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龍吐珠(1 / 1)
“難道這麼多年,你對於這個墓沒有絲毫的瞭解?”
沈懷疆相信,既然雷布有家學。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沒能找到墓道的入口,但總歸有些發現。
雷布搖了搖頭:
“我研究這張圖多年,十萬大山也去過無數次,的確沒有什麼發現,我總不能把大山給挖開吧。不過,我看這圖上的這個位置有些奇怪”
說完,他的手指向了圖中的一個位置,那裡有個大概的輪廓,看著像是個泉眼。
雷布繼續說道:
“十萬大山,綿延上百公里,在風水上說,已成地龍之勢。而這個位置如果是個泉眼,那就形成了龍吐珠。
凡幹龍大地,龍氣長盛,羅城恆似城牆勢,可謂駐遠勢以環形,聚巧形而展勢,可憑可依,此地龍、穴、砂、水、向無美不收,形勢方位諸吉鹹備,山高水聚景物天成,的確是個絕佳的風水位。這正是符合了黃湯題湊的風水格局。”
沈懷疆對於風水之學,並不精通,只是知道點皮毛。但黃湯題湊的大名他還是聽說過的。
以柏木黃心致累棺外,故曰黃腸;木頭皆內向,故曰題湊,這可是帝王葬啊。
如果真如雷布所說,是黃湯題湊,那裡面的東西可不少。不過對於沈懷疆來說,更有意義的是那株幽冥草。
冷月聽雷布說了半天什麼山啊水的,都有些不耐煩了。開口說道:
“你說了這麼多,那到底怎麼才能找到墓道?”
雷布尷尬的一笑:
“這我也沒辦法,但如果找到這個泉眼,倒是有可能找到墓道的入口,不過我在十萬大山之中找過多次,從沒找到過這個泉眼,也許這張圖畫的並不是泉眼,是個別的什麼東西”
冷月聽完都差點要爆出口了,說了半天這不等於沒說嗎。
沈懷疆心中暗道:
十萬大山、泉眼?楊先生的屋前不就有個泉眼嗎。難道那就是所謂的龍吐珠?
由於這牽扯到楊先生,他當然不會當面說出來,想等到這裡的事情完了,回去問下。
幾人又商量了半天,並沒有得出個什麼結果。這也在雷布的意料之中,他聽兒子雷鵬飛說過,沈懷疆的家就在十萬大山腳下,以為他會有什麼發現。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十萬大山那麼大,想要有所發現的確很難。
沈懷疆因為心中有疑惑,想要回去問問楊先生,便沒有過多的停留,和冷月一起告辭雷家。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雷布笑了笑:
“看來這次是有發現了。”
雷鵬飛望向父親,不解的問道:
“爸,你發現什麼了?”
雷布微笑不語,轉身回屋去了。
......
冷月開著車,往沈懷疆家中開去。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取得幽冥草,不覺中車子開得飛快。
很快,車就開到了村口。現在天色不早了。村裡人都有早睡的習慣,整個村子靜悄悄,偶爾能聽到幾聲狗叫。
沈懷疆沒來由的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似乎黑夜之中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
他停下腳步四處打量,沒有發覺異常的地方。心中暗道:
難道是我感覺有誤?
畢竟是在自己村,為了保險起見。他開啟天目異瞳,仔細觀察了一陣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冷月也感覺到他的異常,問道:
“你怎麼了?”
“你有沒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沈懷疆回答道。
“沒有,我沒感覺到有異常啊。”
“可能是我想多了,現在比較晚了,我父母早就睡了,我們直接去楊先生家吧。”
說完,沈懷疆帶著冷月往楊先生家趕去。
本來沒有經過楊先生同意,一般時候他是不會帶陌生人到楊先生家去的。
但父母已經睡下,他不想現在叫醒他們。而且剛才感覺被人監視,雖然沒有發現什麼,也不想把冷月一個人留下。
兩人速度很快,在大山之中穿行。這條路沈懷疆走了幾年,而且每次都是晚上走的,可以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可走著走著他感覺到不對勁。
按道理說,以他們的速度走了這麼長時間,應該可以看到楊先生的家了。可抬眼看去,路還是自己平時走的那條路,根本看不到楊先生的那間茅屋。
停下腳步,沈懷疆再一次仔細的確定了方向,肯定自己沒有走錯。心裡泛起了嘀咕:
現在的情況和當初在河灣地遇到鬼打牆有些類似,可自己如今已經是金丹境,普通的鬼打牆根本不可能迷惑到自己。
冷月看他停了下來,問道:
“有什麼不對嗎?”
“我也說不上來,這條路的確沒有錯,可我們好像迷路了。”
這話聽起來有些矛盾,但眼前的確就是這麼個情況。
沈懷疆心中默唸冰心訣,依舊沒用。眼前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那條路依舊伸向遠方。
“難道是楊先生看到我帶了陌生人,使的什麼手段?”沈懷疆心中暗想道。
但很快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以楊先生的手段,如果真的不想自己帶陌生人過去,他大可以直接出現啊,沒必要和自己玩這種捉迷藏的遊戲。
正在沈懷疆左右思索的時候。
突然,心中泛起一股極強的危機感,來不及多想。他攔腰抱起冷月,身子憑空往前移出一丈。
冷月被他突然動作搞得沒反應過來,被個男人抱在懷裡,正要發作,卻聽到一聲巨響。
剛才他們站的地方被一塊大石頭砸了一個大坑,這石頭很大,估計有上千斤重。
很顯然這麼大的石頭不可能自己飛過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它是被人扔過來的。
冷月也反應過來,她們兩人被人暗算了,剛才是沈懷疆救了她一命。
“還不放開,你抱上癮了吧?”
沈懷疆剛才神經繃得緊緊的,開啟天目異瞳到處找那個襲擊他們的人。現在被冷月一說,老臉一紅連忙鬆了手。
冷月畢竟是個職業殺手,很快恢復平靜,一把短刀瞬間出現在手中。冷冷的喊道:
“哪裡來的鼠輩,還不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