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讓子彈飛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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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之戴上墨鏡,騎在白馬上:“兄弟們失了手,讓你丈夫橫遭不測,我很是愧疚(雙手抱拳作抱歉狀”

縣長夫人也騎在白馬上:“我已經第四次當寡婦了。”

張牧之:“那就千萬別第五次哦!”

夫人:“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張牧之笑,轉向身後縣長處:“師爺,當夫妻最要緊的是什麼?”

縣長悲慘的聲音:“恩愛!……”

張牧之:“聽不見,再說一遍!”

縣長雙手張開,側著臉,喊道:“恩愛!”

張牧之朝向夫人身側的年輕人:“來,見過母親大人!”

老六拱手道:“母親大人,小六子有禮了!”

夫人:“你出生入死,還帶著兒子啊?”

張牧之:“他爹是我的兄弟,陣亡了,所以他就成了我的兒子。”

熒幕上,顧秋的扮相比陳昊老的多,看起來並沒什麼問題,不過已經有陳昊的粉絲暗笑了,顧秋這電影是佔足了陳昊的便宜。

老六:“所以呢,你現在就是我的母親大人!等這宗買賣做完後,跟我們一塊回山裡吧!你可以繼續當我的母親。”夫人轉頭向後,見縣長正向她作找機會逃走的手勢。

張牧之:“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當慣了縣長,再回去當麻匪。恐怕是有點不習慣。”馬縣長此時正往馬車一旁的草叢中鑽。

夫人:“曾經滄海難為水嘛。”

張牧之:“說得好!”

老六:“那怎麼辦?”

此時吹哨響起,下面配上字幕:大哥,人被我抓住了!

張牧之頭吹哨:從正面繞回來,讓大家樂一樂。

張牧之:“怎麼辦?繼續當官唄!做事要多動腦筋。先動腦子後動手,明白嗎?”

老二:“明白。”騎在白馬上,一手擰著馬縣長。

張牧之:“我們現在是做官的人了。”(老二將馬縣長扔進馬車的貨物中央)“不得再有匪氣。”(轉頭向後)“師爺,當縣長最要緊的是什麼?”

縣長喊道:“忍耐!”

張牧之頭大笑。

畫面一轉,眾人已經來到了鵝城。

(鏡頭切向鵝城城門,上書二字:鵝城)

張牧之回頭對縣長道:“你逃過一次,你要是再敢耍我……!”

縣長:“明白!腦袋搬家!”

此時一群民國學生裝扮的女學生,在鵝城城門前擊鼓迎接新一任縣長上任,張牧之手下的人一個個看的眼睛發光。

張牧之道:“進城!”

鏡頭在鵝城城門擊鼓景象與騎白馬的縣長隊伍之間來回切換,隊伍與城門距離越來越近。

老二:“城裡的女人就是白啊。”在城門前擊鼓的女人個個裝扮得白麵紅唇,在擊鼓隊伍當中,有一個衣著與他人不同的女人,有眼尖的觀眾已經認出來了,是寧冪飾演的花姐。

此時鏡頭轉向牆上的一張通緝令,正是張麻子及其同夥麻匪。

老六:“爹,他們怎麼把你畫成這樣了!”張牧之的匪號外人稱張麻子。

張麻子:“越不像越安全。”

擊鼓的女人們拼命敲著鼓,忽而停止,收住棒槌,男女聲同起:“恭迎縣長大人!”

湯師爺(馬縣長)吼道:“委任狀!”

“茲委任馬邦德為鵝縣縣長(張麻子與花姐的目光交接),此狀,中華民國薩南康省主席巴青泰,中華民國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一男音起:“黃四郎老爺駕到!”

眾人轉身:“黃四郎老爺吉祥!”

湯師爺(此後統稱湯師爺):“此乃南國一霸黃四郎四郎。”鏡頭切向黃四郎四郎坐轎兩側的人,一位文樣,另一位武樣,湯師爺繼續道“乾的是販賣人口,倒賣煙土的大生意。”

文武二人掀起轎簾,“黃四郎老爺百忙無暇,特命我黃四郎府大管家胡萬!黃四郎府團練教頭武智衝!禮帽,禮貌,歡迎縣長!”

轎中除了一頂米色禮帽,別無其他。

張麻子:“來者不善啊!”

湯師爺湊到張麻子耳邊小聲:“你才是來者。”

鏡頭切至一望遠鏡鏡頭,透過此鏡頭,望遠鏡的主人看到騎著白馬的縣長隊伍,正是周善誠飾演的黃四郎。

傭人道:“老爺,來了。”

黃四郎:“誰呀?”

傭人用扇子挑起來人下巴:“你自己。”

一個與黃四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拱手向黃四郎(以下稱替身):“黃四郎大爺萬壽!小的楊萬樓,這廂有禮。”

這個替身演員是周善誠自己帶來的,別看是個替身,片酬比一般三線演員也便宜不到哪裡去,但和周善誠有七成相似,化完妝後,如果不仔細分辨,一般人還真會被迷惑。

黃四郎:“贗品是個好東西。”

替身:“贗品是個好東西。”

黃四郎:“走幾步。”

替身走了幾步,然後道:“走幾步!”

黃四郎“走出個虎虎生風。”

替身“走個虎虎生風。”

黃四郎“走出一個一日千里。”

替身“走個一日千里。”

黃四郎“走出一個恍如隔世。”

替身“走個恍如隔世。”

黃四郎四郎邊說邊用望眼鏡細看縣長隊伍中的每個人,忽然,一陣槍響。

鏡頭切向城中人,人人相撞,奔逃,一片混亂,只有花姐安靜地似乎不聞一切,用嘴吹著一根白色的羽毛。

“你說她怎麼不害怕呀?”

“有點傻吧。”張牧之帶來的人笑嘻嘻的議論道。

湯師爺:“為什麼要槍斃麻匪?因為他們搶官車、劫縣長!槍斃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明白,對抗官府之下場!縣長來了,鵝城就太平了!縣長來了,青天就有啦!”

六人拍手,張麻子上前將站在上方的湯師爺牽下,道:“師爺,說得好啊!你記得我跟你說過,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有用吧。”死在火車裡的那些官兵在此派上了用場,槍斃了一群死人,掩飾了他們的身份,一舉兩得。

劇情走到這裡,有些人已經品出點味道來了,只看前面這些的話,或許還有些雲山霧罩,但這部戲的魂算是已經出來了,特別是一些影評人,調整了下姿勢,表情更鄭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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