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矢口否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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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允生見金來鳳連連搖頭,隨後又問道:“那收買花無名之人是誰?”

金來鳳聞言,瘋了一般的朝著杜睿吼叫,手臂伸出,指向杜睿。

雖然杜睿被他指控,但是卻沒有絲毫慌張的神情。

夏允生見杜睿面無波瀾,驚堂木一拍,喝道:“杜睿,你可認罪?”

杜睿笑道:“我本無罪,何須認罪?大人不會僅憑一個啞巴的咿呀之語。便指定我就是那買兇之人吧?”

夏允生沒想到杜睿面對金來鳳的指控,居然能夠這般從容。

不過,想了又想,這杜睿可是遊走在刀尖之上的人物,這種面臨大事時從容不迫的氣度還是有的。

而且,他還有最後的倚仗——杜家老爺子。

這才是他毫不驚慌的主要原因。

不過夏允生也不著急。

他抓這杜睿,早就做好了慢慢審理的心裡準備。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本官再問你一次,那買兇之人可是你?”

面對夏允生的厲聲質問。

杜睿不卑不亢:“不是……”

夏允生笑著鼓掌。

噼噼啪啪的掌聲響徹府衙大堂。

“好……本官倒想看你能夠支撐到什麼時候?”

隨後,大聲喝道:“來人吶,將花無名押上來!”

夏允生說完,他的目光並沒有從杜睿的臉上移開。

在他說完那一句話的時候,杜睿原本毫無波瀾的表情,突然抽搐了一下。

在聽到花無名之名時,杜睿的心的確咯噔的巨跳了一下。

不過,也就是瞬間的事,他知道夏允生在觀察自己,僅僅兩個呼吸間,他就把那種詫異的神情壓制住了。

原本他以為這件案子只是金來鳳的供述而已,至於花無名,他本來功夫奇好,想要抓他根本就不容易。

沒想到,這花無名已經落網了。

這對他來說絕不是個好訊息,只要花無名對他供述,他基本就是在劫難逃了。

深深地嚥了口吐沫,腦子裡快速思考著對策。

只要咬死不認,等到書信到達父親手中,自己肯定毫髮無損。

“大人,花無名帶到。”

一名衙役話音落下,只見奇醜無比的花無名被巨大的鐐銬束著手腳。在其腰間另外伸出一根兩米長的鐵鏈,鐵鏈一頭系在他的腰間,另一頭掛在一個石磨之上。

面對花無名這樣的高手,不得不慎重。

“花無名,本官問你,你姦淫擄掠之惡行,是否受眼前這人的指使。”

花無名在牢獄之中已是受了百般酷刑,面色枯槁,嘴角還有著尚未擦去的血嘖。

只見他抬起頭以後,盯著杜睿打量一番。

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

只是神情有些虛弱。

夏允生驚堂木一拍,喝到:“本官問你話呢……如實招來……”

“小人若是招了,大人可放過小人一馬?”

花無名冷哼一聲說道。

“你姦淫擄掠,罪大惡極,放過你本官如何向死去之冤魂交待!不過,本官答應你,可讓你痛快的死去……”

花無名那般行徑,斬立決都不夠解恨的,怎麼可能放了他。

這一點花無名自己也是知道的。

低頭沉思之後,開口道:“指使我者便是他,當日他設計圍住了我並要求我與之他合作,許諾將紅信兒陪侍於我並附上紋銀五百兩……”

花無名經過一翻掙扎,還是將杜睿供述,事已至此,自己想要脫身是不可能的了,與其受盡百般折磨而死,不如求個痛快。

另外說不準還能拉個墊背的。

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花無名話音剛落,杜睿一臉焦急之色,“胡說,我從未見過此人,何來與其合作之事,簡直一派胡言。”

杜睿說這些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激動,搞得唾沫橫飛。

夏允生見狀,也知道終於拿住了杜睿的痛點。

他還未問話,卻聽到花無名聲音響了起來。

“杜老爺是健忘呢還是過河拆橋啊?嗯……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前往聚賢客棧天字七號房,五百兩紋銀一分不少全在那抽屜之中,查上一查便知!”

杜睿聽完這話,臉色瞬間煞白。

“來人吶,速去聚賢客棧天字七號查證……”

隨後,一隊衙役魚貫而出。

一刻鐘後,五百兩全數放在堂上。

夏允生點了點,分文未少。

而後朝著杜睿厲聲喝道:“髒銀在此,你還不認罪……”

杜睿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蒙了,好端端的突然竄出來個花無名,原以為只有金來鳳這人而已!

杜睿一時啞口,不過,還是很快調整情緒,冷哼一聲道:“我並不認識此人,更不會花五百兩紋銀給他,讓他替我殺人!此人簡直一派胡言……”

現在杜睿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咬死不認罪,只要等到信到了京城,自己便被解救了。

無數罪證擺在杜睿面前,可他卻活活咬死不放,一時間夏允生有些毫無辦法,只得將他收入大牢。

暫聽發落。

在被衙役押下大堂的瞬間,杜睿嘴角再次浮現一抹笑容。

這笑容之中,帶著一絲嘲諷,得意。

而這也是他最希望得到的結果。

只要他自己不認罪,無法讓夏允生給他定罪,讓他等到京都的訊息,他就能得救。

夏允生也知道杜睿打得什麼算盤,但是卻毫無辦法應對。

陳家。

陳餘生在聽蕭憶兒唱曲。

沒一會兒熊貴從門外急忙闖了進來,哈哈笑道:“公子所料不錯,果然埋伏到了杜家送信之人,公子可真是聰明絕頂啊~”

熊貴一手拿著一張信紙,一邊唾沫橫飛的誇讚著陳餘生。

陳餘生擺了擺手,笑罵道:“你這憨人,才到我宅子多久,功夫沒見長進,倒是拍馬屁的功夫精進不少。”

熊貴一副憨厚的模樣,朝著陳餘生走過來,“嘿嘿嘿,公子別看俺不怎麼練功,俺的功夫比以前長進了不少呢!”

說完,將信紙交給陳餘生。

陳餘生開啟一看,果然是杜家寫往京城的。

不過,看這娟秀的筆跡,這封信應該是女子所書。

陳餘生看完之後,將信紙收了起來,隨後問道:“送信之人呢?”

“押在後院柴房呢!”

“好好看管,我去趟府衙。”

說完,陳餘生便離開宅子,前往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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