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血染洛陽橋頭(1 / 1)
典韋道:“無事,來了便好,我說過只要活著就行。兄弟們趕路幸苦了,你帶他們去休息吧,有事我會通知你。”
“諾!”
後院蔡琰房間,當蔡琰見到父親,高興壞了。
“父親,您怎麼來了?”蔡邕道。
蔡邕道:“琰兒,你怎麼樣了?得了什麼病?好些沒?”
蔡琰道:“父親,孩兒沒病啊!就是思念父親。”
“沒病?這,這,該死的傢伙騙了老夫。”蔡邕驚道。
蔡琰道:“是典將軍派人去接您的嗎?”
蔡邕道:“是他們騙為父,說是琰兒病危,又懷有身孕,欲見為父最後一面,為父一時心急,這才急急趕來。一路跑來骨頭都散了架。”
蔡琰臉一紅,道:“琰兒沒有懷孕,衛師哥身體一直不好,我們一直沒懷上。他們騙您,是希望您來鄴城。”
蔡邕道:“當時老夫也曾懷疑他們騙老夫,可一想到琰兒若是真病了,為父也就不敢再遲疑了。”
“哎呀!這事只怕會橫生枝節。”
蔡琰道:“父親怎麼了?”
蔡邕道:“衛家前幾天剛好派人來府上,我估計他們聽到你懷孕的訊息了,這要是傳到衛家,他們還不得來找咱們要人?”
蔡琰道:“父親,衛家人說是我剋死了衛師哥,我不願再回衛家。”
蔡邕道:“哎!琰兒,新婚喪夫總是會惹一些閒言碎語,你不必太過在意。為父想過了,既然已經離開洛陽,咱們便不回去了,咱們回陳留老家。家中祖屋還在,族中親眷都盼著咱們回去呢?”
蔡琰道:“父親,只怕典將軍不會讓咱們走啊!”
蔡邕道:“不怕,老夫名滿天下,就不信他能把老夫怎麼著。”
“哦,你來鄴城,他沒欺負你吧?”
蔡琰道:“沒有,典將軍對我一向客氣,並未失禮,只是不讓我回洛陽,說過不了多久洛陽便是戰場。想來只怕真會有戰事。”
“您也知道,董卓所做所為,已經是天怒人怨,長此以往,禍事定會重起。只怕戰事也就不遠了。”
蔡邕道:“哎!為父何嘗不知,可相國聽不進去勸,為父也無可奈何。相國對為父也算是敬重有嘉,為父又怎能反他?”
“罷了,見到琰兒平安,為父也就放心了。”
典韋書房中。
典韋道:“德陽,事不宜遲,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州牧府宣詔讓韓馥滾蛋?”
胡由道:“現在天色已晚,哪能晚上宣詔?這不顯得你太過急切嘛?還是明日上午吧!”
“另外,現在有詔書在此,可大大方方召集鄴城眾文武官員,當眾宣讀。不過以防萬一,讓伯達帶兵隨行,以免韓馥抗旨。”
“嗯,好吧!那就再等一晚,剛好蔡老先生來了,咱們陪伯喈先生喝幾杯,給他接風洗塵。”典韋道。
隨後,典韋讓人安排酒宴,請蔡伯喈父女出來赴宴。
蔡邕一肚子火,可既然來都來了,還得求典韋放他回去,所以只能忍著。蔡琰見典韋相邀,也想說動典韋,所以也來了。
典韋端起酒杯,道:“伯喈先生,一路讓您受累了,韋代手下兄弟們向請陪不是。初到鄴城怠慢之處還請見諒。請滿飲此杯。”
蔡邕有火,但見典韋如此也不敢發火。
拿起酒杯,道:“老夫謝將軍款待,小女在此耽擱數月,有勞將軍照顧。”
也一飲而盡,喝完一杯。
蔡琰道:“典將軍,妾身打擾多時,現在家父也來了,妾身打算明日便隨父親回陳留老家。”
典韋道:“琰兒?你要走?難道韋有什麼招待不周嗎?”
蔡琰道:“沒有,將軍待我很好,只是妾身想回老家了。還請將軍成全?”
典韋心想,你做夢吧!
道:“你別妾身妾身的叫,我沒把你當小妾。”
“蔡老離開陳留老家都幾十年了,回去還能幹嘛?以後就留在鄴城任冀州祭酒,我打算在鄴城辦一家學院,專門教讀書人怎麼做官,其中教學內容包括數學,理政,軍事,主要是培養治理地方人才。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培養忠於我的心腹部下官員。以後我打到哪裡?這些官員就治理到哪裡。”
蔡邕大驚,道:“典將軍,你到底想幹什麼?”
典韋道:“伯喈先生,您叫我表字便可。”
又道:“先生只怕還不知道大局,不瞞先生,韋現在已經是冀州牧,詔書已經隨您一起到的。”
蔡邕驚道:“董相國答應了?”
典韋笑道:“袁紹曹操等十幾路諸候起兵誅殺董卓,如今快的已經到酸棗了,慢的也已經在路上,韓馥只怕也在做準備了。董卓怕韓馥勾結袁紹,只好讓我取而代之,想讓我再帶兵阻擋袁紹,我嘛利用董卓這種心態謀得州牧之職。”
“怎麼樣?是不是有些卑鄙?”
蔡邕道:“雙飛真是好算計。只怕你野心還不只如此吧!”
典韋笑道:“先生果然瞭解韋啊!”
“不瞞伯喈先生,韋平生所願乃是提三尺長劍,蕩平天下,欲學周公,輔佐君王,治理天下。”
“哼,只怕還不只如此吧!”蔡邕哼道。
典韋不答,再說便是想當天子了,這老傢伙忠於大漢,別搞的吵起來了。
唸叨:“
自幼曾攻經史,長成亦有權謀。
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
不幸流落陳留,幸而配在冀州。
他日若遂凌雲志,血染洛陽橋頭!”
蔡邕雙眼盯著典韋,不知在想什麼。
典韋笑道:“琰兒,我這詩怎麼樣?”
蔡琰道:“將軍的詩自是吐露雄心壯志,只是這詩不工整,時而六字,時而七字。”
典韋笑道:“哈哈哈哈!讓琰兒見笑了,韋讀書不多,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以後有時間,得多向琰兒學習,琰兒才高八斗,我也很羨慕的。以後琰兒就別再提回陳留的事了。”
“如今陳留更是兵荒馬亂,你回去韋也不放心,過幾天咱們就一起搬去州牧府。那院子大,你想幹嘛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