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斷魂香(1 / 1)
就算錢老平時再怎麼不用網路,也已經清楚了那女子所說的雲和自己理解的不一樣,被一個小丫頭嘲笑,讓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在熊家,他的地位也絕對是超然的,久居上位又見過無數普通人的生死,錢老的心中其實根本就不太在乎熊大少的處境。
他相信對方絕對不會殺他,一旦殺了就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可自己剛才說的話要真的傳到熊家家主的耳中,就算他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我可以放了你們,在我沒改主意之前,趕快滾蛋。”錢老憤然的說道。
“還得麻煩老爺子把我的幾位同伴弄醒。”沈懷疆淡淡的道。
“他們十二個時辰後自然會醒來,你本事那麼大,想必就算扛著他們也能出去。”
“老爺子不太合作啊,那我只能把熊大少也一起扛出去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
錢老沒辦法,自己最後一點心思都被對方發現了。
如果沈懷疆真的這時候扛著張用他們,那就真的著了錢老的道,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撲殺過來。
“我說老爺子,你就不用在這費功夫了,要麼你現在救醒我的朋友,放我們離開,要麼我殺了熊大少再和你大戰一場,你自己選擇吧。”
一邊的楊冰玉也開口說道:
“也別忘了還有云哦,就算你能打敗他,我也會馬上把剛才的錄音發出去,好好想想吧,我們兩人的命和熊大少可是沒法比的。”
這兩人一唱一和,錢老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已經毫不掩飾自己殺意,可就是不敢直接出手。
最終錢老從懷中掏出一盞燈,這盞燈看樣子是青銅打造,主體形狀就像是一隻蝙蝠張開大口,上面篆刻著許多認不清的符文。
只見錢老念動咒語,那盞青銅燈的燈芯上亮起了一抹幽光,最終幽光化作幾條絲線飛向冷月幾人,不一會冷月就悠悠醒來。
冷月搖了搖頭,眼神冰冷的看著錢老手中的那盞青銅燈,拔出月影刀站在沈懷疆的身邊戒備。
張用和李山也相繼醒來,他們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可一看包間中的氣氛就感覺到不對勁,懷哥的拂塵纏在熊大少的脖子上,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是這傢伙搞的鬼。
錢老收起手中的青銅燈,開口說道:
“現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不著急,我們出到門口自然會放人,現在麻煩你老爺子給讓條道。”
既然已經救醒了眾人,錢老就不打算讓步了,退到一邊眼睛不再看他們幾人。
沈懷疆使了個眼色,冷月會意到了,手握月影刀在前方開路,楊冰玉走在冷月後面也出來包間,再後來就是張用和李山了,沈懷疆最後一人出的包間,他始終提防這錢老,以對方和自己的距離,隨時可能發動致命一擊。
幾人經過大廳時,整個大廳已經空蕩蕩不見一個客人。顯然是包間中發生的事情已經被夜未央的老闆知曉,故意遣散了其他人,也許是不想事情傳出去吧。
來到門口,張用把車開了過來,眾人一直都在提防著錢老,可他好像是真沒打算出手,整個過程雙手都背在身後,只是遠遠的跟了過來。
“上車吧懷哥。”等到冷月她們都上了車,張用喊道。
沈懷疆這才收回手中的太乙拂塵,熊大少腳一軟居然坐在了地上,剛才這段從包間到門口的路雖然不長,在他眼裡卻好似在鬼門關走過了一遭,現在總算脫險,精神一下子放鬆下來,才感覺到渾身都被汗水打溼,使不出一點力氣。
沈懷疆正要轉身上車,異變突發。
只見錢老抬手一揮,一道黑乎乎的暗器直飛過去。
不得不說錢老對人性研究得非常透徹,在攻擊時間的把握上相當到位,從包間中出來整個過程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異常,現在突然出手連沈懷疆都完全沒有想到,暗器襲來想要躲避已經是慢了半拍。
可有一人想到了。
那就是冷月,她是個殺手,對她來說每次執行任務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殺死對方,只要對方不死她的任務就沒有完成。
同樣在她眼中,今天只要還沒有脫險,她都會全神戒備,尤其是那個光頭老者,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冷月坐在車的後排上,月影刀揮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道驚天刀氣直接破開了車的擋風玻璃,劈向錢老打來的暗器。
“咣......”
“轟......”
接連兩聲巨響,前一聲是擋風玻璃被刀氣劈開,化作無數碎渣,後一聲巨響是冷月的刀氣劈在了暗器之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暗器,居然發生了爆炸。
以暗器為中心,一道氣浪向四周擴散開去,氣浪中帶著無數細小的液體。
沈懷疆雙腳一剁,地面瞬間如蜘蛛網般碎裂開來,他的身體猶如離弦之箭飛向車窗,在空中一個擰腰便鑽到了車內。
張用一腳油門,汽車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良久熊大從地上爬起來,說道:
“錢老就這樣放過他們?”
“廢物你懂什麼?要不是你我早就滅了他們幾人,不過中了老夫的斷魂香可沒那麼容易跑掉。”
說完轉身回到了包間之中,掏出懷中那盞青銅燈念動咒語。
......
現在車內有五個人,張用和李山坐在前排,沈懷疆剛才飛身鑽進車窗,動作是很瀟灑,現在才發現一不小心坐到了楊冰玉身上,弄得對方滿臉緋紅。
還好這時候張用問道:
“懷哥我們現在是直接回酒店還是?”
“還是把車開到城外轉一圈再回去,那老頭不簡單,不要被他們跟蹤了。”沈懷疆說道。
說完趕緊從楊冰玉身上下來,老實的坐到一邊去,眼觀鼻鼻觀心,一派高人風範絕口不提剛才的尷尬。
汽車飛速開到了城外,這時候冷月開口道: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
她這一說,其他人都察覺到了車內的確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氣味很淡如果不是在車內估計都察覺不到。
突然李山說道:
“這股味,有點像屍油。”
眾人聽完都感覺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屍油他們就算沒見過也聽說過,那是由人的屍體提煉而來,想象一下能用這東西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此時汽車正好經過城外的一條河,河流不大估計是漢江的一條分支,張用停了車幾人都來到河邊。
月亮正當空,照著整條河流猶如一條玉帶,遠處的城市依然燈光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