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飛頭降(1 / 1)
張用和李山剛打完坐,感覺肚子有點餓想出去找點吃的,就看到楊冰玉撲在沈懷疆懷中哭的稀里嘩啦,兩人都看呆了。
“李山看到沒?”
“我又不瞎。”
“這是什麼個情況,楊姑娘穿著睡衣和懷哥表白?”
“估計是再次被拒絕,我猜也只能有這種解釋了。”
“哇塞,懷哥真不是一般的NB,如此美人還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坐懷不亂,我對懷哥的崇拜真的猶如黃河之水......”
“別說這些沒用的,趕緊回去。”
“肚子餓啊。”
“餓也要忍著。”
兩人又悄無聲息的退回到房間中。
童虎見兩人剛說肚子餓,轉眼就回來了,問道:
“你們這麼快就吃完了?”
不說還好,一說張用更感覺到肚子餓得厲害,苦著臉說道:
“沒吃呢。”
“你們不會是沒找到到吃的吧,還是我出去給你們找點。”
張用李山同時開口喊道:
“別......”
看著兩人的表情,童虎總感覺兩人今晚有些怪怪的,說道:
“難道你們不餓?”
“我記得懷哥說過,夜晚正是吸收月華之氣修煉的好時機,對吧李山。”
“嗯,你提醒得對。”
兩人說完回到自己的床上開始打坐,只是張用的肚子不爭氣,剛一坐下就咕咕叫個不停。
忍了半小時,張用實在餓得受不了了,想要出去找點吃的,可剛才自己的話都撂下了,現在反悔又怕童虎笑話,站起身來在屋內走了幾步。
童虎開口問道:
“你修煉完了?”
張用強忍著,尷尬一笑說道:
“我去開下窗,月華之氣能更方便的透進來。”說完走到窗前,開啟窗簾。
窗外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張用以為是自己眼花,開啟窗戶一看。
一聲尖叫“啊......”張用後退幾步跌倒在地上,渾身忍不住還在抖動。
李山和童虎同時上前問道:
“怎麼了?”
張用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看到...一個...人頭...”
李山和童虎都感覺心中一緊,張用雖然平時沒個正經,不過現在這情況來看只怕真是看到什麼東西。
正要出去喊其他人,只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從窗戶外飄了進來。
這下三人都看的真切,要知道他們的這間總統套房在三十層樓上,一般就是蚊蟲也很少能飛這麼高。
現在一顆人頭飄了進來,嚇得三人同時大叫著往外跑。
客廳中,楊冰玉的哭聲漸漸小了,整個人平靜了許多,安靜的抱著沈懷疆,也許此刻她已經把他當成自己唯一的親人。
沈懷疆可為難了,這麼個大美女抱著自己,淡淡的清香刺激著他心底最為敏感的神經,此情此景估計就算是聖人都會有感覺,更何況沈懷疆早已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
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就聽見“嘭”一聲巨響,一間臥室的門被直接撞開,接著就見到張用三人連滾帶爬的從房間中出來。
“懷哥......人頭......”張用語無倫次的喊道。
沈懷疆知道情況有異,把楊冰玉扶到一邊,一步踏出已經到了門前。
只見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飄了過來,沈懷疆乍一看到也是大吃一驚,不過他畢竟是修道多年,很快就平靜下來,開啟眉間的那隻天目。
