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查清底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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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我怎麼又成了你的恩公?”

這女的道:“老鴇說,您已經替我贖身了,以後奴家就是您的人了。”

典韋心想,蹇碩這傢伙難道是為了巴結自己?還是有意給自己身邊安排一個眼線?恐怕兩者都有啊。

道:“姑娘,你多大年紀了?姓甚名誰,家在何處?”

女子道:“奴家卞氏,26歲,琅邪開陽人今(山東臨沂),前幾年逃難到洛陽,不得已入了賤籍。”

卞氏?不會這麼巧吧?歷史上曹操的老婆就是卞氏,而且出身娼妓,也是琅邪開陽。曹操原配丁夫人跟曹操離婚。曹操便立卞氏為正妻。卞氏生下曹丕、曹彰、曹植、曹熊。曹丕稱帝以後封為皇太后。

如今是186年,而曹丕187年生。他孃的,老子不會是截了曹操的胡吧?難道那三個喝酒的人,其中一個出到五百金那人就是曹操?那人個子也不高,莫非真是曹操?我靠,這也太他媽扯蛋了。

典韋道:“你願意跟我嗎?”

卞氏道:“奴家是恩公贖回來的,自然是恩公的人,當然得跟著恩公。”

典韋道:“也好,只要你願意,那你就跟著我吧。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不餓著你。”

“謝恩公!”

典韋道:“以後別叫什麼恩公了,多難聽,你叫我表字便可。”

卞氏道:“那我叫你兄長吧。”

典韋道:“咱倆差不多大,你叫我兄長也行,隨你的便吧。”

隨後卞氏便躺在典韋身邊。

典韋笑道:“哎!這才幾天啊,便賺了個媳婦,看來這洛陽是來對了。”

卞氏道:“兄長是大英雄,妾身配不上兄長。”

典韋道:“什麼英雄不英雄的,英雄跟妓女的差別就在於,英雄需要**,但他可以不做。而妓女不需要**,但她卻一定要做。一個是生理所需,一個是生活所迫。僅此而已。”

“噗嗤!卞氏笑了,兄長真是有意思。打個比方都這麼有趣。”

許久,倆人開始纏綿……

突然卞氏驚道:“兄長,你這也太大了,果非常人。……”

典韋笑道:“抱大器者,頂天立地!…………”

一夜風流醒來,卻不見卞氏。尋思,莫非跑了?還是又去“春香樓”了?

起床後,來到大廳,這才看清這院子到底什麼樣子。幾名僕人在忙前忙後。

“先生,您請用善。我家主人進宮了,要晚點才回。”

典韋到現在還有點迷糊,稀裡糊塗跟蹇碩這麼個太監扯到了一起,真是無奇不有。

道:“昨晚上的卞姑娘呢?”

僕人道:“卞姑娘她說去幫先生買東西去了,一會便回來。”

典韋不再說話,吃完飯再說,一會去老劉頭那說一聲,免得他著急。

剛吃完,卞氏回來了,道:“兄長,妾給你了買了匹布,給你做身衣服,你這衣服有些不太合身。”

典韋這才仔細看清卞氏,昨晚有些朦朧。稀裡糊塗根本就沒有仔細看。感覺蠻漂亮的,雖然談不上什麼天姿國色,但也算是個氣質美女。

道:“妹子,以後別叫自己妾身了俺聽得彆扭。”

卞氏臉一紅,道:“我聽兄長的。”

“嗯,這才對。”

“我要出去辦點事,你就留在這吧.晚點我再回來。”

“諾!”

典韋對洛陽又不熟,差點找不到老劉頭的家了。轉了好幾圈才找到那條街。

“雙飛,你去哪了啊?老夫找了你半天。不見你的人影,還擔心你出事了呢。”老劉頭道。

“老劉,對不起啊,昨晚去“春香樓”住了一晚。”典韋道。

“啊,雙飛,這可不好,春香樓乃煙花之地,大丈夫不可留戀於此。”老劉頭道。

典韋笑道:“老劉啊,我知道不好,老爺們嘛,有時寂寞你理解嘛!”

老劉道:“我與夫人商議,把她侄女許配給你。這樣你成了親,就省得去煙花之地了。”

典韋倒沒想到這老劉到還關心他的私事,內心還是挺感動的。不過阿韋記得。典韋在家鄉還個妻子劉氏。只是殺了人之後,怕牽連她便出來逃命了。

典韋道:“老劉啊,謝謝你的好意,不瞞你說,我家中還有個妻子。這成親就免了吧!俺也不能拋棄糟糠之妻不是?”

老劉到沒想到典韋已經成親。

道:“既然你已經成親,那這事就作罷。你上次說跟我學醫,現在還想學嗎?”

典韋笑道:“學醫我到不太想,到想學識字,要不你教我識字吧!另外我有件事跟你談談,你給我出出主意。”

“善!”

回到房間典韋把昨晚蹇碩的事一說。

老劉頭驚呆了,道:“雙飛,蹇碩可是內侍小黃門,你怎麼跟他扯上關係了?這些個閹貨,心狠手辣,禍國殃民。惹不得呀!”

典韋笑道:“你也知道了,我下手沒輕沒重的,殺了他幾個人。他見我武藝高強,到巴結起我來了,想來是想讓我為他所用。如今我也沒地方可去,若能混個官職也不錯嘛。”

老劉頭道:“雙飛,蹇碩看中你的本事,是想讓你做他的爪牙。你可想清楚了,這可是一條不歸路啊。”

典韋道:“沒那麼嚴重吧,我會把握分寸的,我命由我不由天。他想控制我,那是做夢。”

老劉道:“你有所不知,這些太監跟大將軍何進鬥得很厲害,雙方几乎水火不容,你若投靠了蹇碩,何進只怕會對你不利。”

典韋道:“現在俺也管不了了,大丈夫想幹點事,老是前怕狼後怕虎的也不行。要是實在有一日事不可為,我還可以腳底抹油。以後我還是少來你這裡吧,免得給你惹來麻煩。”

老劉頭道:“老夫到不怕什麼麻煩,只是擔心你出事。”

典韋道:“行了,你的好意我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老劉頭見典韋下定決了,也就不再勸了。他也知道典韋並非常人,過不了他們普通人的生活。

接下來的幾天,蹇碩一直不帶典韋進宮,也不安排什麼事。只是每日好酒好肉伺候著。

有卞氏相陪,夜夜快活,典韋到也沒覺得日子多難受。

十日之後,蹇碩派去陳留的人終於回來了。

道:“大人,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典韋是陳留己吾人,祖上都是佃農。典韋在家主要是打獵為生。聽說為人仗義,力大如牛,能逐虎過澗。前不久為朋友報仇殺了官府的人。如今在外逃命,雙親已故,家中唯有一個妻子。這是當地官府的通緝畫像。”

說完遞一張白布畫像給蹇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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