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化險為夷(1 / 1)
楚秋沒好氣的白了它一眼,人與獸最大的區別,大概就是人會動情,會有痴念!
“嘎吱!”還未等楚秋坐下,洞外腳踩風雪的清脆響聲已是再次傳來。
楚秋眉頭一皺,還以為是慕容柔折返而回,當下也是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你……”
洞外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顯現,令楚秋的話語戛然一止,篝火火光閃過,兩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白夫人,寒山!兩人竟是同時找上了楚秋,看來虎頭山莊與魔族暗中勾結此言並非空穴來風。
“你什麼你,你的死期到了!”寒山滿臉戲弄的看著楚秋,而白夫人的視線,卻落在楚秋身後的毒尾巨蠍身上。
妖王!白夫人的紫色雙瞳急速縮小,心中升起無限驚懼的同時也來不及招呼寒山,便已徑直化作流光退去。
寒山滿臉錯愕,不知白夫人為何如此大驚小怪,在毒尾巨蠍的一陣嗜血咆哮聲下,他幡然醒悟,但很不幸,毒尾巨蠍的尾鉤已然刺下。
“噗!”寒山的身軀瞬間化作一灘血水,而與此同時,在離此數千裡的虎頭山的一座莊園大殿中,一盞命燈譁然熄滅。
“寒山死了!這怎麼可能?他在十年前就已達到了金丹巔峰期境界,哪怕是面對元嬰期的老怪物亦有一戰之力!”大殿中虎椅上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壯漢驚訝道。
“前幾日,寒春少爺的命燈熄滅,而今日,寒山的命燈又再次熄滅,這一切的根源,又皆是因追殺那個楚家餘孽。但那個楚家餘孽也不過築基修為,絕非寒山的對手,看來,王城之中有人在身後幫他。”虎椅下方左側一個儒雅的白衣中年分析的頭頭是道。
“那個楚家餘孽初到王城,他能夠接觸的人也只有百花書院那些老傢伙!這是不是也就是說,是百花書院的那些老傢伙殺死了吾兒和寒山!”中年壯漢眸中陡然爆發出無窮的精光,說話間一身元嬰期修為的氣息陡然爆發開來。
儒雅白衣中年捋了捋鬍鬚,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神色:“莊主,稍安勿躁!你還記得去年年底寒山回莊之時說過什麼嗎?”
寒竹猛的一拍虎椅椅手,臉上表情瞬間變得沉重起來:“可是賈飾丁那老傢伙收楚家餘孽為關門弟子的訊息?莫非,寒山就是死在賈飾丁那老東西的手裡?”
儒雅中年男子輕笑一聲:“沒錯,所以,要想為少爺和寒山報仇,莊主務必要請動老莊主出手!”
寒竹聞言沉思片刻,才終於作出決定:“也罷!父親一向疼愛春兒,我這幾天一直封鎖著春兒命燈熄滅的訊息也不是辦法,倒不如就讓父親走一趟,若是賈飾丁那老傢伙想要保全楚家餘孽,父親也可趁此機會將那老匹夫給幹掉!為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作好鋪墊。”
儒雅中年男子堆笑應是,隨後又是難免一陣馬屁聲響,惹得寒竹大笑連連。
楚秋在血泊中拾起寒山的納戒,神識探入,其中除了數千塊靈石,便只剩一塊黃紙符籙。
楚秋頗感好奇的將符籙取出,只見上面刻畫著一個黑幡圖案,楚秋注入靈氣,黃紙上的黑幡圖案頓時化作一道虛影脫符而出,在山洞上空散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陰深氣息。
楚秋意隨心動,那面黑幡頓時迎風一扇,剎那間,無數宛如實質的鬼魂兇悍衝出,它們雖皆只有築基低階修為,但成千上萬的鬼魂行動如臂使指的結合在一起所爆發出的威力哪怕是元嬰期修士也要略顯不及。
楚秋眸中一亮,符寶!一種可遇不可求的神級寶物。
元嬰期、化神期及以上修為的修士大多皆有了自己的本命法寶,在他們隕落之際,他們通常會把自己本命法寶的威力化作數份存放於相對應數量的符籙之中,以此供自己的後代使用。
而修者,又將這類存放本命法器威力的符籙稱之為符寶,根據符籙中存放的本命法寶的等級,符寶也分低中高三品。
之所以不完完全全的將本命法寶留給後人,乃是因為他們的法寶已經完全認主,即使是留給後人,也難以發揮出他們本命法寶的全部威力。
哪怕是金剛降魔杵這類神器,輾轉數代再流落至楚秋手中,它如今的威力也已是大打折扣。
符寶每使用一次,便要消耗存放其中的本命法寶的幾分威力。
楚秋心念一動,將黑幡收入符中,再將符寶收入納戒之中,臉上不由得露出些許如獲珍寶的喜悅。
雖說眼前的符寶只是低階,但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已是足以夠用。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楚秋駕駛著飛行輪船,繼續趕路。
待夜幕降臨時,楚秋將輪船降落在下方的一座小鎮附近。
但當他剛一越過鎮門,他便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還隱隱透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有人屠鎮!楚秋心中咯噔了一下,忙走到最近的一座木屋前檢視,但迎接他的,只是三具已經乾癟的屍體。
精血都已被抽走!到底何人如此歹毒?
楚秋深吸口氣,將三具屍體依次翻轉至正面,他們的屍體上皆還保留著些許溫度,顯然是剛死不久,巡目望去,依稀可見的只有他們臉上殘留的恐懼。
楚秋不甘心的再次在附近的幾座木屋內檢視了一番,但無一例外,他們都與前三具屍體的特徵如出一轍。
吸食精血?莫非是吞天血蟒!楚秋躍上一座木屋的屋簷上,心中已是隱隱有了猜測物件。
可是它不是應該在天河城嗎?為何會來到這近千里的地方?
楚秋將雙手搭在身後,百思不得其解。
“咦?”突兀,楚秋驚疑輕呼一聲,而在他身前的一株古樹樹冠上,還殘留著一些紅色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