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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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牌的基本都是男同學,女同學只有兩個,這兩個女同學中就有王一晴。

他們玩的是二十一點,玩的也並不大,都是五塊,十塊的,算是娛樂吧!

“無痕你玩不玩,要麼你坐我這裡吧,我今天運氣實在太差,都要輸的傾家蕩產啦!”

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後,王一晴拽著我的袖口,就想讓我坐到她的位置上。

王一晴的家境是不錯的,起碼在我們小縣城內能排上前十名,她所說的傾家蕩產,其實不過是給我一個融入的機會而已。

“我就算了,你玩你的吧,我就在旁邊看一會挺好。”

“哎呀,玩吧,輸了算我的,贏了咱倆對半分,還有好幾個人沒來呢,晚上六點能吃上飯就燒高香啦!”

“不了不了,你玩,我在旁邊教你,這東西簡單的很。”

還沒等我開口告訴王一晴賭桌上的一些小竅門和方法時,一旁的劉炳強便忍不住出言繼續諷刺道:“無痕,沒有錢我給你拿,都同學,三頭五百的我也不在乎,今天小優結婚,咱就圖個高興,你要是因為剛我們開玩笑生氣,那我給你道個歉,你趕緊的吧,別掃興!!!”

說話間,他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這無疑是給我架在了火爐上。

我要是不玩,好像還真顯得我多小家子氣是的。

“呵呵,行,那我和一晴綁股吧!”

綁股是我們家鄉這般賭桌上的一種說法,意思就是兩個人玩一把牌,輸贏都拿各半。

誰在桌上,以誰為準,桌下的人只能看熱鬧,幫著參考,但卻沒有下注的權利。

“那咱繼續哈!”

說這,劉炳強繼續發牌,動作很快,而且紙牌壓的也很低,再加上大蝦這個小胖子在他旁邊斜坐,這就導致我的視線有些受阻。

由於我們人數比較多,所以規矩是每人最多兩門牌,我在末尾的位置,充當這守門員。

什麼叫守門員?

就是莊家的下家,我要完牌後,就是莊家。

從某種程度來說,莊家的牌我這個位置其實都是可以控制的。

比如說,我要兩門,其中一門是十七點,那怕這個點數不需要要牌了,只要推斷出莊家的點數不大,那麼我也是可以選擇要牌的。

當然了,這也要看其他人要的是什麼牌從而在決定。

“哎呦,我才發現,你要兩門呢!”

發到我這裡的時候,劉炳強眼神頗為意外的看了我一眼。

我乾笑一聲回道:“試試手氣,這樣我看一個,一晴看一個,比較公平。”

“呵呵,行,多少都收,我不鎖。”

說完後,劉炳強握著撲克抬頭環視這桌上的多位同學語氣調侃的說道:“你們不算哈,只有無痕有這個特權,其他人限注最多一百。”

“沒問題,小賭怡情,咱就是消磨下時間。”

“趕緊發牌吧,我這還等著撈本呢!”

隨著同學的一陣起鬨,劉炳強的目光再次看向我:“無痕,哪一門要。”

我的第一門是九點,第二門是十二點。

而前面的行牌基本把我想要的點數都要走了,正常來說,下面拼的就是運氣啦!

但我卻不準備這麼做,而是反其道而行。

“第一門要,第二門不要!”

撲克落地,點數是三,這也不過才十二點而已。

“都不要了!”

我擺了擺手後,抬頭看向劉炳強,而一旁的王一晴則一臉費解的看向我皺這眉輕聲問道:“無痕,兩門牌都是十二點,這不是必輸無疑了嘛?我看你還沒我會玩呢,要麼換我上吧!”

“別急,他的牌面也不大,我們不拼點數,那樣我們沒優勢,我們就賭他掀不起我們。”

我的話剛說完,劉炳強就給自己發了一張小五。

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手牌應該就不大,估計也就八九點那個樣子,他現在最多不會超過十六點。

“我先保本吧!”

說罷,劉炳強開始把那些之前要大牌的同學全部掀開。

六門中他只輸掉了一門,贏了五門,確實可以說的上是保本了。

“賭一賭,單車變摩托。”

劉炳強自己嘟囔了一句後,又給自己補了一張牌,是一張梅花J,爆牌啦!

“看見了吧,玩二十一點,不一樣非要賭自己的牌大,也可以賭莊家的牌小,如果聽你的,咱們要了一張牌後繼續要牌,那最多也就才十七點而已。”

“而第二門如果要牌的話,那就是而十二點,也是爆牌的,這樣咱們很大可能兩門都要輸,想保本都難。”

看我說的頭頭是道,王一晴好奇的反問了一句。

“無痕,看你蠻懂的呀,你經常玩牌嗎?這東西適當消磨下時間還好,可不要沾上。”

聽到這話我也是本能的一愣,其實我很想說,這東西的危害有多大,我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清楚,根本無需他人提醒。

“知道,我也就是瞎分析,懂什麼呀!”

酣戰了大概四十分鐘左右,王一晴之前輸掉的幾百塊錢已經被我贏了回來,並且還有剩。

這個時候我本是想直接下桌的,但很不巧的是讓我拼成了一把天成龍牌。

到我上莊了,那這自然就不能走啦呀!

我有些不情願的接過撲克,開始洗牌,而這時劉炳強又來話啦!

“無痕,這一把就兩三百塊錢,你錢帶夠了嗎?要麼先給小優把禮錢隨了,別一會沒錢隨禮了,到時候小優不找你麻煩,可找我麻煩呀!”

在當時,朋友同學結婚隨禮,也就是兩百塊錢撐死了,而這還是說關係比較好的,如果關係一般,也就一百塊錢。

要說之前,這些錢對我來說確實負擔很重,但現在不需要啦。

五萬一注的我都玩過呢,還會怕這五十一注的局嗎?

“我和無痕綁股呢,輸了肯定給,放心吧,不差你們錢。”王一晴幫我打了句圓場後從錢夾中抽出了大概一千五六的現金放在了我的桌面上,隨即說道:“無痕你跟他們玩這,我去看看小優,這接人是不是接丟了,怎麼還沒回來。”

其實我今天是帶了錢來的,特意從銀行取的一萬塊現金,一方面是為了隨禮,另一方面也是想給爸媽買兩套像樣的衣服,畢業這麼多年,之前也沒機會好好孝順他們二老。

現在手頭寬裕了,心想好好儘儘孝。

可沒想到,這來參加個同學聚會都能碰上賭局。

這讓我表示非常不解,不禁疑惑,難道我的命運就和這些紙片子分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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