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本該燦爛的一生(1 / 1)
如果有一首歌,能讓許清夏像現在這般觸動,那幾乎是少見的。
許清夏不算是一個樂觀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她活在矛盾之中,活在理想和現實之間。
世界上有很多自命不凡,認為自我優秀的人,許清夏算是其中一個。
她幾乎出道即巔峰,碾壓許多歌手和藝人,這讓她受到很多人喜愛。被稱作“國民妹妹”,各大綜藝輪番請她,各大音樂排行榜在那段時間也被她包攬榜首。
被娛樂圈各位大佬譽為天之驕子的她,曾設想過自己能爬到更高的位置,可能問鼎天后這種級別的咖位。
但是,世事無常,她最終不僅從耀眼的巔峰,跌落到陰暗的谷底。
如今也是一個連上綜藝都要給後背做陪襯的綠葉,這不是她要的未來,這就是這樣,她面前就是這樣的未來。
燦爛的人生誰都夢寐以求,但又有誰能真正的燦爛過一生?即便你,真的很優秀……
許清夏眼神黯淡,情感仍在林默忘我的彈唱下,無聲發酵。
“像我這樣不甘平凡的人~”
“世界上有多少人~”
“像我這樣迷茫的人~”
“像我這樣尋找的人~”
“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
“你還見過多少人~”
“像我這樣孤單的人~”
“像我這樣傻的人~”
“像我這樣不甘平凡的人~”
“世界上有多少人~”
“像我這樣莫名其妙的人~”
“會不會有人,心疼~”
一曲終了,林默收起吉他,由於系統天賦“氣定神閒”的加持下,他唱歌幾乎不需要明顯的換氣。這不僅讓他的氣息更加平穩,甚至每一句歌詞都能毫無瑕疵的唱出來。
林默收斂唱歌時的情緒,緩緩扭過頭,看著在門口傾聽的許清夏。
對於許清夏,自然是在林默的預料之中,不然他也不會唱這首毛巨星的《像我這樣的人》。
而林默也相信就,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在聽到《像我這樣的人》的時候,都產生共鳴。
沒辦法,這首歌幾乎全方位的轟炸所有人的內心,其殺傷力也是一劑猛藥。
“林默,你到底經歷過什麼?居然能寫出這樣的歌詞?”
許清夏難以平復內心就要滿溢位來的情緒,本能的讓自己儘量不要再別人面前失態。
林默沒有回答多餘的問題,而是想要知道許清夏到底能否答應的自己要求。
“許清夏,寫歌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許清夏皺了皺眉,伸手揉捏著眉心,臉上凝重了幾分。
林默靜靜地等待著許清夏的答案。
最終有些受不了的許清夏不耐煩地嘆了口氣,比起往常的乖張,倒是有些一反常態:“到時候你直接去聯絡張姐,就這樣。”
許清夏低垂著頭,匆匆離去。
站在原地看著許清夏離去,林默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成功了,但好像有點用力過猛……
正等著訊息的張姐忽然看到了許清夏的身影,匆忙跑去詢問情況。
“這麼快就談好了?你是不是又拒絕了?早知道我就跟著你一起……”
許清夏緩了口氣,說道:“張姐,我們走吧。”
跟許清夏可謂是知根知底的張姐能聽出許清夏此時語氣的不對勁,所以此時再大的事也都嚥進了肚子裡。
等到保姆車停在星藝門口,張姐領著許清夏上了車,一路上張姐能看出許清夏的臉色並不輕鬆。
有點猜不透許清夏此時情緒,張姐只得小心翼翼地觀望,只希望這丫頭有事不要憋在心裡。
同時也奇怪許清夏到底和林默說了什麼……
張姐想了想又覺得不對,應該說,是林默到底對許清夏做了什麼,竟讓許清夏一反常態。
有點不放心許清夏的張姐還是問道:“清夏,林默跟你說什麼了?你怎麼……”
張姐話剛說到一半,許清夏忽然捂著臉,緊接著是一陣讓人心痛的嗚咽聲。
許清夏最終還是抑制住深藏在心的情緒,所有深藏在心的情感,此刻隨著熱淚,流淌在手心。
“清夏……”
感到心疼的張姐,伸出手輕輕地安撫著許清夏,無聲的安慰,許清夏盡情宣洩著所有的不快。
……
“林老師,你這邊打算什麼時候給清夏寫歌呢?”
保姆車裡,得知許清夏已經同意寫歌的事,連忙從蘇北哲那裡要來林默電話的張姐趕緊給林默打了電話。
林默坐在工位上,看著窗外的天氣,這幾天都是豔陽高照,很適合出行。
“寫歌隨時都可以,但我需要和她單獨相處,另外希望她能夠配合。”
知道林默還是會說這個,張姐有些為難地說道:“單獨相處……怕是會引起不好的影響。”
林默也沒太為難張姐,考慮張姐的顧慮,於是思索了一番。
“找個沒人的地方就行。”
張姐更加為難:“找個沒人的地方……那也不合適吧,畢竟男女有別。”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萬一林默和許清夏發生點什麼該怎麼辦?
不是擔心姿色清純甜美,身為“國民妹妹”的許清夏,引起林默的犯罪。
而是擔心許清夏被長相不俗,又帥又有才華的林默給勾搭走。
就怕兩人都因此生情,張姐可是很害怕有著戀愛腦的許清夏再因為戀情而影響前程。
林默打算讓張姐放一百個心:“放心,我對許清夏不感興趣。”
剛才還梨花帶雨的許清夏已經緩了過來,用紙巾擦著眼淚,聽到林默這麼說起也沒覺得什麼,但忽然被張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
許清夏這才附和道:“放心,我和林默不會有什麼的,這一切完全是工作需要。”
雖然還有疑慮,但許清夏都這麼說了,張姐再怎麼覺得不好也總不能讓林默一再降低要求。
“那行,就明天吧,清夏後面排著的行程比較多。”
原本就期盼著早點完成任務的林默回答道:“好得很。”
最後客套了幾句,張姐結束通話了電話。
總算是解決了一件當務之急,然後又用質疑的眼神看著許清夏。
“你跟林默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一回來就哭,還突然答應了他的要求?”
被張姐看得一身雞皮疙瘩的許清夏嘆了口氣,說道:“林默唱了首歌,然後我就淪陷了。”
唱了首歌?這就淪陷了?
張姐有些錯愕,追問道:“又是他原創的歌?”
還沒從情緒中走出來的許清夏也懶得回答,而是將腦袋倚靠在窗邊,將遮住車窗玻璃的簾子拉開一點點。從那點細縫中看著路過的街景。
看著這一切,許清夏嘴裡不自覺地唱出了那首雖然只聽過一次,但記憶猶新的歌。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
“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還在人海里浮沉……”
張姐靜靜地看著許清夏,恍如隔世,就像是看到了當年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