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進入洛陽(1 / 1)
典韋道:“哎,亂世之中,強盜多如牛毛,不瞞您老人家,我這一路上已經遇到兩撥了。”
“不知壯士高姓大名?”老者道。
典韋道:“在下陳留典韋,也是前往洛陽。不如咱倆做個伴吧,有我在,些許強盜不敢靠近。”
老頭高興道:“那老朽多謝恩公。”
典韋道:“不必客氣。”
老頭道:“老朽這兩位徒弟跟我多年。老朽想把它埋了,別讓野物給叼走了。”
典韋道:“也好,這有刀,用刀挖個坑就行。”
安葬倆徒弟後,典韋駕著牛車,帶著老頭往洛陽趕。
典韋救人順便搭上了牛車。也算是好人好報,搭了個便車。
中牟到洛陽近400來裡,牛車每日可輕鬆行走百里,有個三四天就能到洛陽。
路上,倆人也熟了。
得知這老頭姓劉,60來歲,是個醫生,在古代叫醫匠。洛陽本地人,有一兒一女,十年前女兒嫁到了中牟,這次去中牟是去看女兒。不曾想會遇到強盜,還害死了倆個徒弟。
“老劉頭,這虎牢關都過了這麼久了,還有多遠啊?”典韋問道。
“還有30來裡吧,等到了老夫家,老夫一定盛情款待。”
典韋笑道:“老劉頭,我是個殺人犯,搞不好還會被通緝。去您家只怕會給您惹來麻煩。”
老劉頭道:“怕啥,這年頭殺人的多了去了。要真是有官府的人來捉你,老夫花點錢把你買出來就行。”
典韋道:“還可以用錢買命的?”
老劉頭道:“除了謀反大罪不能買,別的罪哪有錢買不通的?再說你又不是在洛陽殺人,這就更簡單了,興許什麼事也沒有。”
典韋道:“你說的也是,如今這世道,人命賤如狗。一條命值不了幾個錢。”
“哦,典韋,你表字呢?”老劉頭道。
典韋尋思,古人都喜歡起個表字,自己還沒有表字呢。曹阿滿把自己起名叫惡來,多難聽啊!
想了一會,笑道:“老劉頭,你以後叫我雙飛吧,俺喜歡雙飛。”
老劉頭道:“雙飛?典雙飛。”
典韋笑道:“正是,以後我多娶幾個老婆,天天雙飛。”
老劉頭不知老婆是什麼意思。這年頭還沒有老婆一說。更不懂雙飛是什麼玩意。倒也沒有去細問。
道:“雙飛,你到洛陽準備幹什麼?”
典韋道:“你這還真難倒我了,我還真不知道能幹什麼。我除了吃喝嫖賭我啥都不會。”
老劉頭道:“你別妄自菲薄,以老夫觀之,你武藝非凡,乃萬人敵也。若從軍定是一員猛將。”
典韋笑道:“我還不想從軍,我這人不愛受管束,喜歡我行我素。若從軍就得守軍規,我脾氣又暴躁,搞不好把上司都給殺了。到時麻煩就大了。”
“那要不你跟老夫學醫?雖說學醫是賤業,但比起普通匠人,那還是高很多的。賺錢也不少。”
典韋笑道:“我連字都認不了幾個,這怎麼學?況且我也沒那耐心啊?您老啊就別替**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洛陽這麼大找口吃的還不容易?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大將軍何進,他要不給錢,老子就揍他。哈哈哈哈!”
老劉頭搖頭,尋思,這傢伙瘋了,大將軍何進是普通人敢惹的嗎?還去揍他,尋死嗎?
慢慢悠悠,下午時分到達洛陽。這個時期的洛陽,絕對是世界上最大,最繁華的城市。光城門就有12條,有著寬大的護城河,有上百萬人口。巍峨高大的城牆,讓人心生敬畏。城門下有幾名士兵在守衛。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
牛車從東門而入,進入一條街道。典韋在牛車上東看西看,簡直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繁華吧?比陳留是不是大得多?”老劉頭道。
典韋笑道:“是很繁華,多好的柴火料,燒得更旺。”
老劉頭不知他又在胡說什麼,更不知怎成了柴火料。
又轉了幾個巷子,來到一處院落。
“雙飛,這便是老夫的家,來,請進。”
典韋看著這院子,尋思,這老劉頭不簡單啊,這絕對是有錢人家。在洛陽有這樣的單獨院子。絕對值老錢了。
進入大門,便見一中年婦人出來,後面還跟著兩個女僕人,道:“老爺回來了。”
“夫人,這位便是老夫的救命恩人,這一路若沒有他老夫就死在路上了。”
夫人行禮道:“見過恩人。”
典韋連忙彎腰道:“嫂夫人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萬不可如此。”
又道:“老劉頭,咱倆是忘年交,以後什麼救命之恩之事不可再提。否則咱倆朋友都沒得做了。”
“善,就依你,真大丈夫也!”老劉頭道。
“夫人,準備酒食,老夫要與雙飛痛飲幾杯。”
“諾!”
劉苟道:“老劉,喝酒吃飯可等一會,能不能找身衣服讓我洗個澡啊?我的身上都餿了。”
“好,就依你。”
“夫人,你去買幾套衣服來,讓雙飛換洗。”
“妾身這就去。”
典韋看老劉頭這麼客氣,到多少有些感動。
躺在偌大的木桶中洗澡,典韋還是第一次。更是第一次用皂角洗澡。
老劉頭是開藥店的醫生,算是有錢人家,有僕人,有店鋪。要是天下太平的話,絕對是小資產階級生活。
潛入水中,泡一下頭髮,典韋也陷入沉思。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呢?住在老劉頭家,就算人家再客氣也不是長久之計。要想吃香喝辣,得另謀出路。
睜開眼一看,一摸,我靠!“小典韋”不下30公分。誰說咱們中國人比不上非洲人?那是你沒見過爺的。
拿了把剃鬚刀,修剪一下鬍鬚。再把頭髮綁起來,捆一個髮箍。遮住了禿掉的一塊,穿上劉夫人買來的粗布衣服。整個形象全部變了,更精神,更帥氣了。
酒肉早已備好。
“雙飛,你初來洛陽,老哥我敬你一杯!”
典韋道:“老劉客氣了,來,應該是我敬你。”
“喝!”
“嗯,這酒還不錯,不太酸,比中牟那些酒店裡的好多了。”
典韋的酒量,讓老劉開了眼界,對他來說喝酒就像喝水。一罈酒下肚也就解個渴。
傍晚,老劉頭的兒子劉鑫也回來了,兒子繼承父業,在店鋪坐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