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元嬰結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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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滅靠。

楚秋的腰桿處散發出一股絢爛的佛光,濃重的毀滅氣息浩瀚盪開,似是要將一切未知撕碎。

然而。

伴隨著楚秋腳下步法連動,寂滅靠最終撞擊在百米外的陣壁之上亦是隻能讓整座大陣為之微微一震,再無下文。

“別掙扎了,我這雲霧大陣莫說是你一個元嬰期修士,就是賈飾丁親至我也能困其三天三夜。”

一道儒雅的聲音似是從九天之上傳入楚秋的耳內,神聖至極。

楚秋撇了撇嘴,也懶得答話,一邊為金鵬落羽的護罩輸送靈氣,一邊又在絞盡腦汁的思索著對策。

……虎頭山山腳下。

楚秋的真身和雷瑜洲就藏於一側松林之中。

“怎麼樣?這些傢伙可是提前設好了埋伏?”雷瑜洲見楚秋臉色似是有些不太好看,不由得出聲問道。

楚秋點了點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我倒是沒想到,虎頭山莊竟還有人會陣法。”

雷瑜洲眼皮微微一眨,略感駭然:“什麼陣法?連你都破不了?”

“雲霧大陣!”

楚秋嘆了口氣,眸中帶著些許無奈。

要知道,雲霧大陣在已知的困敵陣法都足以排上前三之位。

要想硬攻強破,至少也需胎息境界的修為。

而要想智取,則必須要找到雲霧大陣的陣眼所在!將其擊潰陣法自是無源自破。

但可惜的是,雲霧大陣中伸手不見五指,要想找到陣眼,實在是有些異想天開。

雷瑜洲聞言皺了皺眉:“要不讓我上去試試?說不定九陽真火破陣會有奇效。”

楚秋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不必了,或許我還有一計可以嘗試一下。”

……雲霧大陣中。

楚秋分身的眸中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哼。”一聲低哼響起。

靈氣磅礴外放間,漫天佛光陡然如同晨曦般亮起,再至燦爛。

一股無法褻瀆的佛家聖意瞬間就充斥著整座雲霧大陣。

而陣中雲霧,在佛心領域的籠罩之下,亦是逐漸消失蹤跡。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雲霧大陣中便只剩下無盡的威嚴金光。

楚秋神識大開大合,片刻,掌心蓄力。

一記歸墟掌鄭重推出。

觀其目標,卻是那懸浮於半空之中的一杆陣旗。

雲霧大陣源源不斷的能量,便是由其輸送而至。

只要將其毀滅,雲霧大陣也必然隨之覆滅。

外界眾人對於陣法中突兀而來的佛光亦是感到些許莫名。

但當他們發現楚秋已然攻向陣眼所在,頓時便是一陣慌亂之色。

“進去,給我殺了他!”儒雅中年男子韓慶的身影突兀浮現在眾人身前。

他臉色陰沉的看著陣中楚秋,心境再無法如以往那般淡然自信。

若是楚秋脫陣而出,整個虎頭山莊,將再無人能攔住他的腳步,以及殺戮!

諸位長老亦是知足輕重,一個個化作流光衝入雲霧大陣的同時,手中皆是已經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

只是,當他們剛剛踏入楚秋的佛心領域,便訝然的發現楚秋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不好。”韓慶驚呼一聲,佛光中就已飛出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落在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的胸膛之處。

“噗!”老者身形倒飛而去,嘴角止不住的吐出幾道血箭。

“自爆!千萬不能讓他活著出來。”韓慶撥弄著一下手中摺扇,擰著眉頭歷喝道。

陣法中的諸位長老猶豫了一下,還是堅決的將手中兵器插入了自己的丹田所在。

“噗噗噗!”數道刀劍入肉的清脆聲音響起,諸位長老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但他們蒼老的瞳孔中卻滿是視死如歸之色。

“為了虎頭山莊,吾等必當萬死不辭!”

諸位長老藉著僅剩的力氣飛速結印,一道道元嬰靈體從他們的丹田之中奔向半空。

再當十餘道元嬰碰撞交織融合在一起。

楚秋的眼前卻赫然浮現一位實質化的青衣男子。

只是很快,伴隨著諸位長老手中法印結束。

半空之中的那位青衣男子卻突然無故炸裂開來。

瞬間…佛光具滅。

陣壁崩塌。

整座虎頭山都為之重重的顫抖幾分。

浩瀚的聲勢直衝天際,卻似是要驚落九天之上的仙魔神佛。

……還是半柱香的時間過後,此處才逐漸平靜下來。

一道流光落下,看著眼前已經崩塌的十餘級臺階不由得輕笑一聲。

至於楚秋和諸位長老的氣息,則是不知何時已然寂滅。

“雖然代價大了一些,但結果總算是不負眾望。”

韓慶說罷,清秀的臉上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儒雅姿態,嘴角噙著一抹風輕雲淡的微笑。

……虎頭山莊大殿之中。

“莊主。”韓慶朝著虎椅上的寒竹微微鞠躬,略顯自得的開口道。

“看你這表情,可是已經將那楚家餘孽送走?”寒竹睜開雙眸,有些疑慮的沉聲問道。

韓慶輕笑一聲:“自是如此,莊主今後寢食大可安心。”

寒竹嘴角微微上揚,一直懸在嗓子眼上的心總算是重新迴歸原位。

“韓慶,此事辦的不錯,你帶著你的妻子下山去吧。”

韓慶眸中劃過一絲訝然,但很快便被喜色掩蓋,他一撥衣袍,單膝跪地,感激道:“多謝莊主成全。”

寒竹看著韓慶那張清秀的臉龐,還是沒來由的升起些許感慨:“不知不覺間,你已經在我虎頭山莊待了近十年之久,現在你就要離去,我還真有些捨不得你。”

韓慶心中暗暗冷笑一聲,但表面上還是俯首稱臣:“莊主客氣了,若是今後虎頭山莊還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定當萬死不辭。”

“你可曾恨我將你的妻子囚禁近十年之久?”寒竹瞥了韓慶一眼,沒來由的悵然若失道。

韓慶目光閃爍,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她自十六歲便嫁給了在下,與在下可謂是情深意重,如今卻因在下之事而被囚足閣樓,難見天日。”

“在下只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她!”

寒竹擺了擺手,輕笑一聲。

“去找她吧,今後好好待她便是。”

韓慶站起身來,再行鞠躬之禮。

“多謝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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