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速之客(1 / 1)
第二天一早,沈懷疆帶著眾人和霍英告別:
“這裡就拜託你了,我們此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多保重。”
霍英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她曾經帶給自己無盡的噩夢。
現在說要離別,不知為何,自己心中有種想要隨他遠走的衝動。
看了看他身邊的冷月和楊冰玉,霍英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卑微:
“懷哥你不是凡俗之人,知道你遲早要走,我會守好這裡等待你有朝一天歸來。”
沈懷疆點了點頭,轉身便朝門外走去。
既然要離別,說再多別離的話也只不過徒增傷感。
“這是打算去哪啊,想開溜啊?”
非常不和諧的聲音,居然是酒店股東林佔山,他正帶著一幫人從大門進來,不知道只是巧合還是這些人有意為之。
就然連童虎也在人群中,這到是讓沈懷疆有些差異了。
張用很早就看這傢伙不爽,不待沈懷疆發話,冷冷的問道:
“我們去哪似乎不用向你報告吧。”
林佔山笑了笑,並沒有絲毫生氣:
“你們去哪的確不用向我報告,只不過我身邊這位,你們可能就要和他交代交代了。”
眾人這才看向林佔山身旁,有位年輕人傲然而立,此時他的目光正盯著沈懷疆。
“這人看起來有些面熟啊。”沈懷疆心中暗道。
“懷哥,這是東叔的兒子林禹,剛從外地回來。”童虎在一邊介紹道。
他這麼一說,這年輕人長得還真是和東叔有幾分相像,難怪自己先前覺得他面熟。
雖然和東叔接觸不是太深,但人家能把這麼大一家酒店交給自己打理,也算是有過一份善緣。
沈懷疆面帶微笑:
“哦,原來是東叔的兒子,幸會。”
林禹並沒有搭話,眼神顯得有些冰冷,問道:
“你們這是打算去哪?”
沈懷疆並沒有在意他的語氣:
“我們有些私事打算出一趟門,既然你回來了,那這家酒店正好還給你。”
“沒那麼容易。”
林禹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就連沈懷疆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年輕人自從一進門似乎就對自己有些敵意,難道是害怕自己搶他的酒店?可剛才已經說明了,酒店還給他的啊。
林禹看了看沈懷疆這群人,嘴角一撇:
“你們接手我父親的酒店這麼久,我怎麼知道賬務有沒有問題,想要就這麼一走了之,想得到是很美。”
林佔山在一旁也是面露得意之色。
童虎臉上有些尷尬,低聲提醒道:
“懷哥是東叔所託之人,公子這樣說話有些不妥啊。”
沒想到林禹完全不給童虎面子,直接大聲呵斥道:
“童虎,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父親待你不薄,你怎麼向著外人?”
童虎欲言又止,最終待在一邊不再說話。
沈懷疆臉上沒有絲毫波動,淡淡的道:
“林公子的擔憂原本也是正常,這樣吧,霍音你帶著林公子去交接下賬務,等核對完沒問題我們再走不遲。”
霍音爽快答應,其實沈懷疆開始提出說要遠走,她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現在既然林禹已經回來了,她正好可以不用操這份心。
不想那林禹依舊是冷冷一笑: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做出的賬務嗎?如果你們有心隱瞞自然會做些假賬出來應付我。”
沈懷疆一聽這話臉色一變:
“那依林公子所言,要怎麼個查法?”
“很簡單,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們在這酒店內吃住了多久,是否都有付過賬?”
這話問的沈懷疆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們幾人住酒店的確是都沒有付過錢。
當時林東讓他接收酒店,沈懷疆無形之中把這酒店也當成了自己的了,至少在當時來說暫時是自己的,試問哪個老闆會在自己家酒店吃飯住宿都花錢的?
看到沈懷疆不說話,林禹面露得意之色:
“怎麼,沒話說了吧,你們明明知道這酒店是我父親的,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居然在這裡白吃白喝這麼久,你們自己說要我怎麼相信你們提供的賬務?”
“夠了,你小子怎麼和懷哥說話的,當初是你老子請懷哥接手酒店我們才留下的,現在你這樣說簡直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說話的是張用,他早就看林禹這小子不爽了,現在居然說自己這些人白吃白住,他實在忍不了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沒大沒小。”
“我操...”
