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郭圖出使(1 / 1)
“但是你必須打敗袁紹,若讓袁紹來對付公孫瓚,那麼人心全歸袁紹,你在冀州也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總之,袁紹是與公孫瓚結盟也好,是單獨來也罷,都得往死裡打。公孫瓚只要不打鄴城,暫且放他不管。等滅了袁紹,公孫瓚又何足掛齒?”
“哈哈哈,德陽,我真是小看於你,厲害,厲害,這一計的確夠毒,就是犧牲有點過大。”
“也罷,咱就咬定青山不放鬆,只打袁紹絕不鬆口,公孫瓚乾脆不去管他,讓他去折騰吧!沒有袁紹來搗亂,公孫瓚不足為懼,到時全冀州都會反他。咱隨時可直奔右北平,把他老巢也滅了。”
胡由道:“袁紹要想打冀州的主意,我估摸著他會派人來鄴城做說客,畢竟很多人是韓馥的舊部,世家更是極多。所以你乾脆裝著不知道,利用這次機會,試探下到底有多少人心向袁紹。”
“另外,可讓審配派一些細作去暗中盯一下。看看有多少人吃裡扒外。”
“說到底,兩軍交戰還得靠戰場廝殺,所以兵權至關重要,只要麴義張郃不反,對付袁紹便有六成把握。”
“咱們知道袁紹在想什麼,而袁紹卻不知咱們在想什麼,所以又多了兩分勝算。袁紹遠道而來,咱們又是以逸待勞,甚至可以提前設伏,這便又多了一成勝算。三者相加,有九成勝算,還怕袁紹乎?”
“老夫敢斷言,只要部署得當,袁紹必敗!”
典韋道:“嗯,那是,袁紹想打老子的主意,他還差得遠!”
隨後典韋加緊備戰,強練士卒。兩個月後,屯兵河內的袁紹,也急了,因為沒有糧草了。三萬士兵全靠河內王匡養活。
這時董卓派遣大鴻臚韓融、執金吾胡母班、將作大匠吳循、越騎校尉王瑰等數名朝廷重臣,攜帶詔書到河內,遊說袁紹,讓袁紹退兵從歸朝廷。董卓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袁紹屯兵河內,他以為袁紹沒回渤海還是在打長安的主意。所以才派這麼多重臣來勸袁紹。
袁紹親爹都讓董卓給殺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時袁紹要是肯聽董卓的,哪還有臉見人,以後還混個屁,於是讓王匡把這名大臣送進牢獄關了起來。沒多久就全部被處死。可見袁紹也是心狠手辣之輩。
袁紹道:“如今沒了缺糧,再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吾決定提前攻打冀州。”
幸評道:“主公,還不行啊,若要開戰,先得把南皮的家眷接出來,否則典韋要是派人去南皮那就麻煩了,南皮可是一坐空城。”
袁紹道:“可派人去南皮,讓許攸等人馬上撤出南皮。搶在典韋的人前面離開便是。”
幸評道:“主公,您是盟主,與典韋並未撕破臉皮,若要開戰得找個藉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你要想讓冀州士人信服,得有個開戰的理由。另外,最好是約公孫瓚一起南北夾擊,勝算更大。”
袁紹點了點頭,道:“這藉口怎麼找?”
郭圖道:“不如向典韋借糧,若他不肯借,就以此為藉口。”
袁紹道:“借糧?若典韋願意借呢?”
郭圖笑道:“借一萬石,他肯,要是借十萬石,百萬石呢?”
袁紹點了點頭,道:“雖然是個開戰理由,但多少有些牽強。”
郭圖道:“鄴城心向主公的定有人在,不如派人一面與公孫瓚結盟,許其平分冀州,引其上勾。另外派人前去鄴城向典韋借糧,順便去見見荀堪,耿武,等韓馥舊部,若能讓他們投入主公帳下,以做內應,那便好辦了,到時公孫瓚來攻,讓他們勸典韋邀主公相助,那鄴城唾手可得也!”
袁紹道:“只怕典韋不會邀我相助,不過也不要緊,只要公孫瓚願與我南北夾擊,鄴城便能快速攻下。”
“你們誰願去右北平見見公孫瓚?”
逢紀道:“主公,屯兵河內是屬下建議,這右北平之行,就交給屬下去吧!”
袁紹道:“善,那就幸苦元圖了。”
郭圖道:“主公,圖願前往鄴城面見典韋借糧,另外圖與荀堪乃是潁川同鄉好友,爭取能說動他棄暗投明。”
袁紹道:“善!那就有勞公則了。”
“諾!”
隨後逢紀,郭圖分別行動。袁紹另外派人前往南皮通知許攸等人,帶上家眷撤岀南皮。
兩日後,郭圖來到鄴城,這傢伙是偷偷來的,按說他可是代表袁紹的使者光明正大的來鄴城拜見典韋。可這傢伙想先了解下情況,所以偷偷進城,直接去先找荀堪。
郭圖是潁川人,也是出自世家,雖然比不上荀家,但也算士人出身。與荀堪也是舊識。
來到荀堪府上,荀堪當然會接見。
郭圖道:“友若,不瞞你說,圖來鄴城是想向典州牧借糧。河內民小,如今缺糧,我主便差我前來借之。只是不知能否借到。”
荀堪心想,你借糧找我幹嘛,幹嘛不直接去州牧府。你這不是扯淡嗎?
荀堪道:“公則,你是否已去過州牧府了?”
郭圖道:“還不曾去過,這不剛到鄴城,便來見見老兄。”
荀堪道:“我雖為冀州別駕,可對存糧之事,不太瞭解,這事審配比我更瞭解。”
郭圖道:“友若,典韋出身草莽,連個寒門都算不上,只不過是靠蹇碩等閹貨,才有今日之位。他與咱們士人不是一路人,友若又何必侍奉於他?”
“圖來之時,我主讓我帶話給友若,若他入主冀州,願拜友若為師,早晚聆聽教誨。”
荀堪心想,這傢伙夠直接的,袁紹打冀州的主意,這點不難猜到。只是如今典韋不是韓馥啊,想拿下冀州哪有那麼容易?
荀堪道:“袁盟主太客氣了,堪實不敢當。”
郭圖道:“友若兄,你覺得典韋如何?比之我主誰更能治理好冀州?”
荀堪道:“這個堪怎敢亂言,我與袁盟主不曾相識,更不敢言其人也。”
郭圖道:“友若但說無妨,圖與友若兄乃至交好友,入得我耳,不會外洩,友若不必有所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