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美人如玉(1 / 1)

加入書籤

進入到'夜未央',一陣喧鬧的音樂撲面而來。大廳之中無數男女擠在一個舞池裡,肆意的扭動著身軀,伴著忽明忽暗的閃光燈猶如群魔亂舞。

熊大少自然不會在大廳中隨便找個吧檯招待大家,他在前面帶路,穿過大廳很快來到二樓的一間VIP包間。

包間內裝修非常豪華,牆壁四周都是實木,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居然散發著淡淡的木頭清香,關上門隔絕了外面那喧鬧之聲。

幾人坐下,熊大少開口說道:

“大家先坐會,我讓人先上點酒,估計楊校花正在來的路上一會就到。”

話說完沒多久,有人敲了下門,進來位服務生推著一車的酒水,沈懷疆一眼看過去,那些酒基本上他都沒見過。

熊大少開了兩瓶洋酒,給幾人一人倒了一杯,說道:

“這一杯我給為賠罪了,小弟先乾為敬。”

說完也不等別人說話,熊大少一仰脖子,一杯酒已經下肚。他指了指酒杯,看著沈懷疆幾人。

張用和李山都是性情中人,有人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何況懷哥也同意來這裡,在他們看來,顯然懷哥並沒有對熊大少有太多的敵意,他兩也就把之前的那些不痛快都暫時忘到腦後。

兩人端起酒杯,都是一口乾完,不過臉色有些不好看。

原來那洋酒的酒勁特別的大,估計度數超過60°,這兩人原本酒量就一般,這一下子一杯下去,馬上感到渾身發熱。

熊大少看在眼裡,心中暗自得意了一把,他看向冷月和沈懷疆的眼神更加熱切。

冷月淡淡的道:

“我不喝酒,你們隨意。”

“這位同學,都到這來了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多少是個意思嘛。”熊大少語氣懇切的說道。

冷月瞪了他一眼就要發作,沈懷疆在一旁說道:

“冷月一般時候的確是不喝酒的,要不她這杯我喝了吧。”

現在還沒有見到楊冰玉,他也不想關係鬧得太僵。

熊大少笑了笑,說道:

“難得兄弟對女人這麼體貼,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言外之意,你要是願意幫忙喝也行,不過你能替得到了幾杯?

沈懷疆兩大口喝完了兩杯酒,也感覺到肚子好像一股火在燃燒,這酒太烈了和自己家中的青梅酒沒法比。

要是一般人喝完這兩杯,有可能當場就要倒地不起。

“酒也喝了,不知道楊大校花什麼時候能到?”沈懷疆開口問道。

“兄弟別這麼急嘛,說實話楊大校花還真有些不太好請,估計一般人絕對約不到。小弟也是花費了一番功夫才請到的,就為了這個我們兄弟兩人也得在喝上兩杯。”

說完熊大少給自己倒上了兩杯酒,一口一杯把兩杯都幹完了。

張用和李山在一旁都感到驚訝,這熊大少的酒量也太好了點吧,他們今天喝酒的酒杯不小,一杯下來估計得有三兩,他連著喝了四杯,少說都有一斤多了。

可看熊大少依然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別的不說,他酒量絕對比他的功夫強多了。

還真被兩人給說中了,熊大少的確天生酒量大,長這麼大還真沒喝醉過,而且他只喝高度的烈酒,久而久之酒量更是驚人。

曾經有個死黨結婚,熊大少作為伴郎硬是幹倒了兩桌人,其中有三個當場就被送到醫院搶救。那一戰下來,熊大少在他的朋友圈中算是出了名,之後就很少有人敢和他拼酒。

沈懷疆也看出了熊大少酒量驚人,都說喝酒這件事,完全是要靠天賦的,說白了能喝的人一直都能喝,不能喝的人怎麼練都沒多大作用。

熊大少顯然屬於前者,現在看來他今天這個局似乎沒安什麼好心。不過人家一直都是笑臉相迎,沈懷疆也不好發作,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沈懷疆在修道之前就是個爽快人,也一連喝完了兩杯酒。

兩杯酒下肚,他感到臉火辣辣的發燒,原本以他金丹的修為,稍微運轉真氣就可以把喝進去的酒全部化解掉。

不過要是那樣做,就顯得太過浪費,沈懷疆也是個愛酒之人,他親眼見過父親沈定遠釀酒。

整個過程都是一絲不苟,就連採摘青梅,下曲封壇都會看黃曆算天時。所以沈懷疆眼中,一直都覺得高明的釀酒師所釀造的酒是有靈魂的,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而喝到肚中的酒,讓其在身體中自由流淌,是對酒最起碼的尊重。

沈懷疆感覺頭開始暈了,眼神也有些迷離。熊大少看在眼裡,知道他酒量到頭了,正想找個理由再灌他幾杯,這時候包間的門被開啟了。

進來的是一名服務生,他微微一彎腰說道:

“裡面請。”

後面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出現在眾人視線,老者帶著一副高度近視眼睛,看上去精神還算不錯,老者身旁一位妙齡少女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女子眉眼未施粉黛,卻令百花失色,雙眼燦若星河,顧盼間彷彿有一股靈氣流轉,想必便是校花楊冰玉了。

熊大少看得呆在原地數秒鐘才反應過來,上次他在王教授的壽宴上見過楊冰玉一眼,那時候離得比較遠,只覺得她驚豔不似凡俗之人,今天近距離的見到,熊大少的心跳都加速不少。

輕咳一聲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熊大少開口說道:

“王叔好,我是熊居山很高興您能來。”

也許是包間中的光線太暗,王教授用手推了推鼻尖上的眼睛,疑惑的問道:

“你是?”

“我是熊氏集團的熊居山啊,您忘了?”

王教授想了一會才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是你啊,不是說今天是你父親叫我來商量小組專案的事?怎麼你父親沒來嗎?”

熊大少見到剛一見面,王教授就把自己的謊言給拆穿了,滿臉的尷尬之色,說道:

“我父親臨時有事,說是讓我和您談談科研小組的經費,裡面請。”

一側身,把王教授和楊冰玉讓進了包間。

王教授顯然對夜總會這種場合不太適應,沒喝酒只要了一杯花茶,喝了口茶說道:

“你們年輕人,都喜歡在這種地方談事情?老頭子我是不太習慣,剛才進來的時候音響聲音太大,現在坐下來頭還有些暈。

這樣吧,關於科研小組的事,你就和小楊談吧,我在這裡非常感謝你們熊氏集團對我們這個專案的支撐,我就先回去了。”

熊大少一聽這話,眉眼間難以掩飾的露出一絲笑意,不過依然目不斜視的看著王教授說道:

“王叔,您是我們集團的技術顧問,對於您的科研專案我們一直非常關注,我父親這才特意讓我來和您談的。要是這地方不滿意,我們可以馬上換個地方。”

王教授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了,小楊是我們科研小組的骨幹,你和她談也是一樣,你們先談個大致的框架出來,明天小楊再給我彙報就行,改天我再和給你父親打電話說明情況。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就不陪你們了。”

熊大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說道:

“既然王叔您身體不適,我就讓人先送您回家。”

說完他對著門口服務生說道:

“叫你們老闆安排專車送王教授回去。”

顯然熊大少是這裡的常客,服務生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怠慢,馬上送王教授離開了包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