被一個小屁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張用怒氣上湧,衝上去就是一拳。
沈懷疆並沒有阻攔,他也覺得林禹有些太過分了,讓張用教訓教訓也好。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大廳之中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張用都還沒有碰到林禹的身,就被對方隨手一掌打翻在地,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看來沒表面那麼簡單,沈懷疆心中暗道。
“就依林公子所言,麻煩算算我們在酒店這段時間的吃住花了多少錢,我一分不少的全交,這總可以了吧。”
“你們這麼多人吃住了這麼久,我得叫人好好算算才行,沒算清楚之前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林禹說完,又對著童虎吼道:
“他們如果走掉一人,我拿你是問。”
童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即便是林東在世的時候也沒有對他這般說過話,現在這林禹簡直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怎麼,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林禹繼續問道。
“話是聽見了,不過剛才我已經想好了,現在就離開酒店,林公子有什麼吩咐還是找別人吧。”
童虎畢竟也是這一帶有頭有臉的人物,開始顧忌東叔的面子,可現在被一個小年輕呼來喝去,他實在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很好,你走了就別回來。一個看門的哪裡找不到?”
“你......”
童虎強忍著心底的衝動,最終也沒有動手,轉身朝門口走去,看上去說不出的落寞。
“虎哥等等。”沈懷疆開口說道。
林禹眼神一冷:
“他已經不在是我酒店的員工,沒有再待這這裡的理由。”
沈懷疆淡淡一笑:
“我想請他上去喝杯酒,我想就算你是酒店的老闆也沒權利過問吧。”
童虎轉過身看著沈懷疆,眼中滿是感激之情。
“這我的確管不了,只要付錢就行。”
沈懷疆不想再和林禹糾纏,帶著眾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同時對著冷月使了個眼色。
一進到房間,冷月的身形就憑空消失。
沈懷疆的意思她很清楚,這林禹來得太過突然,而且很明顯在針對他們,這非常詭異。
就連冷月都不相信,林禹攔著不讓她們走真的就是為了那幾個飯錢。
很顯然這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事情,而冷月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其中的秘密給挖出來。
她有奇門遁術在身,辦這件事自然是最佳的人選。
冷月遁了身形,遠遠的跟著林禹。
林禹和林佔山只是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出了酒店,走的時候似乎還有些匆忙,冷月自然是尾隨而去。
卻說房間之中,童虎滿臉的慚愧:
“實在對不住了懷哥,昨天林佔山打電話給我,說是東叔的兒子找到了,讓我一起過去商量事情,當時你們都在房間內忙,我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現在看來,他們一定是早就有預謀的。我真是沒想到林禹會是這樣的人,一點都和東叔不像。”
沈懷疆擺了擺手,說道:
“很明顯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和你沒什麼關係,放心一會冷月回來自然就清楚了。”
童虎能在關鍵時候,選擇離開林禹,的確算的上性情中人了,已經足以說明他說的這番話不假。
眼下,幾人只能在房間內靜靜的等待,等待冷月帶回來訊息,沈懷疆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就連中午飯都是打電話讓人送來的。
等待的過程往往是非常漫長的,有幾次沈懷疆都擔心冷月跟蹤對方會不會出什麼事。
但轉念一想,冷月當初追殺自己的時候,如果不露出殺氣,自己也不會察覺到,這樣一想又放下心來。
一晃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冷月始終沒有回來,這時候沈懷疆都有些坐不住了,萬一要是冷月真的出事,他後悔都來不及了。
一邊的李山和張用原本就是坐不住的人,現在讓他們憋在一個房間裡這麼久,真是難為他們了。
李山嘆了口氣,實在坐不住,不停的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張用看他晃個不停,心裡煩躁:
“我說李山,你晃個什麼勁,看你晃來晃去我心裡都煩,你去把窗戶開啟透透氣。”
“你想要開窗戶自己不會去啊。”
“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話,現在叫不動你了是吧。”
李山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我說張用,你該不是上次在窗戶邊被那飛頭降給嚇破了膽,現在連窗戶都不敢開了吧。呵呵......”
看到李山的得意的勁,張用真想上去抽他幾巴掌,關鍵是還真被這傢伙給說中了。
上次那件事後,張用一到晚上就對窗戶有些陰影,還真是有些不敢去開窗。
李山見張用慫了,更是來了勁:
“真沒想到啊,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張用,如今開個窗戶都不敢,哎罷了,誰叫我是你兄弟呢。”
說完李山一邊用眼神挑逗張用,一邊走過去開窗。
窗簾一拉來,李山一聲尖叫:
“鬼啊......”
喊完跌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