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唸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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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上前對著主位上一老頭,供手拜道:“典韋拜見伯喈先生,不請自來,還請先生海函!”

這時主位上的蔡邕看向典韋,但他並不認識,只見典韋這塊頭定是軍人,連忙道:“將軍客氣了!”

典韋又對眾人拱手道:“見過諸位,盧尚書,咱們又見面了。”

眾人雖不喜歡這個莽夫,但也拱了拱手。畢竟誰也不想惹事。

盧植知道蔡邕不認識典韋,連忙道:“伯喈兄,這位便是右軍校尉羽林郎典韋典雙飛!”

蔡邕道:“原來是典將軍,老朽到洛陽不久,未曾識得將軍。”

“來人,拿軟墊過來。”

“將軍請坐!”

都坐滿了,典韋只好跪著到最後一位置!

這時一中年文士道:“久聞典將軍勇武,今伯喈先生壽晨,不知典將軍能否舞劍,以助酒興,我等亦能欣賞將軍之高明劍法!”

典韋皺了皺眉頭,尋思,這誰啊?敢拿老子消遣。你找抽是吧?

典韋道:“韋腰間乃殺人劍,出鞘必見血。世間能見韋劍法者只有一種人?那便是死人!先生若想見我的劍法,莫非嫌命長乎?”

“你!”這人氣得臉都紅了。

典韋又道:“先生勿怪,韋絕非有意針對先生,劍乃殺人利器,不可輕易出鞘。今諸君乃是給伯喈先生祝壽慶生,怎能妄動兵刃?”

說完,典韋拿起酒盞,道:“諸公,典敬諸公一盞。

說完一飲而盡。

靠!這酒是酸的,典韋差點沒吐了,比何進府上的酒差遠了。看來蔡邕也不富裕啊!

蔡邕見典韋好像有些上火,而這些人看來是有意針對典韋。

其實這些文人故意針對典韋,是他們覺得這個典韋是鬮貨的同黨。

蔡邕想岔開這個緊張的話題。

道:“諸君,老朽今早觀翠鳥,故有感而發,作得一首詩,還請諸君評論!”

另一老者,大概50來歲,立馬道:“伯喈兄之作,定是佳品。”這傢伙叫馬日磾,典韋見過幾次,但並不知道名字。

只聽蔡邕摸了摸鬍鬚,唸叨:

“庭陬有若榴。

綠葉含丹榮。

翠鳥時來集。

振翼修形容。

回顧生碧色。

動搖揚縹青。

幸脫虞人機。

得親君子庭。

馴心託君素。

雌雄保百齡。”

“好詩好詩!雌雄保百齡,正應祝壽之景,祝伯喈先生長命百歲矣!”說話拍馬屁是一名中年文士。

眾人也跟著附合。

蔡邕道:“文節客氣了。”

典韋不知道這文節是誰,其實說話的是御史中丞韓馥字文節,後來董卓進京任冀州牧。可惜這個傢伙無能讓袁紹嚇死在廁所。

一說到吟詩作賦,這些傢伙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一首未完一首又起!

典韋尋思著早知這個鳥樣,還不如不來呢!真是自討沒趣。這些傢伙始終看不起自己。雖然現在是右軍校尉,但是在士人眼中,還是十常侍的幫兇。

典韋心想,你們這些傢伙看不起老子,總有一天你們得求著老子。而且這一天很快就會來臨了。

眾人說話典韋也插不上話,唸詩,他也只聽得雲山霧罩的。想喝酒嘛,這酒還酸得不行,簡直是喝醋。真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何進這傢伙人沒來,也不送幾壇酒過來。看來想喝好酒還是得去何進府上。

過了一會,典韋實在受不了了,打算回去算了。這實在沒什麼意思,何必裝著挺享受的呢!

正要起身,突然韓馥道:“典將軍,釋才眾人都作詩一首,不知我等能否欣賞一下典將軍的大作?”

我靠,老子又沒得罪你,幹嘛這麼擠兌老子?我會做個毛詩,背都背不出幾首。

眾人也明白典韋是個武夫,韓馥這是故意給典韋難堪。這傢伙是袁氏門生,是典型計程車人代表。

典韋道:“不知閣下怎能稱呼?”

韓馥道:“在下韓馥韓文節!”

典韋心想,是你這膽小鬼啊,堂堂冀州牧讓袁紹給嚇死。看來老子也得嚇嚇你。

可要怎麼樣才能嚇到他呢?拔劍殺人不可取。

作詩,作詩,在漢代目前還只有五言詩,四言詩,要麼就是賦。典韋絞盡腦汁的想,唐詩三百首,怎麼一首都記不起來了。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早知如此,當年讀書多背幾首詩也好。

突然想到了什麼,笑道:“哈哈哈!作詩有何難,韋只是不喜這無病呻吟的靡靡之音罷了!”

典韋乾脆站起身,喝道:“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

一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萬里浪,屍枕千山眠。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典韋東東西西記那麼幾句殺人詩,這一念完,眾人大驚,感覺寒風刺骨,毛骨悚然。

大廳突然安靜了下來!沒人出聲了,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做的?這殺心也太重了吧。

片刻過後,蔡邕道:“典將軍,此詩殺戮太重,還望將軍多行仁義。”

盧植道:“雙飛,上天有好生之德,切莫殺戮太重!”

典韋笑道:“盧尚書,韋不過作一首詩罷了,要說殺人,盧尚書在長社城外可是殺的血流漂櫓,不知盧尚書當時可問過蒼天是否有好生之德?”

盧植有些尷尬,黃巾爆發時,身為北中郎將的盧植與皇甫嵩,朱儁三人,火燒長社,最後屠戮幾萬黃巾俘虜。

在坐這些人都知道黃巾俘虜被殺,只是不願說罷了,大家心裡跟明鏡似的。其中有些傢伙還親自參與屠殺。

典韋也盧植不敢回答。

搖頭道:“哎!自古獅虎獵物獲威名,可伶麋鹿有誰伶?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罷了,罷了!”

“諸公,在下還有軍務在身,就不打攪了。蔡老先生,謝謝盛情款待,在下告辭!”

說完,典退出大廳,往外走!

可剛走幾步,感覺右邊有人,回頭一瞧。發現一美女正偷偷的在石柱後往這裡看。

仔細一瞧。靠!這女子不正是前幾天看自己撒尿的女子嗎?

女子發現典韋在看他,立馬扭頭便躲了過去不見了。心想,哪來的醜八怪,怎麼到我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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