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移墳(1 / 1)
出了算命街,地中海便開車把沈懷疆帶到自己家
原來地中海名叫盛國安,是一傢俬企的經理,家境還不錯。可自從他老婆朱小菊得了怪病,就四處找醫院治療,錢沒少花,到最後連得了什麼病都不檢查出來。
看著自己的結髮妻子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完全沒心思在上班。後來在朋友的建議下,說醫院治不好的病只能去問玄,他這才來到算命街碰碰運氣,不想開始遇到的那兩個老道都是一同玄語,說了半天不在點上。
正打算放棄遇到了沈懷疆,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看來有幾分本事,這才帶他來家中瞧瞧,當然也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一路上,盛國安都在介紹他家裡情況。
現在這個點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車開的比較快,不到20分鐘便來到了一個小區門口“幸福花園”
隨著盛國安進到屋裡,是一間三居室,裝修的挺講究。沈懷疆見到一個房間有淡淡的陰司之氣冒出,心中已經明瞭。
“這就是內人的房間”盛國安帶著沈懷疆來到那個有陰絲氣的房間。
只見床上躺著一位婦人,蓋著厚厚的被子,顯然已經睡著。露在外面的一張臉看上去無比蒼白。那一縷縷的陰司之氣正是由她身體發出。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大姐的病情應該有半年以上,你能不能回想起來,她具體是從什麼時候出現異常的?”
盛國安點了點頭,回想了一下說道
“我就記得今年清明掃墓回來,她就感覺很疲憊。當時以為是坐車遠了,又淋了點雨得了感冒,後來慢慢身體就這樣了”
“這樣就對了,我先將她體內的陰司之氣去除,還有事情需要詢問當事人。”
沈懷疆說完,走到床前。默運混沌訣,一縷屢肉眼無法見到的白色陰司之氣由朱小菊體內飄出,最終被他吸收。
如果此時有道行高深之人見到定會大大的震驚。陰司之氣原本就不是來自人間,一般人沾上一點都要大病一場,沈懷疆卻直接將其吸入體內。
這就不得不說混沌訣的逆天之處,世間之氣原本就始於混沌,所以混沌訣能吸收任何的氣。無論是天地靈氣還是這陰司之氣,就好比,一個雜食動物什麼都能吃。
不過陰司之氣對人體傷害很大,吸收了還是需要煉化。這個過程比較緩慢,他也不可能去吸收。
不大一會沈懷疆額頭上明顯有一陣白氣冒出,肉眼可見。這就是體內的陰司之氣被混沌訣所煉化。
盛國安站的不遠,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一時間看得有些呆了,他哪裡見過這樣的事。
約莫20分鐘左右,沈懷疆已經吸收完病人的陰司之氣,額頭的白氣也消失。他睜開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好了,你老婆應該一會就醒了,我先去門口等待,等她醒了,你帶她出來見過,有些話需要當面問問才能知道她。”
說完沈懷疆走到客廳坐下
果然過了不一會,盛國安就攙扶著他老婆出來了,雖然這才不大一會,朱小菊臉色好了很多,已經有了一絲血色。
“多謝大師相救,感激不盡。”
朱小菊欠身說道,
她病得太久,雖然陰司之氣已經除去。但身體還是很虛弱,說話沒有太多精神。
沈懷疆擺了擺手,開口問道
“你被陰司之氣所累,現在發現還來得及救治。剛才我已經幫你把體內的陰司之氣去除,不過這隻能治標,還是需要找到源頭才能根本解決。”
盛國安聽完是又喜又憂,喜的是遇到了高人,憂的是朱小菊的病還沒有徹底治好。
“你們先不用太擔心,只要認真如實的回答我的問題。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們解決。”
沈懷疆平靜的說道
“大姐可以好好回想下,這半年來是不是經常會做些怪夢。”
朱小菊重重的點點頭,說道
“大師說得很對,這半年以來有好幾次做了同一個怪夢。夢到國安他爹,說他很冷。後來我也把這事和國安說了,以為是老人家在下面過得不好,今年清明就特意回到老家去掃墓,多燒了些紙錢給老人家”
盛國安也同意的點了點頭
沈懷疆聽完心中已經有數
“看來這就是問題的所在,我卜上一卦。”
說完從兜裡掏出3枚銅錢,開啟天目異瞳,心中默唸
“不問蒼天問鬼神”
一陣玄之又玄的波動似乎穿越無盡時空,去到那九幽之地。
銅錢丟到桌上
“兩陰一陽,陽爻在中為坎卦,坎為水,正所謂:一輪明月照水中,只見影兒不見蹤。看來是你父親的墓穴出了問題。”
沈懷疆對著盛國安說道
盛過安一聽,大吃一驚道
“大師,此話怎麼講?”
“你看這坎卦,在此時就好像是一個人置身在水中,定是你老父親的棺槨被水所淹。無法安息才託夢給你們。不過男子陽氣比較旺,所以找到了你老婆,這也正是她體內陰司之氣的根源。”
盛國安聽完,覺得背脊一涼,說道
“請問大師,這該如何解決?”
“遷墳,你可以在老家附近找個風水先生,重新為你父親選一處陰宅。只要不被水淹就可以,想來這不難”
盛國安聽完面有難色,一來他老家比較遠,回去一趟不容易。二來對於遷墳他從心裡還是有點接受不了,他畢竟是個高階知識分子。
沈懷疆看出了些端倪,說道
“該說的我也說了,至於要怎麼做你們自己拿主義。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下,如果不從根本上解決這件事,大姐體內的陰司之氣過不了多久還會發作。”
盛國安也有些拿不定主義,從懷中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雙手遞了過來
“多謝大師提醒,這件事我們夫妻還是要在商量一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大小不要客氣。”
沈懷疆也沒有必要客套,接過紅包收好,便要起身離開。
盛國安挽留了幾句,見沈懷疆去意已決,便沒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