難道女子學院學堂的佈置,已經妥當了嗎?

“陳公子,今日過來,沒有叨擾到你吧?”

夏語嫣現在對陳餘生很是恭敬,以前或許會因為傳言而低看他,但是,自從那日他提出女子學院的想法之後,夏語嫣對他就另眼相看了。

陳餘生見到夏語嫣,問道:“夏姑娘今日過來,難不成學堂已經佈置完畢了?”

夏語嫣點了點頭,道:“學堂的格局已經重新改建完畢,所需要的桌椅,也都已經做好搬了進去。現在,就等著陳公子一起,進行下一步了……”

凌府城西的宅子本來就很快寬敞,改建只需要稍微改動一下就好,不需要大費周章!

所以,這麼快就完成了的話,也還算正常。

下一步的話,就是考察市場了。

按照陳餘生之前的打算,等學堂有了著落之後,就是對市場進行考察,根據市場需要,再來設定授課課目。

夏語嫣對陳餘生職業教育的概念還未有通透的理解,獨自行動的話,恐怕也是無頭蒼蠅。

這事,還得陳餘生一起。

“好吧,咱們今日就把這事給做好吧……”

再有幾日就是花魁賽了,陳餘生也不想耽擱。

兩人沒一會兒便一起出了陳家。

前往湖州的烏衣巷!

烏衣巷一帶,是很多手工作坊的彙集地。

在古代時,並沒有什麼工廠之類的!有的只是以家庭為單位的手工作坊居多,並沒有形成工廠的雛形。

兩人既然是為職業教育之事打算,要拜訪的,肯定就是各類手工作坊了。

由於有夏語嫣在,陳餘生也不用太過操心尋找的問題!

畢竟,夏語嫣盯著官家大小姐的名頭,在一般百姓之中行事,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更何況,他今日還把鐵衝給帶在了身邊,這行動起來,也就更加方便多了。

如今,適合女子從業的工作不多,除了刺繡,印染,紡織之外,就很少擁有其他作坊需要女性從業的。

這其中並非仇視女性的原因。而是如今的商業作坊大都為手工製作,需要耗費很大的體力,很多作坊之中為了能夠更加有效率,都是僱傭男子從事的。

兩人拜訪了幾家負責刺繡工藝製作的家族作坊。

一開始,他們聽明白來意之後,都便是想拒絕,畢竟,如今很多作坊都是以家庭的形式存在的,他們也都有自己的一套培養人才的體系,這女子學院對他們來說,用處不大。

後來,在陳餘生主動調轉談判方向。

只是向這些作坊聘請一些有手藝的老師傅到女子學院去授課,傳授技藝,等到學員學業有成之後,再由各大作坊來挑選優秀的學院前去工作。

這期間所產生的所有費用,全由學院承擔。

這樣一來,這些作坊不用費盡心思和銀子去自己培養工人!

而是讓學院去培養,自己挑現成的。

如此一來,也算節省了一比開支。

這些作坊也都很樂意。

事情談妥之後,幾人離開烏衣巷。

來到主城之中。

“你這人……沒錢你還來看什麼病啊!滾滾滾……有多遠滾多遠……”

幾人在街道上行走。

行到一家藥店門口時,一道辱罵聲傳了出來。

陳餘生好奇之下往店內看了看。

只見一名身著青衫的男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什麼,看樣子,像是個文人。

可是,任他怎麼求,面前的店掌櫃都沒有絲毫想搭理他的意思。

而是自顧自的用手敲打這算盤。

這人怎麼這麼熟悉?

陳餘生站在門外,只能看到背影,但感覺在哪裡見過這人一般。

那青衫文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藥方。

“龔秀才……你……你這是怎麼了?”

陳餘生沒想到,一身傲骨的龔不讓,竟然會下跪求人。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讓放下高傲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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