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灌醉我(1 / 1)
當許清夏再次開著車停在林默面前時,原本淡定的林默忽然有點發怵。
許清夏鳴了鳴喇叭:“愣著幹嘛,上車啊。”
林默想了想,自己其實順身帶著駕駛證,如果換做是自己開車,或許就不用這麼擔驚受怕。
“我來開吧。”
林默彎身伏在車窗邊上,拿出了自己的駕駛證。
許清夏很沒所謂地搖了搖頭,說道:“放心,上午是因為太久沒開了,現在我已經有點手感了。相信我,這次帶你飛。”
林默思量著自己是否要聽信許清夏的話……
在車子發動之後,副駕駛座上的林默抓住扶手,眉頭微皺,看來自己還是錯信了。
比犯錯更痛苦的,是再犯一次同樣的錯,現在的林默深有體會。
一路略帶驚險,等到平安無事抵達目的地時,車上一直保持僵硬坐姿的林默才緩緩鬆了口氣,決定等下回家還是打車比較省事。
等到了停好車的許清夏,林默也差不多緩過來了。
許清夏住得小區並不想一些大明星所住的高檔住宅區那樣誇張,反而要比想象中的低調。
跟著許清夏來到她的住宅,林默剛想問用不用脫鞋,就見匆忙進屋的許清夏找來了一雙粉紅色拖孩。
“家裡沒有男士拖鞋,你穿我的將就一下吧。”
說完,許清夏又匆匆跑進了屋。
穿著許清夏的粉紅色拖孩,幾乎整個腳後跟都要貼在地板上的林默有些生疏地走進了許清夏居住的地方。
或許是工作原因,許清夏住得是一套精裝修套房,並不是自己隨心裝修的房子。
房間裡很簡潔,但仍存在一些細微的亂。
雖然沒有那種一個人住就把貼身衣物隨處亂放,但被亂扔的單獨一隻襪子是隨處可見,而這隻襪子的另一半在哪,可能會是個迷。
林默保持著進別人該有的謹慎,儘量不去破壞許清夏此時的房間格局。
匆忙將一些亂扔在客廳的貼身衣物收回臥室的許清夏才緩緩來到客廳,故作淡定地對林默說道:“不用太拘謹,坐吧。”
林默應聲坐下,時間已經來到一點,離一天結束也不算早了,打算跟許清夏說點正事。
“關於給你寫歌的事,其實光是瞭解你的戀情還是不夠的,我還需要了解你的內心。”
林默說過太過直白,這讓許清夏有些尷尬,思索了一會兒,訕笑道:“那你打算怎麼了解?”
林默誠懇地看著許清夏:“口述就行。”
“我有點說不出口,太尷尬了。”
許清夏還是覺得難為情,畢竟這種事自己沒怎麼做過。況且還是跟林默這種顏值高的人,實在難以對著這張臉述說自己覺得不堪的內心情感。
許清夏對這事難以啟齒,林默也是能理解的,都是在外打拼見過不少世面的成年人,也都不是那種什麼事都會玩外說的年紀了,所以這是個難解決的問題。
眼看時間逼近,林默能耽誤的時間也不多了,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林默正想著怎麼讓許清夏綻開心扉,大膽說出自己內心的問題,只見原本還乾站著的許清夏,忽然在客廳東奔西走,忙碌了起來。
不得其解的林默靜靜期待著許清夏的目的,只希望不要是什麼奇怪的法子。
沒過一會兒,許清夏先是拿來了一大瓶果汁。
果汁?
林默很納悶,這是要幹嘛?
然後又拿來了一大袋零食,堆在透明茶几上。
零食?
林默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實在難以理解許清夏拿這些東西的目的。
難道是說,吃零食邊吃邊訴苦?
最終,許清夏的最後一趟,讓林默所有的疑惑煙消雲散。
將一瓶毛臺重重放在茶几上,許清夏隨後拿出兩個高腳杯。
酒後吐真言,喝了酒什麼事都能抖出來。
雖然只是53度的飛天毛臺,但對於作為女生的許清夏來說,無疑只需一杯就能倒。
林默還算能喝,不過對於許清夏的決心,他還是有些震撼的。畢竟像許清夏這種嬌滴滴的女藝人,幾乎不碰白酒這種高度數的酒。
大概平常喝,也只是徘徊在香檳和雞尾酒之間。
所以這就讓林默更加疑惑了:“你怎麼會在家裡藏著一瓶毛臺?”
許清夏從沙發上拿來一個抱枕,墊在地面坐了上去,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去年我給我爸買得,本來準備回家過年送給他老人家的。誒~不對,好像是兩年前買得?還是三年前來著?”
有點記不清這酒啥年份買得許清夏撓了撓頭,嘆氣道:“我也記不清了,反正只記得買來就放家裡了。”
自從許清夏走上了藝人這條路,回家的次數就少得可憐,常年在外奔波,全年無休都是有可能的。有時累倒進醫院也不罕見,畢竟想要多掙點W都是不容易。
任何行業皆是如此。
即便是為了任務,林默也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別人做出太大犧牲,何況許清夏看樣子就像一個不會喝酒的女人。
“換啤酒吧,白酒不太適合女生。”
林默說著,打算將白酒收起。
許清夏倒是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模樣,連忙雙手扣住酒和高腳杯。
“你不會以為我喝酒很弱吧?”
許清夏一臉的不服氣,顯然是覺得自己被林默小看了,耍起了性子。
林默動作一頓,見好就收,乖乖坐回了沙發上。
“那當我沒說。”
原本林默還會像個暖男一樣展現自己的霸總魅力,卻沒想到林默的風度居然僅限於此。
無語到扶額的許清夏隨即開啟面前的飛天毛臺,往高腳杯裡倒了半杯。
本以為林默會繼續倒在第二個高腳杯裡,卻沒想到就此打住。
然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許清夏居然將一大瓶果汁開啟,往第二個高腳杯裡倒了一半。
“白酒你的,果汁我的?”
林預設為是這麼個結果,但許清夏卻再次讓他意外了。
“都是我的,你的在這裡。”
然後只看到一板灣仔小牛奶被許清夏拿了出來。
這個結果林默是萬萬沒想到的,看來許清夏並非是單純的戀愛腦,可能只是把才智和創意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
或許是想著光喝酒還不夠,許清夏忽然想到了一些好玩的招。
“林默,讀書的時候幹過壞事沒。”
林默取下一盒灣仔牛奶,一邊插上吸管一邊說道:“問這個幹嘛?”
許清夏提點道:“跟女生喝酒的時候該幹嘛?”
“喝酒。”
林默吸著灣仔牛奶,誠懇回答道。
“怎麼就不明白呢!”
許清夏扶額嘆道,有些恨鐵不成鋼。
隨後臉色一邊,瞬間霸氣了起來,猛一拍茶几桌面,對著林默大聲說道:“當然是要灌醉啦!所以今天我沒別的要求,只要你灌醉我,什麼都好說!”
林默:“我只要你說出你的心病就行,其他的,我不感興趣。”
說完,林默喝完了那一盒牛奶,彷彿交替接力的對著許清夏說道:“我喝完了,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