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出手要狠,心要穩(1 / 1)
樓上,花襯衫所在的包房內。
這裡玩的不小,底注就是一千的,一把牌幹好了,那就是幾萬塊,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豪賭啦!
聽花襯衫的口音應該是這裡的本地人,說話喜歡拉長音。
“哥們,什麼規矩,川麻血戰到底唄?”
“是的啦!是的啦!”
“行,那來吧,我也好久沒玩了,試試點子。”
說罷,卓哥活動了一下手腕,坐到了空閒的位置上,而我則是拉一把椅子坐在一旁觀戰。
川麻之前卓哥也教過我規矩,我還是懂一些的,只不過沒他玩的好。
但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卓哥發揮失常了……連續兩圈,他一把牌都沒胡過。
當然了,到也沒點炮。
而就在我費解到直撓頭的時候,卓哥直接推開了自己的牌面。
本來我還以為是卓哥胡牌了呢,起身就要幫他收錢,可仔細一看,卻發現了五張發財,五張紅中。
“老哥,輸了多少,場子會陪,你去樓下喝點飲料,我一會去給您賠不是。”
下一家的倒黴鬼見狀一言不發,很是果斷的抽身離開啦!
而花襯衫兩人則是對視一眼就要離開。
“兩位是過路的兄弟,還是故意找我們麻煩呀?”
卓哥翹著腿,目不轉睛的看向兩人,而這時,我也迅速摘下了手錶,這是我和旭哥約定的暗號,意思是隻要我摘下手錶,他們就帶人衝進來。
任何問題,都在包廂內解決,這樣還不會影響其他賭客。
不然如果事情鬧大了,那其他賭客也會覺得這不安全。
“靚仔,你說什麼我搞不懂呀,地方是你們的,麻將也是你們的,難道贏錢了還不讓走呀,留下你管飯不成?”
這時,旭哥已經帶著五名內保衝了進來,手裡都拎著膠皮棍子,而旭哥則握著一把匕首,並且還毫不遮掩的漏出了自己腰間的槍械。
“怎麼個事哥幾個?”
“旭哥,直接扒光他們,這兩人身上應該還有一個東風和一個西風。”
話音落,旭哥帶人衝了上去,先是一頓毒打,直至兩人沒有反抗能力啦,才開始扒衣服。
果真和卓哥說的沒什麼兩樣,之前說話很是囂張的那個花襯衫內褲裡面還真藏著一個西風和東風。
還別笑,他這個內褲真挺講究的,裡面有兩個小兜,中間是厚厚的海綿,從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來。
“你們手藝跟師孃學的呀?出手要狠,心要穩不知道嗎?”
說話間,卓哥把牌桌上的麻將重新洗了一遍,雙手合併,抬起麻將,我扭頭看去,正是之前這個花襯衫胡的大四喜。
“怎麼弄,直接剁了唄?”
旭哥按住兩人的胳膊,匕首的刀刃就頂在他們的手指根位置。
卓哥沉默了一下後衝著我擺了擺手說道:“去叫一下祥哥吧,我開始還以為是過路的財神呢,現在來看,應該就是衝我們來的。”
“好。”
我答應一聲後,飛快跑出了包廂,開始衝著對講機瘋狂呼叫祥哥。
對講機這玩意對我來說是個新鮮東西,喊了半天也沒回話,我還以為是壞了,直至遇到了球球,才知道具體情況。
“祥哥和林耀在裡面談話呢,他對講機在我這呢,你找祥哥什麼事?”
“樓上抓到兩個同行。”
“媽的,肯定是林耀搞的事情,這孫子最陰啦!”
球球一副曹操看見董胖子的模樣,那叫一個激動,但側面也可以看出,這個林耀不是什麼小角色,應該也是個比較難纏的對手。
並且在位置上應該跟祥哥差不多,不然祥哥不會這麼重視他。
“林耀又是何方神聖呀?”
“九爺家有公認的四輛馬車,林耀和祥哥都是其一,這個林耀一直跟咱們不對盤,之前就總起小摩擦。”
“這次來,是談賭客問題的,他覺得咱們搶了他的客人,過來討個說法。”
這時我有些犯難了,自己琢磨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得先跟祥哥說。
因為按照球球的說法來推算的話,那麼這兩人很可能就是林耀帶來的,如果等祥哥和林耀談完我在說,那很可能就會影響祥哥的決定。
“球球你幫著把風哈,我進去跟祥哥說一下。”
“去吧,我在這守著,要是幹起來就從對講機叫我,我非給林耀腿卸下來插P眼裡。”
道了一聲謝後,我過了兩道暗門,到達了祥哥的辦公室。
“咚咚咚!”
禮貌的敲完門後我輕聲說道:“祥哥是我,無痕,場子裡出了點小事,卓哥拿不定注意,讓我來問下你。”
“吱嘎!”
門開了,祥哥鐵青個臉,一看就心情不好,而坐在他對面的那個男人林耀,到是紅光滿面,略有一絲春風得意。
“阿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的條件已經開出了,你給我個準話吧!”
祥哥翹著腿,狠裹這香菸,皺眉回道:“這個場子從裝修到拉賭客以及招人都是我和兄弟們一手操辦的,這才剛開業,你就要跟我調換一下,那兄弟們會怎麼想?”
“還有,場子雖然是我負責,可咱說到底就是個高階打工仔,真正主事的人是九爺,要麼你去找九爺談吧,只要九爺點頭,我沒意見,你看怎麼樣?”
祥哥說完後,又跟著狠裹了幾口香菸,貌似在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怒意一般。
“話不是這麼說的呀阿祥,這個場子你搞的確實很用心,這我能看的出來,但我在番禺區那邊的場子弄的也不錯呀,而且現在開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有固定的客人,和我換你是不會吃虧的。”
一聽林耀說這話,我也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啦!
白雲區是要比番禺區繁華很多的,而且地理位置也好。
“咳咳,祥哥,我還是先跟你說一下場子裡的事情吧!”
“你說!”
“卓哥在二樓抓到了兩個小老千,估計場子裡還有不少這樣的人,卓哥說肯定是衝著咱來的。”
“因為他們得罪了不少客人呢,兄弟們也都挺有建議的,覺得這是有人故意砸咱們的飯碗。”
前面那句話是卓哥交代我說的,但後面這句話是我臨時決定的,目的就是說給林耀聽,堵一堵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