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打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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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道:“若是沒有我,袁紹到也能取代韓馥,但韋已經先行一步了,可以說已經搶得先機。袁紹再想奪取魏郡那他得過我這關。

“呵呵,我既非韓馥,也非董卓,我不但心狠手辣,而且還很無恥,臉皮夠厚,比袁紹更加愛惜人才,更深刻懂得百姓疾苦。為達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袁紹與我鬥,他不是我對手。”

沮授看了一眼,這傢伙什麼做的?臉厚,無恥也能承認?到真有自知之明。難道袁紹真對付不了他?看他這份自信,只怕真有把握!

突然沮授唸叨:“身在河北心在洛,飄蓬江海謾嗟吁。

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劉項不丈夫。”

典韋笑道:“韋無心作的幾句打油詩,沒想到,到傳到公與先生這了。”

沮授道:“無心所作?老夫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有意為之吧?”

“你想招攬人才,老夫可以理解,只是這樣暴露自己的野心真的好嗎?”

典韋道:“哎!什麼都瞞不過先生,韋若不暴露野心,一介小小縣令,誰能看中?在這個亂世中,不甘平庸者,如過江之鯽,但蛇無頭不行。”

“暴露野心當然會失去一些人心,但不暴露又能得到什麼呢?我現在這個情況又有什麼可失去的呢?權衡利弊之下韋才有意為之。或許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吧。能達到這個目的就值了。就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

沮授笑道:“看來老夫還是太膚淺了,你果然如歷溫兄所言,看似粗俗實則老謀深算也。”

靠,原來是厲溫這老狐狸跟沮授說的啊,難怪知道這麼快,歷溫那天宴會上,幾乎是一言不發。這傢伙絕對是個老狐狸。魏郡太守,是天下少有的肥缺。這傢伙一干就是十幾年,絕對有過人之處,想來沮授跟他也是親密好友,否則沮授只怕也做不了鄴城令。

典韋道:“公與先生,做我的軍師怎麼樣?韋將聆聽先生教誨,儘早統一河北,逐鹿中原。先生有張良陳平之謀,若就此空老林泉,豈不有負平生所學。”

沮授有些矛盾,若說一點都不動心,那是假的。可典韋本錢太少了,說句難聽的,現在就是個畫大餅的。畫餅充飢雖然好,可不管飽啊。

見沮授猶豫,典韋道:“先生,我再跟你透個底,審配已拜我為主公,我剛才就是從他家來的!”

“當真?審正南這麼輕率?韓馥可是幾次登門拜訪而不得也。”沮授驚道。

典韋笑道:“輕率?未必吧!雪中送炭好過錦上添花,審正南當年敢與王芬等人合謀廢劉宏,如今怎就不能與吾共創大業?”

沮授還是猶豫不決。

典韋只好再加一把火。

道“先生若是嫌我本錢少,要不咱們打一個賭怎麼樣?”

沮授道:“怎麼個賭法?願聞其詳。”

典韋道:“半年之內,我若取韓馥而代之,接任冀州牧,先生便追隨於我怎麼樣?若半年內沒有達成,韋以後絕不再提此事!”

沮授想了下,尋思,若這傢伙半年內便能取代韓馥,那到是有了本錢。就憑魏郡這一郡之地,養幾萬人馬一點困難都沒。更別說整個冀州了。

“罷了,老夫應允便是,不過老夫有言在先,你絕不可行刺韓馥,行肖小之輩!”

典韋高興一拍掌道:“壯哉,就這麼定了,先生放心,別說是行刺,我保證不傷韓馥一根汗毛。只讓他乖乖放棄州牧之職!”

沮授道:“善!那老夫就在此再等半年!”

典韋道:“先生,韋聽聞先生與鉅鹿田豐是至交好友,不知先生可否邀元皓(田豐字)先生來鄴城一聚!”

沮授笑道:“你可真是得寸進尺!連元皓你也知道!”

典韋道:“不瞞先生,天下大才,全在韋腦海裡。田豐剛正不阿,嫉惡如仇,但為人剛而犯上,不懂變通,吾敢斷言,天下除我典韋,任何人都受不了他那臭脾氣。他若隨袁紹,必枉死無疑。”

沮授這次是真的震驚了,他對田豐的牛脾氣太清楚了,簡直是一根筋。又不怕死,典韋怎麼會知道田豐的脾氣秉性。難道真有未卜先知?

沮授道:“老夫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元皓的事?難道你認識元皓?”

典韋裝逼,道:“欲取天下,首在識人用人。這些年韋拜訪高人,學得文武藝,就是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天下俊才都在韋腦子裡,絕不是我吹牛糊弄先生。天下若太平韋願做一富家翁足矣,天下大亂韋這身本領自是不願埋沒。”

“元皓先生韋自然是知道,還請先生替韋向他問好,先生最好是讓他來鄴城一聚。韋擔心袁本初會捷足先登啊。本來我應該親自前往鉅鹿拜訪,但現在實在走不開,我現在要是離開鄴城,我那三千人馬,搞不好就真成了韓馥的了。

沮授道:“老夫可以寫信給元皓,讓他來鄴城一聚,但成與不成,老夫不敢保證,即便老夫把他誆來,他也未必會助你。”

典韋道:“那是自然,這種事不可強求。如果元皓先生沒來,等過段時間我也會去鉅鹿拜訪。”

沮授點了點頭。

“好了,拜託先生了,韋告辭!”

沮授道:“雙飛慢走!老夫就不送了。”

靠,這傢伙太小氣了,怎麼就不挽留吃飯呢?……難怪只能做個小縣令。

典韋回到縣衙,開始琢磨接下來怎麼做。

胡由笑道:“看來今天收穫不少嘛,這幾天都沒見你這麼開心過。”

典韋笑道:“是嗎?看來我這養氣功夫還不行,喜形露於色可不是上位者應該有的。以後得改,要喜怒哀樂只藏於心,而不露於形。”

胡由道:“沮授答應了?”

典韋道:“那到還沒有,不過也快了,這老小子只不過是有些矜持罷了,內心還是很期待的,給他個臺階,也就順理成章了。我只所以一下招不到人才,不光是實力不夠強,主要還是名聲不夠響亮。若要是袁紹在此,這些傢伙只怕會自報家門,爭先效力,誰讓咱出身貧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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