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田豫(1 / 1)
範方道:“主公,這裡到渡口還有數里遠,如果不加以引誘,烏桓人有可能不知道此地能涉水渡河,我有一計,可以讓烏桓人放心大膽的來此渡河。”
“哦!你說說!”
範方笑道:“小時候放羊,只要領頭的羊往哪走,其餘的羊也會跟著走。不如咱們把埋伏設好以後。讓士兵脫下盔甲,化妝成百姓。從下游大官道渡口,到這裡來回的在這個河道上涉水渡河,烏桓人一見百姓能涉水渡河,他們肯定也能涉水過河。”
“這樣一來,都不用跟烏桓人說話,便能引誘他們來此渡河。若是中間能有幾個女眷,那就更好了。這樣烏桓人會更加相信此地便是渡河的好去處。”
“哈哈哈哈!範太守,可真有你的,此計甚好。”
“潘鳳,聽到了嗎,就由你帶一些親兵化裝成百姓,在此渡河,你們可以化妝成上山的砍柴的樵夫,也可化妝成商人,總之裝的越像越好。”
潘鳳道:“化妝成百姓到不難,可要去找女眷去哪找。咱們總不能強搶民女吧?”
典韋道:“你死腦筋啊,你就不能把老爺們化妝成女人嗎?穿上女人的衣服離的那麼遠,誰知道你們是男是女?”
潘鳳一臉懵逼,道:“還能化妝成女人?這也太丟人。”
典韋:“範太守,你教教他怎麼化妝!”
“諾!”
“潘將軍,得罪了!”範方笑道。
兩天之後,拒馬給做好了。
眾帶兵將軍都開始到帳中聽令。
典韋道:“西岸的壓力不會太大,我現在擔心的是烏桓人衝不破拒馬後,會掉頭往回走,這樣東面河岸的壓力就大了。若東岸沒有守住,那麼最多隻能算是打敗烏桓,不能算圍殲。”
“張郃、張遼、曹性,範通,你們四人給我帶兵兩萬,渡河去東岸邊設伏。包圍圈要大一點,等到烏桓人渡河時逐步擠壓,把包圍圈越推越少。總之,讓兄弟們抬著拒馬走,步步擠壓把他們趕下水。”
“切記,敵人全是騎兵,你們必須躲在拒馬後面射殺敵人,絕不能開啟拒馬,一旦讓敵軍衝過了拒馬合圍,那就全完了,想堵都堵不住。”
“為了保險起見,拒馬必須做兩到三道,而且要派長槍兵守護。另外告訴兄弟們,敵軍是胡人,不必手軟。”
“諾!”
“好了,你們帶足糧草,現在就過河,早做準備。烏桓人也會派斥候探路,你們要躲得好一點,千萬不可讓他們發現了。”
諾!
古代的通州,水運發達,天氣溼潤,河岸邊水草豐茂。兩邊還有不小樹林。是個人躲避人的好地方。幾萬人沿著沽水(潮白河)兩岸外圍悄無聲息地埋伏了下來。靜靜等待獵物的到來。
薊縣城內,劉虞帳下眾人覺得有些不對勁。其中有一小將田豫剛到不久。田豫原本是公孫瓚帳下縣尉,但年齡太輕,並不受重用,典韋滅了公孫瓚。劉虞趁此機會,拿了公孫瓚原本幾個縣。這田豫便跟著成了劉虞的人。畢竟從名義上來說整個幽州都是劉虞的。
“田豫道:“這不對勁啊?典韋圍城不攻,一夜之間主力消失。那他們去哪裡了呢?總不可能回冀州吧。”
“你們看,城外的全是騎兵,另外有一部分弓弩手,如果我所料不差,典韋的目的是派騎兵看住薊縣,其主力是去伏擊烏桓人去了。等消滅了烏桓,薊縣也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此人真是膽大心細,如此一來,援軍怕是完了。”
劉虞看著這個無名小將,道:“汝胡說些什麼?什麼看著薊縣?”
田豫道:“豫研究典韋多時,其打仗向來用巧。而且很能隱忍,公孫瓚佔了冀北三郡,典韋卻視而不見。”
“其打算與公孫瓚決戰後,先派主力與公孫瓚在界橋對峙,目的就是掩護自己的騎兵前去右北平偷襲。可謂千里大奔襲。”
“並且一戰得手,公孫瓚先失了老巢,又讓典韋抓了家眷,內心只怕是又急又恐。一怒之下,一未強攻敵陣,豈能得手?其騎兵優勢,完全成了擺設。”
“後又讓典韋偷襲個回馬槍,化妝送糧,衝入自家大營,以至營地大亂,兵敗如山倒,自己也逼得含恨自殺。”
劉虞道:“這些我們都知道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田豫道:“屬下想說,典韋能偷襲公孫瓚,難道不會偷襲烏桓人嗎?”
“按理來說,若要取幽州先要取涿郡,然後再北上。可典韋卻放任涿郡不管,直奔薊縣。如果所料不差,只怕涿縣城外也是騎兵看護糧道。”
“如此看來,這傢伙目的不光是要拿下幽州,而且是要拿下一個完整的幽州,他並不想把幽州給打爛了,再來治理。”
“主公,如今只有一個辦法,方能有勝算。”
劉虞皺了皺眉頭,心中有火,道:“你說什麼辦法?”
“放丟守城,出城決戰,方有一線生機。”
劉虞的愛將,齊周,哈哈大笑:“黃口小兒,你懂什麼,不過道聽途說一些典韋的戰績罷了。”
“敵強我弱,這時候放棄城池去野戰,那不是以己之弱攻敵之強嗎?烏桓上下全是騎兵,典韋全是步兵,怎麼伏擊?”
“典韋有意只留幾千騎兵圍城,就是有意引主公岀城決戰。主公千萬不可上當。”
眾人聽齊周這麼一說也有道理,放棄堅城不守。去城外野戰,這不明擺著是犯傻嗎?
謀士魏攸:“主公,齊將軍言之有理,若放棄堅城不守,那咱們加強防禦做什麼?烏桓有數萬騎兵,即便典韋想伏擊也不太容易。”
只有田疇、閻柔、倆人相互對視一眼。想開口又不知道怎麼說。
田豫急了,道:“諸位,你們現在不勸主公出戰,等過幾日,你們只怕只有急著勸主公投降了。”
“大膽!來人給我拖出去打100軍棍!”劉虞喊道。
“慢!”
“父親,小將軍只是一片忠心,有事說事罷了。您就不必責罰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還需團結。”劉虞的兒子劉和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