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要挾(1 / 1)
袁紹無恥的道:“有理,咱繼續借!”
“哦,我讓你聯絡荀堪等人結果怎麼樣了?”
郭圖道:“荀堪是隻老狐狸,沒有當場答應,但也沒有拒絕。到也答應如果公孫瓚來犯,如有機會,會建議典韋向主公求援。”
“哼,如有機會,這話不過是搪塞罷了,不可當真。”袁紹道。
郭圖道:“以圖觀之,他們是在觀望。名義上他們是典韋的部下。但實際上還是心向主公的,他們骨子裡是看不起典韋這個寒門出身的。只是迫於現實,不敢反抗。”
“他們更怕主公勝不了典韋,這樣便會惹來殺身之禍。所以都想兩邊都不得罪,不公開反對典韋,若主公要是入主鄴城,他們便會立馬投入主公帳下。”
袁紹道:“哼,都是些軟骨頭,牆頭草,風吹兩邊倒。我要是入主鄴城,我還要他們幹嘛?”
“罷了,這些傢伙咱們是指望不上了。還是先收下糧食,等元圖回來再說吧!但願元圖能說動公孫瓚。”
郭圖道:“主公放心,公孫瓚狼子野心,他不可能不覬覦冀州這快肥肉。有主公相助他求之不得,根本無法拒絕。”
袁紹點了點頭!
兩日後,典韋設宴會招待鄴城各世家大戶家主,有些大戶不肯來,王方命人強逼著而來。
看著滿大廳的肥頭大耳,典韋狠不都把他們吊起來榨油。
眾人多少有些怕典韋,這傢伙長著一臉兇相。
“來人,上酒菜!”
“諾!”
僕人把酒菜都端了上來,每人桌上一碟野菜,半根蘿蔔皮,一碗酒。
家些傢伙哪吃過這個,他們家狗比這個都吃的好。
典韋道:“諸位,我知你們山珍海味吃慣了,看不上這些飯菜,可本州牧府上上下下每日都只能吃這些,所以也只能拿這些來招待你們。”
“諸位,咱們先喝一杯,先吃飽了再議事。”
典韋端杯,一飲而盡!
眾人也只好跟著一口喝下。
“噗嗤!”幾個傢伙吐了出來,其餘的像灌中藥一樣忍著喝下。”
這哪是酒啊,分明是臭水溝裡的老陳醋。
典韋見有人吐了,內心不喜,問道:“怎麼?汝等嫌酒不好?還是怕我酒中下了藥?”
陳家家主道:“明公,請勿怪罪,這酒有些酸,釋才沒忍住,故而失禮,還望明公見諒。”
典韋怒道:“酸?韋不怕酸!”
“砰”典韋一掌拍在桌几上,桌几拍的木屑飛濺。
道:“該死的袁紹,這酒可是他送來的。”
這時一老頭起身拜道:“明公,老朽王喜,乃城北王家族長。您是英雄豪傑,今設宴相邀我等,老朽感激不盡,但老朽年事已高不勝酒力,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典韋道:“老先生快人快語,那韋也就不瞞諸位了。袁紹屯兵河內,前兩日派郭圖來鄴城向冀州借糧。”
“可冀州府庫空虛,哪有什麼餘糧?韋只好拒絕。”
“可今早袁紹又派人把借條都送來了,並揚言,若不借,便要開戰。”
“來人,把袁紹的親筆借條給諸位看看。”
“諾!”
僕人把帛書寫的借條拿給眾人。幾個老傢伙看了一眼,也不知到底識不識得袁紹的筆跡。
一人驚道:“三十萬石,這麼多?”
典韋心想,胡由加了幾筆,硬是多加了個字,變成三十萬石。
典韋道:“袁紹,財大氣粗,小數目他看不上,如今事已至此,要麼開戰,要麼借糧。還請諸位給韋拿個主意。”
王喜道:“明公,我等族中也有族人要養,也拿不出多餘的糧食。明公乃天下英雄,以老朽之見不如與袁紹一戰。只要打敗了袁紹,這借糧之事也就不必為之了。”
典韋心想,狗日的要你們拿糧出來,就叫老子開戰。真夠現實的。
典韋道:“諸位,王老族長的意思,你們覺得如何?是否也覺得應該開戰?”
眾人都不想借糧,當然願意開戰,反正死的又不是他的人,誰贏誰輸對他們來說都一樣,袁紹入主冀州更好。
都點頭算是預設。
典韋道:“也罷,大家決定開戰,那韋也只能尊重大家的意見。不過萬一要是打輸了怎麼辦?”
“不瞞大家,袁紹的實力還是蠻強的,韋沒有太大的把握。故而打算先在野王一帶打一仗。如果贏了,那什麼都好辦了。要是輸了,那韋也打算學董卓遷移州牧府。”
“為了鄴城全城百姓計,韋打算把冀州治所與全城百姓,當然也包括諸位在內,全都遷到幷州去,幷州有太行山脈阻隔,有壺關之天險,袁紹是萬萬攻不進去的。”
“啊!眾人大驚,遷治所不管他們的事,可遷移全城百姓,那他們的家都沒了。土地房屋都沒了,董卓遷都可是歷歷在目,洛陽已成了一座廢墟,百萬之民,不知死了多少。”
王喜大驚,脆下道:“明公,萬萬不可遷移百姓啊,洛陽之事不可再重複。”
眾人都嚇怕了。
典韋皺了皺眉頭,道:“你們又不肯借糧,韋打又打不過,若不遷移,難道留下來等死嗎?”
“韋來鄴城也有段時間了,你們可有一人前來問候請安?可有一人前來問我是否有兵馬保護冀州百姓?是否有錢糧養這數萬將士?你們要吃飯,難道鄴城的將士們不用吃飯了?”
“就這樣的飯菜,將士們都快吃不上了。你等隱瞞人口,暗中兼併去地,抗拒徭役,賦稅,難道真當沒人知道嗎?”
“你等看不起韋,覺得韋是個粗人,不配與你們共亨冀州。”
“那韋問爾等,你們不要典韋了,我典韋要你等幹嘛?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等,若韋要是技不如人敗了,絕不怪罪你們。若是因為缺糧響而戰敗,第一件事便是帶著你們遷去幷州,然後一把火燒了這鄴城,寧為玉碎,也絕不瓦全。大家一塊死,憑什麼我在前線流血,爾等在後方享福?”
眾人實在是怕了,要是遷去幷州,那他們就立馬從世家變成流民。眼前的所有一切都成了過往雲煙。所有家產都是別人的了。命都不知能不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