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國民妹妹許清夏(1 / 1)
許清夏是一個長相甜美,歌聲治癒的抒情歌手。由於形象上很像鄰家妹,所以素有國民妹妹的稱號。
當然,明星在舞臺上和私下也都不可能全一個樣,甚至有些在舞臺賣弄著清純,私生活卻混亂的不行。
這在娛樂圈並不少,甚至是隨處可見。
或許是其中之一的許清夏此時正眯眼打量著林默,然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激動說道:“你本人比鏡頭裡要帥誒!”
被對方打量了很久的林默謙虛地回應道:“謝謝,我確實是有點不上鏡。”
經紀人張姐連忙拍了不顧形象的許清夏一巴掌,連忙打圓場道:“蘇製作人,林老師,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
“坐吧,先喝點咖啡。”蘇北哲把泡好的咖啡端來兩杯,遞給了兩人。
林默表示沒事,然後看了眼許清夏,說道:“這首歌是抒情向,你先聽聽,看能不能唱。”
許清夏有些失望,又是抒情歌,說實話自己已經快唱吐了。從出道到現在,就一直唱這種無病呻吟,傷春悲秋的歌曲。
不過剛想說話的她,就被張姐的一個眼神給懟了回去。
將音響裝置開啟,播放起伴奏,並把詞譜遞給了許清夏。
“這首歌叫做《可惜沒如果》。”
聽著伴奏裡節奏漸進的鋼琴聲,許清夏點了點頭,一邊拿著詞譜認真的看著,一邊跟隨著伴奏套進歌詞。
“假如把犯得起的錯,能錯的都錯過,應該還來得及去悔過……”
“在感情面前,講什麼自我,要得過且過,才好過……”
“全都怪我……”
全都怪我……
許清夏眉頭一皺,聲音戛然而止,陷入了深思。
此時房間裡突然沉浸下來,只剩下空蕩的伴奏聲,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
蘇北哲和林默皆是不明所以地看了眼許清夏,隨後又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她的張姐。
張姐臉色凝重,剛準備說話,卻聽到適才還在沉默的許清夏忽然說道:“這首歌我不想唱。”
蘇北哲滿臉意外,林默則是鬆了口氣,畢竟自己還是想找那個白景璇的來唱。
“你說什麼傻話呢!”
張姐頓時起火了,眼神十分嚴厲地看著許清夏。
在她這麼多年給許清夏當經紀人的經驗下,十分了解許清夏適合唱什麼的歌的她,也不是沒有音樂上的見解。
而林默的這首《可惜沒如果》光聽純伴奏就能感覺到作曲的精妙,以及歌詞與曲子的融洽也是很好的。
即便許清夏嗓音方面確實不太適合這種沉重的歌曲,可她敢肯定,這首歌許清夏唱了絕對能改變所有人對她的現有看法。
實現舞臺上的轉型,總不能一直吃“國民妹妹”的老本。
可許清夏並不這麼覺得,她只是單純地不想唱。
“我說了,我不想唱。”
說完,許清夏退出房間。
張姐先是對林默和蘇北哲道了個歉,隨後趕忙追了上去。
看著兩人前後離去,蘇北哲疑惑地看向林默,林默則是抿了口咖啡。
對許清夏有過一些瞭解的蘇北哲猜測道:“你這首歌是不是刺激到她了?”
林默搖了搖頭:“這我不知道,,但結果也還好,反正這首歌不怎麼適合她。”
知道林默還是想請白景璇來唱,蘇北哲也無可奈何,現在也只能看林默咋整了,只希望他不用太極端。
蘇北哲掏出手機,對林默說道:“那我聯絡一下白景璇那邊,你先去上班吧,晚點給你訊息。”
此刻沉思的林默沒有回話,而是沉浸地喝著咖啡。
林默越是默不作聲,蘇北哲就越是有點心悸,鬼知道林默又在想什麼法子。
內心不安的促使下,蘇北哲試探性地問道:“林默,你又想幹嘛?!”
林默頓時回過神來,人畜無害地說道:“我沒想幹嘛啊,對了,蘇老大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緊張?感覺你今天很不對勁。”
蘇北哲暗暗鬆了口氣,心說我怎麼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見蘇北哲沒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林默也沒打算追問下去,而是準備離去。
離開之前,蘇北哲急忙給林默打了個預防針:“你可別亂來啊,不然到時候陸總找的是我麻煩。”
我一般都不亂來的啊,為什麼蘇老大要這麼害怕?
雖然很不理解蘇北哲為何這麼杯弓蛇影,但林默還是點了點頭給了對方一劑鎮定劑,然後去執行自己暗自定下的計劃……
因林默那首《可惜沒如果》,而擲氣離去的許清夏來到了星藝的音樂工作室裡,隨手拿了把吉他毫無頭緒地彈了起來。
張姐匆忙趕來,看到許清夏沒啥大事,也才放心了。
“真不知道你又哪根筋不對了,好好地唱那首歌不就行了嗎,你這麼久沒發歌了,都快跟娛樂圈脫節了。雖然人家林默現在風評確實不好,但林默的音樂創作天賦你也不是沒看出來,他那首歌絕對能讓你突破……”
張姐苦口婆心地勸解著,許清夏這邊依舊自顧自地彈著吉他。
被許清夏就這麼晾著,張姐不耐煩說道:“我跟你說話呢!”
許清夏這才停下吉他,回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我只是單純的不想唱這首歌而已。”
聽許清夏這麼自我的發言,張姐更是氣上心頭。
“這裡是娛樂圈,不是你想不想就能決定的!你就甘心一輩子做個不溫不火的三四線藝人?大把的人等著紅呢,你當初這麼一手好牌,不都被因為你的性子給玩砸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想著以前那點破事,這麼久,你也該走出來了!”
或許是氣許清夏太過自我,讓她本應該得到的一切都付之東流,所以這讓經濟人小張語氣愈加的強烈。
“走出來?”
許清夏眼神冷冷地看著地面,嘴角揚起一絲自嘲的笑意。
想到了以前,想到了自己,也想到了那起人生如同轉折點一般的意外。
張姐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可越是剋制,心裡就越是覺得憋屈。
這種憋屈來自於對許清夏的憐惜,憐惜她因為感情而畫地為牢的自我墮落,就像天底下所有父母對於孩子的墮落而感到憐惜,卻又無能為力一樣。
強烈的憋屈感,讓女經濟人小張竟有些情難自禁,不由得眼眶溼潤了起來。
“清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話鋒一轉的張姐聲音有些哽咽,罪魁禍首許清夏受不了這般場面,連忙安慰道:“好好好,我錯了,張姐你別哭了。”
許清夏的安慰彷彿一副催淚劑,讓張姐哭得更加難以剋制。
“都怪我以前沒管好你,才讓你變成今天這樣……”
許清夏連忙解釋道:“不不不,都怪我,跟你沒半點關係。”
張姐哭得更加厲害了。
許清夏尷尬地不知所措,沒怎麼安慰過人的她也有點犯難了。
而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許清夏回頭一看,發現正是林默淡定地看著自己這邊。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