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監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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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萬萬不可!”何進的主簿陳琳連忙道。

何進道:“禮璋(陳琳字)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何不可?”

陳琳道:“大將軍您是想向陛下示威嗎?”

何進道:“你這是何意?”

陳琳道:“典韋不過一介武夫,您與他近日無冤,往日無仇。他怎麼會去找您的麻煩?這後面必有人指使。”

何進道:“還能有誰,定是那些鬮貨!”

陳琳道:“未必,張讓等鬮貨只會暗中下手,怎會這麼明目張膽,授人以柄?您與這些鬮貨鬥了這麼多年,幾時見過他們會如此魯莽行事?”

何進道:“不是張讓鬮貨那還有誰?誰有這個膽子?”

陳琳看向何進,道:“或許…………不再點明。”

何進驚道:“你說的是陛下?”

陳琳點了點頭。

何進道:“我對陛下忠心耿耿,他為何如此?”

陳琳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您手握天下兵權。陛下或許聽信鬮貨饞言,對您也有些顧慮!”

何進道:“難道陛下懷疑我擁兵自重不成?我可是一向忠心耿耿!”

陳琳道:“那倒未必,若陛下真的懷疑您,那就還是這個結果了。也許這只是一個警告!”

何進像洩了氣的皮球。道:“如此羞辱於我,豈是仁君所為?如今我如何是好,難道就任那個典韋逍遙法外不成?若如此,我這臉往哪裡擱?”

鄭泰道:“可先按兵不動,看陛下給您怎麼個交代。小小典韋關在牢中。若要殺之,如屠雞狗。等過段時間,此事淡了,再殺之不遲。若現在就去刺殺,傻子都知道是您乾的?確實有些不妥,陛下會怎麼想?”

陳琳道:“鄭泰兄說的對,小不忍則亂大謀,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急於一時,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您就先忍耐幾天吧!”

何進內心很不甘心。但他對劉宏還是一種莫名的害怕。或許竇武的下場他也有些兔死狐悲。

典韋也沒想到,自己一個耳光惹來這麼多猜想。自己不過是不想讓張讓陷害而已,也是狗急跳牆才出此下策。哪會想到這些傢伙都懷疑到劉宏頭上了。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盡胡思亂想。

“咯吱咯吱,作響,牢門開啟了!”進來倆人。

“兄長,你還好吧?”說話的正是卞氏。另一人便是蹇碩。

典韋笑道:“妹子,你怎麼來了?”

卞氏道:“聽說你犯了事,我心急如焚,求蹇大人把我帶進來的。”

典韋道:“難為你了,沒事,為兄過幾天便能出去。”

卞氏落淚,道:“兄長以後千萬不可魯莽,小妹擔心你。”

典韋道:“嗯,以後聽你的,哦,你回去後,見見胡先生,讓他放心。”

卞氏點了點頭。典韋沒住在蹇碩的府上了,便帶著胡由租房子住,卞氏是蹇碩送給他的,自然得跟著他。

“咳咳咳!雜家與雙飛有話要說,你先到外面等吧!”

“諾”!

“卞氏退出牢房。”

蹇碩笑道:“雙飛,你行啊!這等主意你都想得出,雜家以前怎麼都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本事?”

典韋道:“哎!我這不也是沒法子嘛,若不如此,張讓怎會放過我?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張讓守在天子身邊,要找個藉口對付我,太簡單了!”

蹇碩道:“如今你把何進得罪的死死的,何進怎會放過你?”

典韋道:“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對付何進,總比張讓要容易!”

“大哥,陛下有沒有說怎麼處置我?張讓等人有沒替我求情?”

蹇碩道:“要是沒有替你求情,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如今你就先在這裡呆幾天吧,我聽張讓說,過幾天就把你放了,陛下對你很器重,可能會另有他用吧!不過你在牢中千萬小心,要防備何進派人來刺殺。這些獄吏我都打了關照,只要不出監獄範圍,你在這裡是自由的。”

典韋笑道:“大哥有心了,你能不能向張讓說說情,把我外調了,哪怕給個縣尉也行。”

蹇碩道:“想的到美,我留你在洛陽,是要重用於你。若外放你去任什麼縣尉,當初何苦讓你進羽林衛?你啊!還是老實的待在洛陽吧,陛下早晚會重用於你。”

典韋道:“哎!樹欲靜而風不止啊!這才來洛陽多久便進監獄了,下次搞不好真會丟命了。”

蹇碩道:“你啊,現在可算是名聲響亮,只怕用不了多久,你的威名便會傳遍大漢。”

典韋搖頭道:“人怕出名豬怕壯,我這名聲只怕是不怎麼光彩,罷了,混一天算一天吧!”

“哦,身上有錢嗎?在這獄中,閻王好惹,小鬼難纏,沒錢打發,酒肉都沒得吃。”

蹇碩笑道:“雜家都已經關照過了,還用得著錢嗎?邊說,邊拿出兩塊金餅。”

蹇碩與卞氏走後,典韋也閒得無聊,便在監獄裡走一走。

蹇碩打過招呼,典韋只要不出監獄都是自由的,這些獄吏那敢得罪太監啊?尤其是這種大太監,惹都不敢惹。

典韋走過一間房子,我靠!關了起碼有上百人。典韋這才發現,原來他住的是單間。看來老子還是特殊物件啊。

走進一看,裡面臭氣熏天,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太不人性化了,上百人關一間房。吃喝拉撒全部在裡面,比豬圈還臭。

幾名獄卒,正坐在門外無精打采的扯淡。

見典韋走了過來,兩個眼睛盯著典韋。雖然知道典韋也是犯人,手上還戴著鎖鏈,可他身上穿著羽林衛的服裝,還是立馬站了起來。

一名獄卒頭子過來,道:“將軍,這裡關押的全是作奸犯科之輩。裡面很臭,您那邊乾淨。您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典韋拿出一塊金餅,笑道:“沒事,我也就是隨便看看。來,兄弟們拿去買酒喝!”

“將軍,您這太客氣了。”話雖如此,可接錢的手比誰都快。

這時裡面傳來一陣罵聲,說什麼的都有。

只見獄卒大聲吼道:“吵什麼吵?再吵今天晚飯也免了,餓死你們這些潑皮。”

典韋道:“小兄弟,這裡面有沒有很能打的?武藝高強之輩?”

這些獄卒拿了錢,像變了個人一樣,道:“這裡面關的都是些市井潑皮,哪有什麼武藝高強之輩?我帶您去那邊一間看看吧,或許可能有。”

典韋道:“不用了,我自己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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