在天目之下,人頭的本來面目居然是錢老的那顆光頭。
“飛頭降?”沈懷疆脫口說出三個字。
他記得楊先生在和他講世間三大邪術的時候說過,降頭術練到一定境界,可以頭離開人體,數里外取人性命,現在看來錢老正是練成了飛頭降。
“區區飛頭降也在這裡裝神弄鬼”沈懷疆大吼一聲,手中出現太乙拂塵。
拂塵一抖掃了過去。
飛頭降講究的是先聲奪人,試想普通人沒聽聞過這門邪術,咋一看到飛來一個人頭,肯定是嚇得心神大亂,就像剛才的張用三人,而此時就是他攻擊的最佳時候。
錢老憑藉此術,不知道打敗多少江湖高手,就算是金丹境之上的沖虛境高手,他都打敗過。
拂塵一揮掃向飛來的那顆頭,不想那錢老異常靈活的躲過一擊,直接撞了過來。
“我就不信你這顆頭有多硬。”沈懷疆一聲大喝,一掌拍出。
這一掌足可開碑裂石,可剛一接觸到錢老那顆光頭,沈懷疆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身子連著退了好幾步才站穩,整條手臂發麻體內氣血翻滾。
原來飛頭降是把全身真氣凝聚到頭上,可以說頭就是他最強的攻擊部位,就算一般的刀劍都傷不了分毫。
錢老一招建功,張開大口咬了過來,那口雪白的牙泛著寒光,要是被咬一口估計不會好受,沈懷疆腳步一劃躲開一擊。飛頭撞在客廳的茶几之上,發出一聲脆響,茶几化為粉碎。
這時候冷月已經從房中出來,見到一顆頭顱飛進來也是嚇了一大跳,出於殺手的本能,她拔出月影刀,一刀砍了過去。
刀未到,刀氣直接劈開了中間的沙發,錢老那顆飛頭居然也不躲避,迎著刀氣飛了過去,驚天的刀氣沒有在他頭上留下半點傷痕,到是飛頭一張嘴咬住了月影刀。
冷月大驚,沒想到這顆飛頭這麼難纏,雙腳一剁擰腰飛起一腳踢中太陽穴,卻被一股大力震得身子往後飛去,月影刀依舊被飛頭咬住。
才一個照面,武器就被對方奪走,冷月心中不甘,以手化刀接連揮出兩道刀氣,一時間客廳之中刀氣縱橫,可惜飛頭異常的靈活,從刀氣的縫隙之中穿過,居然含著月影刀刺向冷月。
沈懷疆見冷月有危險,拂塵一揮,萬千塵絲化作一張大網罩了過去。
這一次飛頭沒有能躲過拂塵,被塵絲纏了個結實,看上去就像個剛買的足球裝在網兜之中。
還來不急高興,沈懷疆就感覺到拂塵上傳來一股大力,自己居然都有些要握不住拂塵了,那顆飛頭在塵絲下一陣旋轉,沈懷疆身子一輕被帶得摔倒在地。
飛頭放棄冷月,含著月影刀朝沈懷疆刺去。
沈懷疆身在地上,耳畔聽到風聲就知道飛頭過來了,都來不急站起身,和著身子往前一滾,衝到了另一間房間門口。
這間房間就是特意空著的那間,沈懷疆居然推開房門跑了進去,還隨手關了房門。
這動作看得在場眾人都是一呆,就連那顆飛頭也在空中停留一會,顯然錢老也感到疑惑。
短暫的遲疑後,飛頭還是朝著房門撞去。
“轟”的一聲巨響,房門在巨大的撞擊下化為無數碎塊。
客廳中的其他人都看向這個房間,卻發現房間中滿是白茫茫的霧氣,冷月對這霧氣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不正是火舞的空桑絕魂陣嗎,冷月心中暗道。
沈懷疆躲在陣中,觀察飛頭的動靜,他原本只是猜測錢老會來偷襲他們,特意讓火舞在房間中佈下空桑絕魂陣,沒想到遇到的這個飛頭這麼難纏,只能引到陣法中暫時避一避。
卻說錢老的飛頭衝進房間之中,只覺得自己瞬間置身在茫茫雲端之上,根本沒看不清對方的身影。
更為讓他吃驚的是,這霧氣有阻絕神魂的效果,飛頭降雖然可以頭離開身體數里外殺人,那也是需要神魂作為指引。
現在飛頭和自己身體的神魂失去了聯絡,要是時間一長那就真的是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