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湖州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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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餘生的提議自然是正中徐瀅瀅的下懷的。

儘管她天生就很討厭書生之人。

但是,今日與陳餘生的對談之後,陳餘生的表現的確讓她眼前一亮,不過,也僅僅是眼前一亮而已。

還不曾達到能夠改變她對書生文弱不爺們的形。

但不得不說,他們出主意的確是有一手的。

衝這一點,徐瀅瀅也算對陳餘生有幾分另眼相看了。

兩人探討直到深夜,徐瀅瀅這才回去。

陳餘生伸了個懶腰,望著夜空中靜謐的月色。

來到山寨已經近半月的時間了。

不知道自己出了意外之事,有沒有傳到湖州。

此刻,不知道憶兒他們怎麼樣了,她見不到自己會不會哭泣。

醉霄閣怎麼樣了?陳叔得知自己出了意外,會不會六神無主。

清音姐姐知道自己出了意外,會不會有些許失落呢……

當然,他並沒有自作多情到以為李清音會為自己落淚,只是自己答應過她等忙完之後會親自打理青霜苑,讓她上京的。

自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會不會耽誤了她。

還有夏語嫣,她不說,陳餘生也知道她對自己的情愫的。

這丫頭看上去是個堅強的女漢子,不知道到時候得知訊息之後,會不會繃不住啊。

陳餘生望著明月,思緒紛飛。

湖州承載了他太多太多的牽掛了……

可是眼下是無論如何都回不去的。

他想到這兒,忍住思念,搖了搖頭。

思緒再次回到關於蟒山教育事業上。

只有穩住了蟒山,在蟒山取得一定的威望和信任之後,他才有可能離開這裡。

而此刻的湖州。

陳家上下一片慌亂。

經過半月的折騰,黃家父子先是前往安州將博戲大會進行到底,儘管麻將一物震驚了整個博戲大會,被賽事主辦評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好物。

更是贏得了絕世好物的美譽。

這些讚譽並沒有讓他感覺到開心,陳餘生出了意外的事一直壓在了他的心頭。

他來到安州之後,也曾派人回去查詢陳餘生的下落,不過,一直沒有任何訊息。

黃秉龍臉色痛苦,來到陳家之時,陳叔還以為安州博戲大會之事一切順利,正準備在醉霄閣宴請眾人的時候,卻突然被黃秉龍告知陳餘生遭遇危險,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後老淚縱橫。

陳家上下頓時也一片哀嚎。

陳餘生從一個紈絝子弟蛻變成支撐起諾大陳家的主人。

平日裡對下人也是極為不錯的。

這些下人一聽到家主出事了,每個人都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黃秉龍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到:“老哥,我對不住你,沒能保護好陳賢侄……”

陳叔仰面抹淚,一種似曾相識的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聲音顫抖道:“你……起來吧……這事恐怕也不怨你……”

他剛說完這話,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好在下人反應極快,這才將他接住,帶回房中休息。

陳叔昏迷直到第二天中午這才醒過來。

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將陳餘生遇險下落不明的事給隱藏起來。

因為,他懷疑這事肯定跟杜家有關。

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不顧虛弱的身體,來到了夏府。

他此次過來有兩個目的。

一來則是尋找陳餘生的這件事,需要夏允生的幫助。

二來,是想提醒夏允生萬事小心。

若陳餘生出事真是杜家所為,那夏允生恐怕也是他們的目標。

只是她拜訪夏允生的時候,陳餘生遇險的訊息還是被夏語嫣聽到了。

本來想給父親和陳叔送茶水的,沒想到,在房門外卻聽到了這噩耗。

忍著悲痛,回到房中的時候才放聲痛哭起來。

她自幼便很堅強這是她第二次這樣放聲痛哭。

第一次是她最心愛的寵物死掉的時候。

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事或者委屈能讓她哭泣,就算小時候被父親責罵,抽打。她也未曾流過一滴眼淚。

陳叔走後,夏母久久不見夏語嫣,到房中尋找時這才發現雙眼紅腫的女兒。

夏母一臉疑惑,但夏允生卻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只是悠悠嘆了口氣。

撫著夏語嫣的腦袋,關心的說道:“放心吧,這事為父會處理好的,他小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過,那小子福大命大,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夏語嫣聽完,一向堅強的她,又哭了起來。

夏母與夏允生交談之後,這才得知其中緣由。

看著一向堅強的女兒為一男子落淚,只道一聲女大不中留,隨後,也在內心深處默默的為陳餘生祈禱。

陳叔出了夏府,便又進了凌府。

若真是杜家對付的陳餘生,那麼恐怕是為了陳餘生和夏允生二人來的。

在這湖州不懼杜家的,也只有凌府了。

好在陳餘生與凌國公有些交情,而凌國公也對陳餘生頗為欣賞,聽完陳叔的表述之後,便立刻讓人暗中保護陳家的安危,同時,組織了一隊人馬前往陳餘生出事的地方搜尋。

……

儘管陳叔盡力去保密了,但是,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青霜苑裡。

蔣詩云神情低落,她對陳餘生還是頗有好感的,並且還極力撮合他與李清音的,萬一陳餘生要是死了的話,那清音姐姐就再難覓如意郎君了。

陳餘生出事的訊息,他們已經從不少客人口中知道了。

李清音臉色倒是看不出悲喜。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內心深處卻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只能暫且安慰自己,他若不回,自己恐怕不能上京了。

某一天清晨。

四隊人馬悄然出了城門,往安州方向而去。

城外,一間茶肆,坐著兩人。

一人身穿錦服,一人身穿黑色短衣。

“你確定那小子真的死了?”

杜川看著徐徐遠去的四支隊伍問道。

在他身後,一臉冷酷的黑風恭敬道:“確定……”

隨後,杜川看著消失的隊伍,冷哼兩聲,“跟我鬥,你小子還差的遠呢?夏允生,差不多也該你了吧!”

他微微轉頭,目光看向城樓。

……

蟒山。

陳餘生依舊是每天給這些孩子們講故事。

另外,在講故事之後,簡單的用沙盤教眾人識字。

只不過,沙盤這玩意,寫出來不太清楚,而且,不好移動。

也不知道,讓徐瀅瀅找著筆墨紙硯的事有沒有著落。

自從前幾日與陳餘生對談之後,徐瀅瀅再次披掛上陣,親自帶隊劫道。

一眾手下被她的操作搞得暈頭轉向的。

剛放權一天,怎麼又親自出山了。

哪有這樣當老大的。

出爾反爾的。

一眾小弟內心雖有吐槽,但也並不牴觸,畢竟他們可是山賊啊,朝令夕改之事,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可是,這一下山更令眾人不解的是,這大當家的好像有什麼毛病一樣,值錢的東西不劫,非得找一些筆墨紙硯的東西。

還每個路過的車隊都的問一下。

拿那些東西幹什麼用啊?咱們可是山賊,難不成還要每天學習做作業不成?

一眾小弟愣住了。

可是,當家的有規定,他們也是莫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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