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後宮故事(1 / 1)
王方道:“主公,若真只想做一介縣令,那別說駐兵城外,就是把兵馬送給韓馥也未嘗不可。”
“可主公若志在河北,那便必須讓兄弟們入城。韓馥是個文人,又膽小怕事,但往往這樣的人心胸不夠開闊,容易行小人之舉,他見主公有奪冀州之意,定不會無動於衷,說不定會先下手,到時派兵包圍縣衙,主公就是武功再高,也難敵強弓硬弩啊!”
典韋內心一喜,姑且不論王方說的對不對,這傢伙稱自己主公,這便是爽歪歪啊!幾年了,終於有人叫自己主公了,這可是連胡由高順都沒這麼叫過。這年代主公可不能亂叫,一旦叫主公,便是認主,古代重諾言輕生死,一旦認主,主動背叛的是極小數。有些人一旦認主那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背叛。高順就是這樣的代表!
胡由點了點頭,道:“叔孝言之有理,兵馬必須入城。韓馥是士人,看不起寒門,更可恨的是這傢伙是受董的厚恩才能任冀州牧,可這傢伙又骨子裡反董卓。董卓學何進拉攏士人,看似一招好棋,收買人心,實為不智也,無異於與虎謀皮,異想天開。”
“另外,還有一人,魏郡太守厲溫,不可不防。此人黃巾之前就是魏郡太守,這些年,王芬,皇甫嵩都給換了,唯獨這魏郡太守沒換,想必此人定有過人之處也。”
典韋搖頭道:“媽的,一個鄴城,居然太守府,州牧府,縣衙,都設在了一起,真是大魚小蝦都裝在了一塊。”
“這還不包括什麼長史,治中,別駕,等等佐官。咱們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以前又沒做過地方官,這他媽從哪裡開始都不知道?還想奪韓馥的權,看來咱們以前有些想當然了。”
四人都不出聲了。
四個傢伙別說幹過地方官,就是亭長都沒幹過。對官場一套更是一竅不通。胡由是個騙吃騙喝的窮酸老書生,50多歲還是個老光棍。高順王方說白了就是個大頭兵,字都識不了幾個。讓他們設計奪權這不是扯淡嗎?
典韋道:“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進了鄴城再說。咱們不懂官場的事,鄴城這麼大,總會有人懂的吧?大不了找個官場老油條,拜師學藝唄!”
“老子是去上任為官,韓馥要是敢阻兄弟們進城,我就敲碎了他的腦袋直接住進州牧府,一勞永逸,我看他誰敢反對!”
“好了,咱們散了吧,好好休息一晚,明日起程!”
“諾!”
四人散了後,典韋來到何蓮房間。
何蓮道:“你怎麼進來了?”
典韋笑道:“來陪陪你唄!”
何蓮道:“哼,少來這套,你去找宋氏陪你吧!”
“天地良心,我開始對宋姐姐是有點想法,但我還真沒碰過她。快兩年了,雖然她住我府上,可她卻不願嫁我。我也就沒再提起。就當是自家親姐姐。”
何蓮道:“我雖是接任她的皇后之位,但我與她接觸的真不多,我初入掖庭,她已是皇后。後來她受王甫等陷害被先帝所廢。當是我只是貴人。其中緣由並不知情,兩年後先帝才立我為後。”
典韋笑道:“宮中貴人妃子多如牛毛,劉宏怎麼會選你為皇后?”
何蓮道:“宮中妃嬪雖多,但先帝生了好幾個皇子,都早夭了。只有辯兒活著,先帝怕辯兒也早夭,便把他養在道觀,正是我有辯兒所以才被立為皇后。這便是母憑子貴吧。”
典韋笑道:“我很好奇,很多人都說王榮王美人是被你毒殺的,是不是真的?”
何蓮臉一紅,道:“是又怎麼樣?”
典韋道:“還能怎麼樣?宮裡那麼多女人,你幹嘛殺她?說說唄,咱好奇。”
何蓮道:“那賤人出身名門,祖父是五官中郎將王苞,進宮後受陛下恩寵。她雖不敢對我不敬,但骨子裡看不起我這出身寒門屠沽之女。她雖然在宮中有些囂張,但僅憑這一點我也到不至於殺她。”
“最可恨的是她懷孕後,因懼怕我,便欲服藥墮胎,而又暗中安胎不動,還傳言數次夢到肩負著太陽行走,是為吉兆。”
典韋道:“這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她幹嘛要服墮胎藥?”
何蓮道:“你啊!不知其中兇險,用心之歹毒!”
“她要真服藥哪會生出劉協這逆子?她不過是假意如此,想陷害我罷了。她服墮胎藥是假,暗中保胎是真。自宮中傳出她服墮胎藥,先帝便開始防備於我,天天守在她宮中,生怕我下藥,後來逆子一出生,便送到董太后那撫養。就是防備我下毒。”
“你可能不信,自從傳出她服墮胎藥的訊息之後,先帝便再也沒有進入過我房間。”
“你說,這種禍害我豈能留她?”
典韋搖頭道:“哎,只知道一入宮門深似海,這內宮的鬥爭,往往還亞於戰場啊!”
何蓮道:“王榮死後,我本想殺了那小孽種,但一來他養在太后永安宮不太好下手。再者,主要是看他還只是個孩子,不忍殺之,現在想想,當初就應該把那小孽種一起殺了,否則哪會有我兒被廢之禍。”
“哎,都怪我一時心軟啊,悔之晚矣!”
典韋摟著她,道:“都過去了,你也不必再耿耿於懷,還是向前看吧!”
“要不咱們也生個孩子吧!”
何蓮道:“我長你幾歲,還生過孩子,你真想娶我?你不嫌棄我老?況且,我身份你敢娶?”
典韋道:“你才三十出頭,老什麼老啊!再說,你不在乎我長得醜,我幹嘛在乎你長得老?我把你從董卓那要來,不就是要娶你嘛?至於身份的事,我壓根就不在乎。”
何蓮道:“那宋氏怎麼辦?她眼神裡明顯有你。難道你真看不出來嗎?”
典韋道:“是嗎?我怎麼沒發覺?她要願意早就答應了,怎麼還會等到今天。我現在對她真像是對待親姐姐,已經沒什麼男女曖昧,或許開始只是一種錯覺,我沒什麼親人,有這麼個姐姐,我求之不得,也不想去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