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願賭服輸(1 / 1)
“實話實說,我就是要把冀州牧的權力利用軍政處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把大夥擰成一股繩,也為將來我帶兵在外,後方有一個強有力的機構把控權力,既防止有人坐大,也能保證對前線的支援。”
“怎麼樣,倆位先生?有點意思吧?”
歷溫道:“明公,你這是打算成立一個小朝廷嗎?”
典韋笑道:“您也可以這麼理解,但目的是讓冀州政令暢通,更高效,更廉潔。並不是搞什麼國中之國。韋也沒想做什麼山大王。”
歷溫道:“明公大才,只是老朽老了,只怕幫不上什麼忙了。況且老朽智術短淺,更不懂兵事,做幕僚實在勉為其難,老朽就不佔這個位置了,公與賢弟到是可以勝任。”
典韋見這老傢伙不肯答應,道:“也罷,先生實在不願,韋也不敢強留,若有空,韋再向先生請教。”
歷溫道:“謝明公,老朽告辭!”
“慢走!”
歷溫退出大廳,只剩下沮授。
典韋笑道:“公與先生一言不發,莫非想反悔?”
“當初咱們打賭,我若當上州牧先生便隨我,如今韓馥我可沒行刺他。這天子詔書可是司空袁逢所擬,韓馥也無話可說,先生不會是輸不起吧?”
沮授想了下,道:“你是利用曹操的矯詔騙得董卓利用你來阻擋袁紹吧?”
典韋笑道:“呵呵,還是瞞不過先生啊!不錯,我把曹操發的矯詔派人送給了董卓。只說韓馥是袁氏門生,讓他自己看著辦。誰知董卓這麼聽話呢?我都有些喜歡這董胖子了。”
“只是沒想到袁逢這老匹夫,會派人通知韓馥,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提前動手,現在死的就是我了。我能放掉韓馥,可惜他不會放過我。說句實在話,放掉要殺我的人,這不是我的風格。若不是看在我剛來鄴城時,韓馥曾給我接風洗塵的份上,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更要的是,我答應過公與先生不殺韓馥,若不是先生有言在先,就算韓馥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
沮授道:“好手段,借董卓之手奪權。難怪你信心滿滿,原來你早就有了主意。”
典韋笑道:“雕蟲小技,不值一提。怎麼樣,先生還是認賭服輸吧。”
沮授道:“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當真幫董卓對付袁紹?”
典韋道:“董卓禍國殃民,所犯罪行罄竹難書,韋豈能助他?韋受先帝大恩,當忠君報國,除賊興漢。至於董卓對我個人的小恩小惠韋以後自當報答,公是公私是私,豈能混為一談?”
“韋將利用最短時間,集結兵馬,操練士卒,發兵中原,與眾諸候一同救國誅賊。”
沮授道:“好一招卸磨殺驢,就是有些無恥,董卓現在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吐血?”
“哈哈哈哈!董卓吐不吐血韋不知道,但韋只知道兵不厭詐,臉皮不厚那是成不了事的,劉邦能成事,就是臉皮夠厚。”
“好了,言歸正傳,這智囊團首席軍師就由先生來擔任,以後打仗出謀劃策就全看先生了。”
沮授道:“哎!罷了罷了,老夫上了你的當,願賭服輸。”
典韋道:“這便好,有先生相助,如魚得水,大業必成。”
“哦,田豐先生可有回信?”
沮授道:“還沒有,老夫也覺得奇怪,元皓應該早就收到我的信了,怎麼就沒有反應呢?即便不願意來鄴城一聚,也可以送封信過來呀。”
典韋道:“這不奇怪,元皓先生對我不瞭解,自然是看不上韋,但又不想駁了先生的面子。所以乾脆裝著不知,這樣免得雙方都尷尬。”
沮授點了點頭,道:“或許是吧,他要不來老夫也沒辦法?”
典韋道:“如今我任州牧,訊息幾天就會傳到鉅鹿,元皓先生應該會知道,他若願來,自然會來,若沒這想法,再寫信也沒用。還是再等等吧,過段時間我抽個空去一趟鉅鹿,親自去請教,定把元皓先生請來。如今事太多,我實在不能離開鄴城。”
沮授道:“也好。那老夫暫且靠退。”
典韋道:“哦,先生,您兒子沮鵠,讓他準備一下,鄴城令讓他來做。”
沮授道:“鵠兒還年輕沒有經驗怕幹不來啊!”
典韋道:“年輕好啊,甘羅十二歲拜相,沮鵠幹個縣令有什麼不行。這事就這麼定了,有您在,他不懂可以向您請教嘛,這鄴城還有誰比您更瞭解這縣令怎麼幹嗎?”
沮授只能不再說什麼了,鄴城太重要了,典韋把他交給自己兒子,這是對自己父子的器重。
“好了,公與,咱們走吧!韓馥還在後院,我也不想假惺惺的裝什麼好人再去送他。我想他也不想讓你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咱們還是走吧!這裡就交給下人吧!過兩天咱們再來。”
“沮授點了點頭!”
典韋走後,對王方道:“叔孝,你留下,把州牧府歸整一下,過兩天我便搬過來。一會我派劉鑫來,你協助他。”
“諾!”
一日之間鄴城何變了天,冀州換了主人。一時間鄴城各世家都在議論紛紛。
典韋回到縣衙。叫來劉鑫,道:“你父親藥鋪開的怎麼樣了?”
劉鑫道:“還好,生意還不錯。”
典韋笑道:“這個老劉頭真是,看來他樂意如此,也罷,汝非魚,焉知魚之樂?就讓他好好開藥店看病救助百姓。”
“哦,你現在去州牧府,以後你就是州牧府的少府史。王方在那,你去看看,哪些僕人能用,哪些不能用。另外看看韓馥留下的那些舞妓樂師什麼的願不願留下,如果他們願意留下,就讓他們留下吧。反正以後也要請,沒事吹吹打打也挺好的,湊個熱鬧。”
“那個成安,這次倒是幫了個忙,卸磨殺驢我也不想幹,你就讓他給你當個副手吧,他比你更熟悉。”
“諾!”
典韋笑道:“自信一點,你是少府史,也是朝廷的官員不是我的奴僕,韋與你父親是忘年交,從沒把你當外人,以後很多事就拜託你了。”
“諾!謝主公信任。”
“嗯,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