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審配(1 / 1)
僕人聽典韋一嚇唬這才仔細打看典韋,見他穿的衣服是綢緞做的。這長相也太可怕了,看來不是普通人。又怕真讓主人給砍了。
道:“那你在這等著,我去問問主人。”
隨後拿著典韋用絲綢包裹的“寶貝”向審配稟報。
審配書房休息。
這時僕人來報,“主人,門外有一人他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審配好奇,接過“寶貝”,把外面的裹布拿掉。
只見是一把黝黑的長劍,劍鞘上刻著龍紋圖案。一般的劍都是白色的劍鞘,有些是獸皮編織,有些是白銀打造的,更高階的是上面鑲了金絲寶石等物。
可這把劍,劍鞘全是黑的,審配拔出來一看,劍身也是黑的,只是劍刃上彷彿發著寒光。
審配道:“好劍!好劍!”
“嗯,不對,不對,這上面怎麼有龍紋,誰敢用龍紋圖案的劍?”
審配道:“此人長什麼樣?可有報姓名?”
僕人道:“只怕有近八尺身高,一臉的兇相,他說好像叫什麼典韋!”
“啥?典韋!難道是新上任的鄴城縣令?”
審配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驚道:“哎,此劍定是“天子劍”。
審配不再理會僕人,立馬向大門跑去。
來到府門口,審配雙手託舉天子劍,拜道:“典將軍來此,有失遠迎實在罪過!此物配惶恐,還請將軍自行保管。”
典韋還禮,接過長劍,道:“正南兄(審配字)言重了,韋不請自來還望正南兄勿怪。”
審配道:“將軍客氣了,裡面請!”
“請!”
進入客廳,自有僕人上茶。
倆人跪坐後。
典韋道:“久聞河北富足,今觀正南兄之府邸,韋算是大開眼界啊!”
審配道:“典將軍客氣了,些許寒舍不值一提。”
典韋笑道:“若正南兄這是寒舍,那我那縣衙只能算是個狗窩。”
“哈哈哈哈!將軍說笑矣!”
典韋道:“正南兄呼我表字便可,這將軍叫的實在生疏。”
審配心想,這人有些厚臉皮啊!我跟你很熟嗎?”
道:“如此配便孟浪了。”
典韋笑道:“正南兄,你我雖不曾相識,但正南兄之大名,韋卻早有耳聞。今小弟登門拜訪便是想與兄長共同做一樁大買賣。”
審配道:“買賣?不瞞雙飛,配現在對經商沒什麼興趣。”
典韋道:“正南兄可聽聞奇貨可居否?”
審配道:“呂不韋之謀,配怎能不知?只是配並非呂不韋,這世上也沒有第二個嬴異人。”
典韋笑道:“正南兄,我就直說了,如今董卓造逆,所犯罪行罄竹難書,各州郡野心家蠢蠢欲動。韋放棄洛陽前來河北,便是想積蓄力量,等待時機。若不出意外,不出半年各路諸候便會共同起兵討伐董卓。”
“以正南兄之眼光應該不難看出,董卓面對天下諸候群起而攻之,自會敗亡,即便不算敗亡,也只能逃往關中或者逃往西涼。”
審配點了點頭,道:“如果天下各鎮諸侯共同起兵,董卓自難敵,可這與配有何關係?配無官無職,更不是哪一路諸候。”
典韋道:“正南兄,你說要是董卓敗亡之後,這天下會是什麼樣?會太平嗎?”
審配道:“只怕很難,各諸候若沒有私部兵馬到好說,可朝廷早就允許各州郡自行招寡兵馬。董卓新立的天子還只是個不滿十歲的娃娃,根本壓不住大局。到時只怕各州郡會各自為政,不聽朝廷召令。”
典韋道:“各自為政那只是好聽,接下來肯定會相互兼併。實力強的吞併實力弱的。猶如東周戰國一般。等吞併完了,最後剩下的諸候,便是下一個劉邦。”
審配道:“雙飛莫非想學劉邦?”
典韋道:“若天下有變,猶未可知也。”
審配盯著典韋看,心想,這廝好大的野心。不過這到很合自己的胃口,膽小怕事沒有野心咱還看不上。
審配道:“雙飛好志向,只是韓馥只怕容不得雙飛招兵買馬吧?”
典韋道:“韓馥不過一酸文書生罷了,韋壓根就沒把他放眼中。韋所慮者乃是找不到志同道合者。”
“不瞞正南兄,韋來府上,就是希望正南兄與我一同共創大業。”
審配道:“雙飛,我知你有項籍之勇,可打天下光勇武是沒有用的,強如項羽最後還不是自刎烏江!”
典韋道:“韋當然知道,取天下靠的是人才。韋自幼學得一身識人的本領,不是韋自誇,識人用人之能韋若是第二,這大漢沒人敢說第一。”
審配當然不信,你小子長得五大三粗的,還有這本事誰信啊?
道:“雙飛既然選擇河北,那你且說說河北有何人才?”
典韋知道,這老小子是要考自己了。若答得對,或許可以投入帳下了,這傢伙就不是個安穩的主,錢財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就想幹造反的買賣。
典韋走身,裝腔作勢走動幾步。道:“遠的韋就不說了,就說這鄴城。”
“若衝鋒陷陣,決戰於兩軍之前,麴義可有先鋒。若防守關礙城池,獨自領軍張郃可為統帥。”
“若出謀劃策,籌策帷帳之中,料敵先機於前,沮授可為軍師。”
“若坐鎮於後方,撫百姓,給餉饋,不絕糧道,正南可謂當世之蕭何!”
“哈哈哈哈!審配大笑。
突然道:“麴義帳下多是勇武之士,其治軍嚴明,而張郃只是一城門司馬,雙飛為何覺得張郃是統帥,而麴義只能做先鋒?”
典韋道:“麴義性如烈火,不懂政治,猶如脫韁的猛虎,很難管控,用得好,乃絕世利刃,若用不好或者駕馭不了,反嗜主矣!可重用,但絕不能託以重咐。”
“而張郃卻不同,此人不但武藝高強,更兼儒將之質,有周亞夫之風也!”
“那潘鳳呢?”審配急道。
典韋道:“繡花枕頭,不值一提,若是兩軍陣前,不過是插標賣首耳,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也只有韓馥自已為是,還以為他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