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化生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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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懷疆帶著冷月告別了楊先生,他打算先回家和父母打個招呼,等到晚上便去河灣地會會老朋友。

地下的那座古墓,關係甚大。他也沒有打算帶著雷布,只能日後儘可能多關照雷家,其實這也是雷布最希望看到的。

陳香蓮見到兒子又帶著上次的姑娘冷月回家,臉上都笑開了花,拉著冷月的手問長問短。

沈懷疆明知道母親會誤會,但沒有辦法解釋。試問姑娘家一天到晚跟著你在一起,說沒什麼關係,估計都沒人信。

其實最讓陳香蓮滿意的是,冷月不僅人長得美,還沒有半點架子。

就說他們家吧,山村小戶房都沒有幾間,可冷月的言語之中沒有絲毫的不滿之處。

現如今村裡的年輕人都外出打工,尤其是女孩出去了沒幾個願意回家的,大都嫁到城裡。陳香蓮可不關心沈懷疆修的什麼道,反到是更關心他的終生大事。

陳香蓮越看冷月是越滿意,沈懷疆只能無奈的笑了笑,暗道:

有時候誤會也可以很美麗。

再說冷月,多年的殺手生涯讓她幾乎忘掉了親情為何物,她唯一的心理寄託就是想辦法把弟弟治好。在見到陳香蓮後,她似乎體會到那久違的家的氣息。

晚餐比較豐盛,是冷月和陳香蓮一起動手做的,沈懷疆真沒想到冷月居然會做菜,而且看起來還是那麼回事。

父親沈定遠今天心情不錯,他釀的青梅酒又可以喝了,上次沈懷疆回來帶著的酒葫蘆,把青梅酒全部裝走了送給陳瞎子。

讓他好一陣沒酒喝,沒辦法只能去外面買點湊合湊合。

沈定遠對生活沒什麼別的講究,唯一對酒有講究,要不哪能釀出連楊先生和陳瞎子都滿意的青梅酒。

他喝了一口青梅酒,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動手夾了一塊茄子。

一入口臉色有些變化,看了看陳香蓮又看了看冷月。

沈懷疆問道:

“爸,這茄子味道怎麼樣?”

沈定遠沒說話,點了點頭

“嗯......”

沈懷疆也夾了塊咬了一口,眼神疑惑的望向父親沈定遠。

兩人眼神對在一起,下一刻都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

“今天你們父子兩人怎麼怪怪的”陳香蓮問道。

父子兩人不說話,很有默契的碰了下碗繼續喝酒。

冷月也感覺這兩人有些神叨,上前夾了一塊茄子。

咬了一口就吐了出來,原來茄子根本沒熟,她瞪了沈懷疆一眼,心道:這傢伙太壞了,菜沒熟也不說。

沈懷疆尷尬的一笑,說道:

“其實吧,牛排都吃七分熟,你做的這個菜至少也有八分熟了,已經很不錯。”

說完又夾了一塊茄子,幾口嚼完直接吞到肚子裡,說道:

“還有股原生態的味道,多好。”

其餘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這頓飯就在愉快的氛圍中吃完。

眼見太陽就要落山,馬上就是陰陽交泰之時,沈懷疆和父母打了聲招呼,說是帶冷月出去走走。

陳香蓮回了一個我懂的眼神,就忙自己的去了。

自己這個媽還真是......

兩人走在田間的小路上,落日的最後一絲餘暉灑在田野之上一片金黃,美不勝收。

沈懷疆不由得感慨萬分,以前曾無數次的幻想,有一天帶著自己心愛的人回家。在鄉間或是地頭,在高山或是河畔都留下他們的腳步,留下彼此的回憶。

但曾經那個以為的她......

冷月見到沈懷疆久久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他。

此時的沈懷疆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些陌生,他眼神之中帶著落寞與孤寂。

她一直都看不透這個男人,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身邊這個男人絕對可以信任,從自己第一次刺殺他開始。

夕陽雖美,只是過於短暫。

黑暗降臨陰陽交泰,倦鳥早已歸巢,夜行生物剛剛開始活動,但在這個晚上,出來活動的也許不僅僅只有生物。

......

在通往河灣地的路上,有一戶單獨的農家,屋前有一口池塘,屋旁有一座墳。

墳在鄉村並不稀奇,可這座墳前卻有一棵樹。

一棵果樹。

果樹長得非常好,黑夜之中猶如一個張開雙手的魔鬼。

冷月看到這顆果樹,沒來由的感覺一陣陰風從背後襲來。問道:

“怎麼會有人在墳前種顆果樹?”

沈懷疆淡淡的道:

“果樹並不一定都是種下的。”

“不是種的,難不成它自己長出來的?”

“還真被你說中了,這棵樹就是從地底長出來的。”

冷月打了個冷顫,一想到墳底長出一顆果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而且她還見到樹頂有一顆果子。

“這是化生果。”

“我沒聽過這麼奇怪的名字”冷月問道。

“傳聞小孩未成年便死去稱為化生子,而人的元氣是生下來就有的。未成年就死了體內元氣難以散去,所以往往屍體不腐,化生果正是屍體元氣的結晶。”

冷月越聽越覺得頭皮發麻,說道:

“一聽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把它毀了吧。”

沈懷疆擺了擺手說道:

“這東西對於邪道之人是個難得的寶貝,毀了也好。”

正要一掌把那顆化生果打碎。

一陣陰風憑空捲起,遠處一個巨大的黑影走來。正是沈懷疆的老朋友,那具屍煞。

屍煞已經有了簡單的靈智,這顆化生果對於它的修煉幫助很大。現在見到有人要毀了,氣的一陣鬼叫。

沈懷疆現在見到這具屍煞,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害怕,反到有些親切。

畢竟它可是自己的免費陪練。

屍煞可不這麼認為,之前它被那可惡的老道傷的不輕,一直不能殺了這年輕道人,還隔幾天就被找出來打一頓,雖然它不死不滅,可這樣哪還有半點屍煞的尊嚴。

好在這段時間沒人打擾它,舊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現在見到沈懷疆那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惜它的沒有眼珠子。

只見屍煞一聲鬼叫,就衝了過來。

沈懷疆不急不緩,太乙拂塵憑空出現在手中。

揮手一抖,萬千塵絲化作萬千觸手,直接把屍煞纏的死死的。

屍煞不停的掙扎,可仍然無法掙脫拂塵。

沈懷疆笑了笑說道:

“冷月,給你個表現的機會,直接過去砍掉它的腦袋,煞氣自然就會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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