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冰凍的身軀(1 / 1)
沈懷疆也打出了真火,抓住個空擋一掌打在冷月肩頭,不過自己胳膊上也被劃了一刀,深可見骨。
這一掌,他是運了靈力的,冷月被一掌打飛了出去,骨頭脫臼。握刀的手無力的垂著。
冷月強忍疼痛,改左手握刀,腳下移形換位,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她的身體直接消失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難道人能隱身。
心有所感,沈懷疆一個側滑步,後背又捱了一刀。
刀光只一閃就消失不見,猶如幽靈。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想想都可怕。沈懷疆全身罡氣鼓盪,手捏印訣。
忽然,感到大腿一涼,一收腿還是慢了一步,大腿又被一刀刺傷。
就是這個時候。
沈懷疆一聲大吼,吼聲中帶著真言法印。
一吼之下,冷月的身影顯現,抓住機會,沈懷疆一指點出。
“乾坤一氣指。”
他要一指滅了冷月。
突然,眼角掠過她的眉眼,心中改了主意。
“你想不想救你至親之人。”
冷月,剛才被他真言吼得神志一晃,接著就見對方一指點到。她沒來由的感覺到這一指威力奇大,似乎死亡正在臨近。
突然對方停了下來,問了一句話,而這句話一下子就戳中她內心最為脆弱的一處。
“你知道什麼?”
“我看得出來你司命之中隱有紅光,顯然是你至親之人有性命之憂,你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但冷月有理由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因為剛才他完全可以殺了自己,沒必要耍其它手段。
“你真有辦法?”
“這個我不太確定,我說過或許有辦法,你如果覺得我說謊再來殺我也不遲”沈懷疆淡淡的說道:
“好,我相信你,如果你能救我弟弟,冷月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說完冷月轉身走去,沈懷疆跟了過去。
轉過N個街道,來到一家酒店。
博萊酒店很普通,在萊遠排不上號。
進到房間,冷月開啟隨身的電腦。
看見一個全身僵硬的年輕人,躺在一具特殊的容器之中,雖然是隔著電腦,但依然可以看到這年輕人臉色慘白毫無生機。
“我弟弟得了一種怪病,目前的醫學無法治療,我多方打聽,聽說把人體冷凍起來,等有機會醫學發達了,可能有機會救活。”
沈懷疆又仔細的看了看,說道:
“可有你弟弟的隨身之物?”
冷月拿出一塊玉佩,
“這玉佩是一對蝴蝶,我和弟弟一人一塊,這是他的。”
接過玉佩,沈懷疆開啟天目異瞳,看了一會還給冷月。說道:
“人之生命,一在機體,二在神魂。
你弟弟身體被冷凍,血液早已抽乾,改用其他液體替代,
剛才我又看他隨身之物,感應到他的神魂也已經破碎。一般來說,他已經算個死人了。”
冷月雖然早就有了準備,但畢竟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現在這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沈懷疆頓了頓說道:
“我也說了,一般來說他已經算個死人,即使醫學再發達,能治好他的疾病,也無法治療神魂。除非......”
冷月似乎看到一絲希望,急切的說道:
“除非什麼,你有辦法對不對?”
“氣血已枯,神魂破碎,非人力能夠挽回,但我看到過一本古書,道門之中記載過兩種天地靈寶或許可以一試。”
“什麼寶貝,不管是什麼,花多少錢我都會想辦法買回來”冷月激動了。
“天地靈寶,可遇不可求,哪裡是金錢能夠買到的,我說的是不死樹的血和幽冥草的花。”
“不死樹?幽冥草?我從未聽說過。”
“沒聽說過很正常,傳說不死樹只生長在崑崙天池,此樹不死不滅,而不死樹的血可以治療氣血乾枯。
至於幽冥草,可以治療破碎的神魂,不過它只生長在冥界的入口之處,”
冷月聽完,剛提起的一點激情完全沒了。
“你說的這兩種東西太玄乎了吧,還有冥界?”
“書中有記載,但一般人看來的確太過玄幻。不過書中的前輩高人確信這兩樣東西是存在的,我也只能說有一點希望比沒有希望要好。”
冷月無言,不過想來至少多了一個方向。當初選擇把他弟弟完全冷凍起來,留到後來治療也就是希望出現奇蹟。
“話已經說完,我現在的確沒辦法救你弟弟,按照先前的說法。你隨時可以來殺我”沈懷疆平靜的道。
本來兩人聊得還不錯,但沈懷疆這話又把冷月拉回到了現實中,她可是受到命令要殺了眼前這人。
可他不但手下留情放過了自己,還願意想辦法救她弟弟,試問自己還能動得了手嗎,也許從帶他回來的那一刻,自己就沒辦法下手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組織......
“你走吧,我們的事一筆勾銷,今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
也好,至少現在不用為敵,沈懷疆就想轉身離開。
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原來大腿那一刀傷得不輕,雖然他用特殊方法止住了血,可現在精神一放鬆下來,才感覺疼痛傳來。
冷月也有些尷尬,淡淡的說道:
“你傷的不輕,我幫你包紮下,你就在這裡住下吧,等傷好點再走吧,我還有其他幾處住的地方。”
說完找來些紗布繃帶,幫沈懷疆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而且冷月作為殺手,有專門的治傷藥。
冷月走後,沈懷疆只得安心的在酒店住下,他現在的確行動不方便,又打了電話,叫張用給自己送了一堆生活用品。
張用見他傷成那個樣子,想問問誰幹得,沈懷疆說已經解決了,便不願意多提。張用又想留下來照顧他,沈懷疆擔心自己受傷,袁家的人會對其他人不利。
吩咐他回去。,叫其他人這段時間先換個地方躲一躲,等自己傷好了再找袁家算賬。
不得不說冷月的治傷藥還真管用,一個星期傷口已經不疼了,這中間冷月沒再出現過,就像她說的一樣,之後誰也不認識誰。
一天深夜,沈懷疆盤坐在床上修煉混沌訣。忽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亂了修煉。
開啟門一看,門口正是冷月,她臉色慘白,手臂上有明顯的傷痕。
看到沈懷疆的那一刻,冷月整個人倒在了他懷裡,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