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論道於野（1 / 1）
經楊先生這麼一解釋，沈懷疆心中釋然，更是打起精神。他感覺楊先生接下來要說的東西一定是自己從沒接觸過得。
“天地之氣遇風則散，界水則止，一般人難以吸收運用。而人之氣是由食物之精而來，也就有了所謂的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這又對應了世俗之中的三種境界明勁、暗勁、化勁。”
頓了頓楊先生接著說道：
“這三種境界其實都是對氣的一種練習和運用，這裡我就不和你多說了，等你道行到時自會明白。”
沈懷疆若有所悟問道：
“我看楊先生說天地之氣一般人難以吸收運用，可我剛才看到您在青石上打坐，似乎有一縷縷淡淡的紫氣被身體吸收，難道那就是天地之氣？”
楊先生不由得一驚，心中暗道：
看來傳言天目之說並非虛無縹緲，我修道多年不開胎眼都無法看到天地之氣，他卻能看到。
收回心思，楊先生點點頭說道：
“你說得對，那就是天地之間的靈氣，一般人化勁之前無法吸收，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我且傳你《混沌決》，你可在修煉明勁的同時就可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效果更好。”
“楊先生說我情況特殊，是什麼意思。”沈懷疆不解的問道。
“呵呵，這個到時候我送你回家，一問你父親便知道了，好了下面細聽我傳你的《混沌決》”
“混沌初開，生靈萬物俱無，天地連成一片，只在其間孕育著一株混沌青蓮..........”
不覺中，一篇《混沌決》傳完已經快要中午時分，沈懷疆感覺到肚子有點餓，畢竟昨天酒醒到現在也沒吃過什麼東西，一個年輕小夥哪裡扛得住。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吧，你先把鞋脫了，我先送你回家”楊先生也聽到了他肚子叫了幾聲。
“鞋子脫了？您這可是山路，崎嶇不平，不穿鞋子怎麼走。”
沈懷疆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娃，這點苦算的了什麼，我老道給你做個示範。”
說著楊先生居然就吧自己的布鞋脫掉，沈懷疆見人家一把年紀了都做了示範，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麼，也脫了鞋子。
“記住，這鞋子一脫，無論寒來暑往，化勁之前就不用穿上了，走吧”說完楊先生大步在前帶路。
沈懷疆對楊先生住的地方可不熟悉，怎麼連自己家都不知道，趕緊深一腳淺一腳的跟上楊先生。
原來楊先生就住在十萬大山之中，不過他住的地方比較隱蔽，一般人估計很難找到。
老少二人一路說說笑笑，當然笑的肯定是楊先生，別看他鬚髮皆白，估計年紀不小了，可走起路來卻步伐穩健，細看給人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好像他和這天地能融為一體。
不過沈懷疆就比較苦逼了，一路的山路啊。那些個大石頭小石頭頂的腳板那叫一個舒爽，他都是咬著牙堅持著，心想著不能讓個老年人給看扁了吧。
楊先生將一切看在眼裡，暗暗點頭：
這小娃還算有點韌性。
時間一長，沈懷疆漸漸感覺一雙腳都麻木了，雙腿好似灌了鉛一樣異常沉重，似乎每走一步都要費老大的勁，到最後只能機械的邁動雙腿，腦袋也越來越沉，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舌抵上額，守得一絲清明，心中默唸《冰心訣》”楊先生低聲說道。
沈懷疆照做，心中默唸《冰心訣》，一遍唸完，漸漸的感覺到頭腦清醒了一些，這頭腦一清醒，就能清晰的感覺到雙腳傳來的刺痛，那酸爽......。
總算是把難走的那段山路給走完了，後面的道路相對平坦。不覺抬眼望去，家已經可以看到。
見得屋前一中年婦人面帶焦急之色，正是沈母陳香蓮。
“媽，我回來了。”
沈懷疆乍一見到母親，心情格外的激動，就算他離家幾年沒回家也沒有此刻的心情之強烈，昨晚自己可是差點就報銷了。他加快腳步跑過去，忘了腳上的疼痛。
沈母陳香蓮昨晚一夜不見兒子回來，心中焦急萬分，幾次找沈定遠要一起出去找找，可他這個當爸的完全不放在心上，說什麼孩子都大了，叫她不用操心。
氣的她一早上飯都沒心情吃，站在屋門前左等右等，快到中午了總算是見到沈懷疆回來了，而且後一起回來的還有個老道，細看這不是楊先生嗎。
“定遠快出來看，孩子回來了，楊先生也一起來了”陳香蓮喊了聲。
不一會沈定遠就從屋中快步出來。
“哎呀，楊先生，真是太麻煩您了，把我家這小子送回來，來來裡面請，酒菜都備好了。”
陳香蓮瞪了沈定遠一眼，剛才一個勁的催自己準備酒菜，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那我就不客氣，幾里外就聞到了青梅酒的香味，勾得我肚裡的酒蟲直癢啊。”
楊先生呵呵一笑就和沈定遠一同進了屋。
。。。。。
酒過三巡，楊先生摸著自己花白的鬍鬚笑道：
“原來沒發現，沈老師還是個玄門高人啊，老道我以前走眼了呵呵。”
“楊先生謬讚了，在您老神仙面前我哪裡算什麼高人，一個教書匠罷了”沈定遠說道。
“哎，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就拿小娃的這天目異瞳能被隱藏的這麼好，就不是一般人能辦到，要不是昨晚他中了煞氣，老道我都發現不了。”
“在楊先生面前，我哪敢說笑話，這的確不是我的手段，說到小兒的天目異瞳還得從20年前說起。”
沈定遠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
“20年前的一個晚上，有個行腳的老道路過新灣村，當時已經時候不早了，老道想找戶農家借宿一晚，不過大家見老道風塵僕僕，很多人不是很願意。”
“正好被內人香蓮給看到了，她這人心比較善，平日裡也拜佛，就做主把老道請到了家中，我當時也覺得老道出門在外不容易，很贊同內人的做法。”
“不過我們這鄉村小戶的，就那麼幾個房間，一間我夫婦二人，兩個兒子一人一間沒有多餘的房間，本來想的兩個兒子住一間，可他們那幾天剛乾完架說什麼都不願意。”
沈定遠小眯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這事被老道知道，他就走過去問懷疆：這小孩看著機靈，今晚就和你擠一張床吧，”懷疆當時還小，居然就同意了。
沈懷疆依稀也記得這件事，繼續聽父親說道：
“後來懷疆睡著後，老道找到我便將懷疆有天目異瞳的事告訴了我，我當時也是大吃一驚，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天目異瞳，老道特意叮囑我，天目異瞳在他成年開啟前恐遭遇不測，便送了一張符，說是要小兒一直帶到身上直到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