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讓子彈飛4(1 / 1)
升堂,判冤案,殺雞給猴看,張牧之打了由於洋扮演的武智衝。
張牧之:“我來鵝城只辦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眾人跪地,高呼:“青天大老爺!”
張牧之朝天一聲槍響:“站起來!不準跪!”
眾人站起。
張牧之:“哎,這就對了。”
鏡頭切至黃四郎四郎處
黃四郎:“不準跪?”
武智衝哭喪道:“這哪是打我的屁股啊?這是打您的臉!”
……
黃四郎:“去,把賣涼粉的叫來。縣長喜歡斷案,那就安排一點案子給他斷唄。”
鏡頭切至張牧之麻子住處
張牧之麻子與兒子老六的對話。
老六:“爹,今天您這縣長幹得真漂亮,以後我也要當縣長。”
張牧之:“你不要當縣長,也不要當土匪。你爹臨死前把你交給我,我答應他要讓你出息。”
六:“那我當什麼才能有出息呢?”
張牧之:“當學生,讀書,聽這個”他指著留聲機道“……這單活幹完了,爹掙了錢,我送你去留洋。東洋三年,西洋三年,南洋三年。”
六:“北洋,北洋三年。”
張牧之打向老六後腦勺:“傻孩子,你生在北洋,北洋就不用留了。”
老六:“這是誰吹的?”
張牧之:“聽著像穆扎。他們那邊叫穆扎,咱們這邊叫莫扎特。”
……
鏡頭切至黃四郎府
大管家胡萬向賣涼粉的小販孫守義交代事情。
鏡頭切至張牧之宅
湯師爺師爺:“恩人!”挽過張牧之。
張牧之:“你是叫我呢?”湯師爺點頭,張牧之笑道“我什麼時候成你恩人了?”
湯師爺:“不殺之恩為大恩!為報不殺之恩,我也救你一命。”
張牧之:“哦?你快說。”
湯師爺伸頭示意夫人臥房:“寡婦,不能睡啊!必有大災!”
張牧之:“她,真的是寡婦嗎?我看著不像。”
湯師爺:“我親眼看見他丈夫淹死的。”
張牧之:“她,已經成了寡婦,我不能,讓她再守活寡。”
湯師爺悔,轉頭向牆。
鏡頭轉至涼粉店。
老六被誣陷,為了自證清白,剖腹驗涼粉,慘死。
張牧之麻子眾人趕到,傷心欲絕,舉槍欲為兒報仇,被湯師爺師爺攔住:“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張牧之麻子雖極力控制,但已怒至極處,舉槍打向胡萬,胡萬的半邊耳朵被打殘。
鏡頭切至老六墓前。
六人及湯師爺師爺每人分別對著墓碑說了一段話。
鏡頭切至黃四郎府。
張牧之麻子眾人赴鴻門宴。黃四郎四郎名為“為六爺討回公道”。涼粉小販真被殺死,手下胡萬與武智衝假死。
張牧之、黃四郎鬥法。引出“張牧之麻子”這個話題,黃四郎四郎說新任縣長“不會裝糊塗”(暗示張牧之麻子裝糊塗,自己已知道新任縣長其實就是張牧之麻子)。
黛玉晴雯子上場,獻出兩顆寶石。黃四郎獻給縣長夫人。
在回張牧之宅的路上,湯師爺師爺趁張牧之麻子在馬上睡著,偷走兩顆寶石。
鏡頭切至黃四郎府
黃四郎四郎交代“已死”的胡萬拿回兩顆寶石。
縣長夫人臥房。湯師爺師爺與夫人,湯師爺問夫人與張牧之麻子的事。
張牧之麻子從“鴻門宴”處回來,開始重新考慮為老六報仇的事。
湯師爺師爺住處。張牧之麻子用自己的方式暗示湯師爺師爺自己並未真正冒犯縣長夫人,請他放心。
門外忽然槍聲一片。
縣長夫人在熟睡中死於亂槍。
張牧之和胡萬。胡萬得知縣長的真實身份。
湯師爺師爺抱著夫人的屍體痛苦並說出一串傷心話。
張牧之麻子在黃四郎四郎面前重演了湯師爺師爺的話。
鏡頭至老六和縣長夫人墓前。
佯裝懲治黃四郎四郎(實為替身)與城南兩大家族。黃四郎四郎出現,眾人意識到剛剛懲治的只是他的替身。
湯師爺師爺:“玩砸了。”
張牧之麻子:“砸了嗎?我怎麼覺得這才剛剛開始啊。”
老三得到城南兩家族送上的一箱白銀,宣佈放人。
鏡頭切至張牧之宅。
眾人對著一箱銀子各發感慨,認為可以離開鵝城。
老七:“各位哥哥,咱為什麼來啊?”
眾人:“錢啊!”
老七:“錢到了嗎?”
眾人:“到了啊。”
老七:“走啊!”
湯師爺師爺:“走啊。”
老七:“那你還哭什麼?”
湯師爺:“我可以不哭。”
老七:“大哥,什麼時候走?”
張牧之麻子點起一根菸,鎮定道:“不走。錢不是黃四郎四郎送來的。”
老三:“大哥,兩大家族的錢不算錢啊?”
張牧之:“我要的是黃四郎四郎的錢。”
湯師爺:“你不刮窮人的錢,也不要大戶的錢……!?”
張牧之:“六子、夫人,兩條人命,必須黃四郎四郎來償。”
湯師爺:“你這是玩兒命啊,賭徒!”
張牧之:“這就算賭啊?”
湯師爺:“算?就是!還賭不贏!”
張牧之:“人不走,錢也不要了!發出去!”
眾人不解。
老三:“不是……大哥,這錢你都發給誰啊?”
張牧之:“發給窮人唄。”
湯師爺:“不是……那誰是窮人啊?”
張牧之:“誰窮,誰就是窮人!”
深夜,鵝城大街。
麻匪們向鵝城人家的窗戶中扔錢,窗戶玻璃被撞碎的聲音此起彼伏。這是麻匪資助窮人的方式,善舉中有符合其身份的粗暴。
張牧之麻子與湯師爺師爺各戴九餅與一餅的面具。
湯師爺:“你不就是想當老天爺嗎?這跟收拾黃四郎四郎有什麼關係啊?”
張牧之:“老天爺也都能當,還收拾不了一個黃四郎四郎?”
老二與老三往花姐的房間扔錢,花姐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面具被花姐摘下:“原來縣長的人是麻匪。”
老三:“我們就是想給你發點兒錢!”
老二與老三同時將花姐劫住,綁到張牧之宅。
在殺不殺花姐這件事上眾人有爭執,按理見過麻匪真面目的必須死。
張牧之告訴花姐自己就是張麻子。花姐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