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矯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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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有些話你視情況再說,溜鬚拍馬也好,敲詐勒索也罷,總之我只要州牧之位。速度要快,不能拖拖拉拉。”

“另外,還要替我去辦一件私事,把蔡邕老先生給我接到鄴城來。”

王方道:“啊!要是伯喈先生不肯來怎麼辦?”

典韋道:“你想辦法讓他來嘛,實在不行就把他綁過來,總之只要是活著過來怎麼都行。”

“諾!”

“哦,得先拿到我的任命詔書才去請蔡老先生,這件事情要保密,千萬別讓董卓知道了,否則就切底壞菜了,切記切記!”

“諾!末將現在就去準備。”

典韋道:“路上也不太平,多帶些人手吧,每人雙馬,人歇馬不歇,快去快回。”

“諾”!

胡由不由得搖頭。蔡邕一到鄴城,那蔡琰就更加跑不掉了。

王方走後,典韋道:“德陽,我料定董卓會聽咱們的,他的勢力範圍其實就在洛陽一帶。對冀州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除了我,誰也幫不上他。這就像落水的孩童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怎麼會放棄,就算賭也會去賭一把。”

胡由道:“那你還是否響應曹操的矯詔?”

典韋笑道:“兵不厭詐,韋受先帝厚恩,董卓雖然對我有情,但除賊興漢乃是大事,韋豈敢因私廢公也。”

“哈哈哈哈!”倆人大笑。

王方帶著二十名兵騎兵一人雙馬快速向洛陽而去。

渡過黃河,兩日內便到達洛陽。

當王方來到董卓相國府上求見,董卓還在睡大覺,因為咋晚在宮中夜御數女,董卓體力有些吃不消了,畢竟年過五旬了。鐵打的漢子也架不住群女。

這時李儒也來求見,見王方站在門外,僕人不讓進。

李儒道:“你是誰?欲見相國何事?”

王方道:“小的從鄴城而來,我主有急信帶給相國,可門衛不讓進要我在此等候。”

李儒道:“汝主是誰?”

王方道:“鄴城縣令典韋。”

李儒心想,典韋上任也快幾個月了,能有什麼急信?

道:“信在哪,我去帶給相國。”

王方道:“先生是?”

李儒道:“在下李儒。”

王方道:“原來是郎中令大人,我主讓我告訴你,請宜速決斷,否則他也無能為力。”

說完把一塊帛書遞給李儒。

李儒開啟一看,大驚。

急道:“這書是何處傳來?”

王方道:“曹操派人送來的,韓馥已經在聚兵。”

李儒急道:“你在此等候,相國一會召你問話,我先進去。”

“諾!”王方道。

李儒快速進府,他幾乎天天來自是沒人阻擋。

得知董卓還在睡覺,李儒乾脆衝入臥室。

喊道:“主公,主公,您醒醒。”

董卓自從曹操刺殺之後,睡覺都特別機警,一聽有人叫,立馬翻身坐起,見是李儒。大怒,道:“文優,你太無禮了。”

李儒道:“事情緊急,請主公恕罪。”

董卓道:“何事這麼急?”

李儒道:“您請看。說完把帛書遞給董卓。”

董卓道:“咱家這幾天眼神不好,你念吧!”

李儒念道:“夫我大漢,巍巍四百餘載。尚文,重武。時至今日先有外戚何進專權,內有鬮黨釀禍,今西涼賊首董卓,進京肆虐,傾頹社稷,廢少帝,自立為尚父。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所到之處,僅為瓦礫。此人神共憤之舉,當仿周武、高祖,帥天下之義兵而滅之!

宜聚我關東義兵,替天行道、重振勤王、剿除叛賊、復興大漢。我等特在此聯名上書,盼聖上安自而為,切勿焦躁,天兵不日便可攻破洛陽,救聖上於虎口。如此,則聖上之幸,百姓之福。詔書所至,各州郡宜速響應!”

李儒唸完。

董卓大怒,道:“這書從何處而來?誰敢如此大膽,誹謗咱家,咱家要誅其三族!”

李儒道:“這是典韋從鄴城派人送過來的。”

董卓道:“大膽,該死的典韋,咱家饒不了他。”

李儒道:“主公,典韋就是再傻也不可能派人送信到您府上來找死啊!這矯詔是曹操所詔。典韋是來報信的。”

董卓一拍腦袋,清醒了一點。道:“對,對,典韋不可能這麼蠢。原來是曹阿瞞這廝,這廝最是可惡,居然敢行刺咱家,咱家早晚得宰了他。”

李儒道:“主公,您現在還沒看清情況嗎?曹阿瞞這封矯詔,只怕關東各鎮諸候都會響應,典韋派的人就在門外,咱們還是問問情況吧!”

董卓道:“典韋派的人在門外?那叫他到大廳來吧,咱家要問問。”

“諾!”李儒道。

其實歷史是東郡太守橋瑁偽造了一份京城中三公給各州、郡的文書,陳述董卓的種種罪惡,召眾諸候起兵。

片刻後,僕人叫王方進去。

這時董卓來到了大廳。

王方道:“拜見相國。”

董卓道:“典韋送的這份矯詔什麼意思?”

王方道:“小人來時,袁紹已經起兵五萬,往酸棗而來。另外韓馥也在聚兵調將,調拔糧草。聽韓馥言,目前有陶謙,劉貸,曹操,袁術,王匡,孫堅等十幾路諸候已經答應起兵。”

“我主言,他會想辦法拖住韓馥,但韓馥是袁家門生,若讓袁紹到達鄴城,他也會控制不住局面,如今我主只有三千士兵,而韓馥有三萬多人馬。我主說若想控制住韓馥的兵馬,必須先罷免他州牧之職。”

“我主受相國大恩願替相國擋住袁紹,但是得讓他任州牧,否則他根本指揮不了鄴城的兵馬。”

董卓也不全傻,道:“這不會是典韋的計策吧?他是想利用咱家讓他替代韓馥。”

王方道:“相國,如此大事我主怎敢亂言,此詔用不了幾天,便會天下皆知。若相國有疑慮,可派人去打聽,這時應該傳到滎陽一帶了。”

李儒道:“你主還說了什麼?”

王方道:“我主讓我告訴相國,若罷免韓馥,最好是讓袁太傅親筆似招,韓馥是袁家門生,只有這樣才能讓韓馥死心,同時也能讓袁紹無話可說。”

李儒道:“你且先下去休息,相國一會再召你。”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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