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太后柔情(1 / 1)
何後臉一紅,道:“油嘴滑舌,我恨不得處死你。”
典韋突然上前一把摟住何太后,何太后本能掙扎了幾下,但並未喊人,隨後就放棄了,乾脆倒在典韋懷裡。
典韋摟著她,道:“哎,自從第一次見到你,便深深的把你刻在腦海裡。只可惜實在無能為力。”
何太后道:“你幹嘛把鬍子給颳了?難道你想進宮當內侍啊?”
典韋道:“我怕我的鬍鬚扎到了你。”
“哼!油嘴滑舌!”何後道。
典韋一個翻身,就準備解何後的衣裳。
何後立馬道:“不行,還在守喪期!”
典韋才不管這麼多,道:“去他的,我不管,好不容易進一次宮。”
何後臉一紅道:“你跟我來,這裡不方便。”
隨後倆人便進入後廳一間臥室。
一進門倆人就迫不及待。片刻,衣裳亂飛,“一隻白羊,一隻黑羊便打鬥了起來。”
“何後狂叫,兩人揮汗如雨,……許久,狂風暴雨終於停了。”
何後躺在典韋懷裡,道:“你太厲害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典韋笑道:“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只是進宮不容易,以後不能常來陪你。”
何太后道:“你娶妻了嗎?”
典韋道:“來洛陽的時候,蹇碩送了個小妾,這女子對我很好,蹇碩的目的嘛,無非是收買監視我,我也就順水推舟接納了,不知這算不算娶妻?”
何太后道:“一個小妾算什麼,你身邊也要人照顧,有個小妾到也方便。”
“蹇碩伏誅,他那座房子你可以去佔了,聽說府邸還不小。”
典韋笑道:“倒把這事給忘記了,回去以後,我就讓人去收拾一下。”
何後道:“我給你塊令牌,以後你可以隨時進宮。”
典韋道:“老是進宮肯定不行,天子十四歲了,不是小孩了。要是讓他發現,會多生事端。”
何後道:“哎,難為你了。你還有什麼需要我相助的嗎?”
典韋笑道:“你人都給我了,我還能要你什麼?況且,如今在洛陽,也沒缺什麼?先這麼著吧!哦,我還不知道你真名呢?”
何後道:“沒人的時候,你叫我姐吧。”
典韋道:“叫姐行,可你總該有個名吧?”
何後臉一紅,道:“我單名蓮!”
典韋笑道:“蓮兒?何蓮?有點意思,古人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是為蓮也!好名字。”
何後道:“是哪個古人所言,我怎麼沒聽過?看不出你還讀過不少書嘛?”
“要不我封你為三公?或者驃騎將軍?”
“別,我對三公沒興趣,什麼驃騎將軍更是個虛的,一點用都沒,如今這樣挺好,太高調了更容易惹人眼紅。再說我要是任三公之一,朝中那些傢伙還不得吵翻了天……。”
倆人又聊了一會,典韋便起身穿衣要走。
何後道:“哎!來了又要走,真沒趣!”
“要不我留下不走了?”典韋笑道。
“不行,讓辯兒知道了,我怎麼跟他解釋?況且先帝剛去,這要是傳出去,影響太壞。”何後道。
典韋在她“水蜜桃”上捏了一把,道:“行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我走了!”
典韋剛出長秋宮,張讓便堵住了他。
“喲!候爺,您在這呢?”典韋顧意驚道。
張讓道:“雜家在此等候典將軍呢!”
典韋道:“等我?不知候爺何事?”
張讓陰陽怪氣的道:“典將軍可真是好手段,你這一邊結好雜家,一邊交好何進,倆邊下注雜家真是佩服。”
典韋道:“候爺請借一步說話!”
倆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典韋尋思要不要殺了張讓,現在如果殺了張讓,有何蓮護著,一點事都沒有。可仔細一想,如果張讓死了,就沒人殺何進了。看來還得留著他。
:“候爺,我早就跟你說過,召何進入宮誅殺,是招險棋,先帝病重的時候,何進會懷疑你的,他不會輕易入宮。果不其然,宮門司馬潘隱便是何進的眼線,另外還有沒有別人我就不知道了,如果要除去何進,必須先剪除他的眼線。”
“我還是那句話,我受候爺大恩,永遠站在候爺一邊。只要何進一死,我便能控制一切。如今我只有不到一萬兵馬,還不是何進的對手。以後還要仰仗候爺。況且,我還有這麼多把柄在侯爺手中,候爺難道還信不過我?”
張讓道:“你知道就好。雙飛,除去何進後,你在外掌兵權,我掌內廷,咱們共同輔佐天子,豈不更好?”
典韋輕聲道:“朝廷還是讓候爺的人來控制。韋只是一介武夫,不懂朝政,依我之見最好是廢了天子,立皇子協為帝,這樣才能掌權,天子成年了,不好控制啊!”
“另外,把董太后抬出來,把董太后孃家人也拉進來對付何進。有董太后出面,很多事情才能名正言順。”
張讓點了點頭,如撥雲見青天。
道:“言之有理,皇子協是董太后帶大的,董太后也早有立皇子協的想法。只是讓何進給壞了事。”
典韋為了打消張讓的顧慮。道:“候爺,韋只是個粗人,若事成之後,我只要這宮中美人,別的任候爺做主。”
張讓笑道:“事成之後,宮中佳人隨你選!”
典韋道:“善,那咱們一言為定。不過最好趁這段時間,先把宮裡內奸全部清出來。否則一旦訊息走漏,萬劫不復也!切記,細節決定成敗!”
張讓點了點頭,道:“放心,雜家不會再手軟了,吃裡扒外的東西,雜家是不會放過的。”
典韋出了宮,這時趙忠走到張讓身邊,原來這個傢伙就躲在角落裡,趙忠道:“張公,你就這麼信他?”
張讓道:“哼,不過一條養不熟的犲狼罷了!如今還不是處理他的時候,他有一萬人馬,若先除了他,高興的只會是何進。他雖然口是心非靠不住。但起碼還不會與咱們作對。”
“他與何後苟且之事,這麼重的把柄抓在咱們手中,量他也不敢亂來。等除掉了何進,再殺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