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皇帝也累(1 / 1)
何進木訥了一會,眾人看他臉色有些不對。
突然何進道:“既然是陛下讓你來的的,臣怎敢不接受!此事就算了吧!那日之事,本將也有些衝動,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職責所在,罷了,此事就不再提了!”
典韋道:“大將軍真英雄也!”
“如此,在下告辭!”
“諸公,慢飲,告辭!”
典韋走後,鄭泰道:“大將軍,您這到底何意啊!怎麼突然又接受了?”
何進當然不會實說,道:“前番孔璋(陳琳)說的對,典韋與我無冤無仇,他沒理由來羞辱我,可能是陛下在敲打我。如果我不接受,豈不是打算與陛下對著幹?如今陛下讓他來道歉,算是給了本將一個臺階,我能拒絕嗎?”
陳琳道:“大將軍海量,小不忍則亂大謀!您身為大將軍,與一莽夫計較,確實不值。”
何進點了點頭,道:“來人,上酒,諸公,咱們痛飲!”
眾人覺得何進這變化也太快了吧,只是一時也搞不清為什麼!何進不說大家也不好問。
典韋那天在亂墳丘聽到何皇后的秘密,這次有意提起秦哥,就是想試探下何進的態度。看來自己猜中了,這何進明顯心裡有鬼。說不定這個什麼秦哥就是他殺的。
哼,以後何進應該會投鼠忌器,不敢胡亂對自己下手。何進骨子裡就怕劉宏,他搞不清劉宏知不知道這件事。在沒有摸清情況之前,絕不敢再針對自己。老子真是太聰明瞭。
典韋從大將軍府出來以後,直奔皇宮。
張讓見典韋來了,笑道:“剛才去過大將軍府了?”
典韋道:“去過了,誠心向大將軍賠罪。大將軍胸心廣擴,並沒有難為我,算是接受我道歉了。”
張讓道:“看來雜家到小看了這個屠夫!”
“罷了,陛下在書房,你就在門外當值吧!”
“諾!”
典韋走到書房門口,只見劉宏在埋頭看奏摺,有些是竹簡,有些是棉帛。這時候還沒有推廣紙張,蔡候紙雖然已經有了,但質量很差,所以用的人不多。
典韋看著劉宏聚精會神地看奏摺,這讓他覺得有些意外。歷史上不是說劉宏是有名的昏君嗎?怎麼也很勤奮啊,典韋幾次見到劉宏都不覺得他是個昏君。
大約一個時晨後,劉宏累了。
道:“阿父,朕累了,這些沒有看完的,你代勞吧!重要的就給朕說一聲。你看過之後再送到尚書檯去,”
張讓道:“陛下,咱們大漢實在太大了,每天這麼多奏書,您實在太累了。”
劉宏道:“哎,國事艱難,幽州那邊不太平,西涼羌人又蠢蠢欲動。滎陽那邊賊寇又在鬧事,何苗來奏摺,說打了個勝仗,也不知現在戰況如何?”
“如今國庫空虛,朕也拿不出錢啊!最近捐官有多少?”
張讓道:“大概有幾千萬錢。”
劉宏道:“先把錢存起來,朕要另有用處。”
典韋聽得也算是明白個大概,國庫沒有錢,逼不得已,劉宏開始賣官鬻爵。就算他不賣,那些官位也讓給那些大臣私相授受了,還不如換點錢,解一下燃眉之急。
就在這時劉宏回頭看到了典韋。
也許是一時心血來潮,道:“你來了啊!”
典韋道:“見過陛下,剛才見陛下在看奏摺,不敢打擾。”
劉宏道:“以後在朕身邊當值,不必太多禮節。”
“諾!”
“阿父,傳膳吧!朕餓了!”
到了傍晚,典韋本來可以回家了。這時,幾名太監帶著倆名女子進入劉宏的房間。
典韋遠遠的看去,這兩名女子應該是劉宏的妃嬪。
不久,房間傳來奇怪“打鬥”聲,典韋一聽就明白了,劉宏在“耕田辦事”玩的還是“雙飛”。
大概10分鐘左右,倆女在大太監陪同下又走了出去。
只聽一太監道:“陛下,今晚是否還去明月宮?”
只聽劉宏道:“不去了,朕今晚就睡寢宮,你等出去吧!”
“諾!”
典韋見差不多了,也往殿外走去。
尋思,這當皇帝也就那麼回事啊!枯燥乏味,跟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來到宮門,這時張讓正在上馬車。原來張讓並不經常住在宮內,他是大太監,在宮外有房子。可以兩邊住,當值的時候就住在宮中。平時可以住在宮外府內。
典韋走過去,喊道:“候爺,等等,末將打個便車,蹭您這車坐坐。”
張讓笑道:“典將軍,你可是第一個敢蹭雜家馬車的人。”
典韋笑道:“那還不是候爺看得起本將?”
寬大的馬車,坐起來搖搖晃晃的,還蠻舒服的。
張讓道:“典將軍,可念過書?”
典韋心想,我如果說沒念過書,只怕你狗日的又看不起我。再說當官還是要念書才好。
典韋道:“候爺,你以後叫我表字就可。韋從小家窮,到也念過幾天書,後來沒錢就沒再念了,也就識得幾個字。”
張讓又道:“太學院到有不少士子,雙飛若想念書,雜家到可以想辦法讓你進去。”
靠,還想試探老子。
典韋連忙道:“別,候爺,您心意我領了,那些個酸儒有什麼可學的?嘴上有千言萬語,胸中實無一策,不是趙括就是楊雄,韋不屑與之為伍。”
“呵呵呵呵,有意思,雜家沒看錯人。”張讓很滿意的笑道。
典韋道:“候爺,如今咱們的對手是屠夫,可屠夫有兵權啊。我今天去賠禮道歉的時候,盧植,袁紹等輩都在何府飲酒作樂,這些傢伙聚在一起,準沒有好事。我看他們就是來對付您的,您不得不防啊!”
張讓道:“屠夫勾結士人,又有袁家父子相助,雜家也一時難以下手啊!況且陛下還要利用他來對付各地蛾賊!”
典韋道:“候爺,您得有自己的心腹兵馬呀,如今您靠陛下信任,屠夫還不敢太過出格。”
“候爺,我曾遇到一個高人,他曾有一句名言。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域性者,不足謀一域。恕我直言,萬一有一日陛下若……您將如果自處?“
張讓唸叨著典韋的話,他對劉宏的身體最清楚不過,其實早就讓酒色掏空的身子。
道:“雙飛,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