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念舊情(1 / 1)
“你我相處這麼久了,你應該瞭解我對你用情之深,如今你就先讓著她吧!”
“南陽是陰麗華(劉秀皇后)的家鄉,你就學一回陰麗華行不?把她當郭聖通好了。”
何蓮真是想哭又想笑,道:“這麼說來你是打算做劉秀喲?”
典韋道:“就算是吧,如今這個情況,就算我不想爭也不成了,身為一方諸候,要麼成功,要麼身死族滅,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你也算曆經沉浮,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你所想的讓辯兒再復位,已經不切實際,先不說董卓是否會放辯兒,就算放了,以辯兒被廢之君的身份也不可能再繼大統。即便強行扶上,他又怎能讓天下百姓信服?”
“如今我希望你能胸心開擴一些,不要太過記較,若將來咱們有孩子了,我會考慮讓咱們的孩子繼承我的基業,這件事你知我知就行。你不要聲張。算是我對你的承諾。”
“哎!老實說,我現在有些頭大,這些個事你就擔代點吧,不要太過看重眼前。”
何蓮見典韋都這麼說了,再吵也沒什麼用,她如今什麼都沒了,如果真的再失去了典韋對她的關愛,那就真的一無所有了。看來只能暫且忍耐!
典韋雖然認下劉氏,但對她沒有感覺,晚上還是睡何蓮房間。
第二天一早,典韋召程昱談談,看看曹操這葫蘆賣的什麼藥?
一番寒暄過後,典韋道:“仲德先生,孟德兄有何要求你就直說吧,韋與孟德兄乃至交好友,不必有什麼隱晦,你直言無妨。”
程昱道:“不瞞明公,我主讓老朽送您夫人母子來鄴城,是怕夫人落入歹人之手。如今中原並不平安,我主得知夫人母子在陳留,這便立馬接來。”
“另外,我主派老朽來鄴城,是想嚮明公借糧,如今我主身在濮陽,可濮陽曆經戰亂,嚴重缺糧,還請明公看在多年好友情分上,給與相助。”
典韋心想,媽的,我說曹操怎會有這麼好心,原來是要借糧。只怕原本是想綁架交換,但又覺得丟人,而且要真是綁架要挾,那名聲就全壞了。以曹操的眼光不會看不到這一點,所以這才先給人,再談借糧。搞得自己如果不借,到顯得小氣。
典韋道:“仲德先生,不瞞你說鄴城世家大戶到有些糧食,只是韋也不能用搶啊?不知孟德兄要多少?”
程昱道:“濮陽百姓都揭不開鍋了,我主希望明公能借十萬石先救救急。”
靠,開口就是十萬石,曹操的可真的獅子大開口啊。
典韋道:“仲德先生,孟德與我是好友,如今他有難處,支援一些本也應該。只是如今正是青黃不接,十萬石實在太多了。”
“韋也不是小氣之人,這樣,仲德先生,我派人給孟德兄送五萬石糧過去,你讓他派人到黎陽接收便是,黎陽有黃河碼頭,裝船也方便。”
“這五萬石糧,算是我對他的一點心意,也用不著再還。”
程昱高興道:“謝明公相助!請受老朽一拜!”
典韋扶著他,道:“仲德公不必如此。哎,坦白講,亂世之中,糧食最為珍貴,但孟德開口,韋實不忍拒絕也。”
“明公仁義,老朽敬佩!如此,老朽暫且告辭,我主還等著米下鍋,還請明公儘快安排。”程昱道。
典韋道:“先生放心,韋明日便派人裝船運糧。”
“謝明公,老朽告辭!不知明公還有何話帶給我主?”
典韋道:“請先生告訴孟德,不管發生什麼事,咱倆都是朋友。”
“諾!話一定帶到,老朽告辭!”
程昱走後,典韋搖了搖頭。自言道:“哎!孟德兄,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後一次。說實話確實有些不忍拒絕啊!誰讓你曾洛陽送過我一回呢?”
“來人,把關純找來。”
“諾!”
不久關純到了。拜見主公。
典韋道:“坐,把你找來,是有件事讓你去辦。”
關純道:“何事?”
典韋道:“你明日帶人運五萬石糧去黎陽碼頭,然後交給曹操的人,我已答應送曹操五萬石糧食。”
關純驚道:“主公,亂世之中,糧食尤為金貴,曹操雖然現在不強,可終歸是一路諸侯,早晚可能是您的敵人,這可能會是支敵啊?”
典韋笑道:“我豈能不知曹操的本事?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誰比我更懂曹操的厲害了。”
“只是,這傢伙派人送來了我在己吾老家的妻兒,我總得表示一下吧?再說我與曹操相識多年,來鄴城時曹操親自到洛陽城門相送,他這突然一開口借糧,我一時確實不忍拒絕啊!”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他不拿我妻兒相要挾,我又怎能視而不見忘恩負義。幾萬石糧食對我們來說,也就是個數字罷了,擠擠也就過去了,況且現在咱們糧倉還是滿的,世家大戶湊的那四十萬石糧,目前也沒吃幾石。”
“這事就這麼辦吧,叫你來,是你辦事我比較放心。你讓人裝船沿白水直接去黎陽吧。儘快交給曹操,我估摸著曹操現在可能是火急火燎了。否則也不會向我開口。”
關純道:“既然主動已拿定主意,純照辦便是。”
“嗯,這便好,此事你偷偷進行,不要大張旗鼓的宣傳,搞得世家大戶都以為我們有很多糧食一樣,對外面就說是給黎陽駐軍運補給糧。”
關純道:“純明白了,若沒有別的事,純靠退!”
“嗯,好,那你去忙吧!”
“諾!”
濮陽,程昱回來後,曹操連忙問道:“如何?”
程昱道:“幸不辱命,典韋答應送五萬石糧食給主公,並且不用歸還。”
曹操高興道:“典雙飛果然大氣!咱們總算能度過眼下難關了。”
曹洪道:“娘椰,典韋這廝真給啊?五萬石可不是個小數目。”
程昱道:“典韋言,亂世之中,糧食最為珍貴,可孟德開口了,他實不忍拒絕。以老夫看來,典韋這次應該是真的唸了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