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重傷住院(1 / 1)
志聰帶來的人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最開始的兩輛車,那只是先鋒部隊而已,真實人數起碼超過了三十。
我之前還有一些理智,極力的控制這自己,可在捱了兩刀後,也徹底瘋啦!
因為我知道,我在畏首畏尾的,以後別說上桌啦,就是拍小霸王遊戲機估計都得坐著輪椅玩。
“就你砍的歡是不是,那我就可這你剁!”
我們五個算是徹底被打紅眼了,也不管眼前是誰了,就是拼命的揮舞著手中的刀具或者棍棒。
志聰一夥人也不好受,被我們幹躺下了不少,要不是人數太多,再加上有志聰壓陣,估計這些人也早就跑啦!
除了旭哥外,我們四個打架其實都沒什麼章法,就是你給我一刀,我回你一棒子,打法非常單調。
但這種打法是非常血腥的。
沒誰會不考慮自己是否會一失手給人弄死,也沒人能做到坦然的面對砍倒眼前的片刀。
而這時候,我們的心裡就更加佔據優勢啦!
因為我們沒法跑,錢還在車上,如果我們跑了,這幫人肯定會把錢帶走,到那個時候這個錢我們得原價賠不說,祥哥那邊也沒法交代。
說實話,這一刻我是有些埋怨卓哥的,我們現在真有點騎虎難下啦!
“都給你們乾死的。”
一怒聲怒吼後,旭哥原地蹦起,抓著已經成半截的棒球棒子直接捅進了一名男子的胸口。
鮮血流出,濺了旭哥一臉,此刻已經看不見他的表情了,整張臉都是血水。
“來呀,繼續幹,今天你就是帶來一個師,我們五兄弟也接待你們。”
趁著大家愣神的功夫,卓哥一刀砍在眼前男子的側臉,隨即抓著他的頭髮又連掄數刀。
這一做法直接讓志聰一夥人全部懵逼了,他們都是跟著志聰吃飯的不假,但沒道理為了一個月幾千塊錢就玩命呀!
“文卓,我還是那句話,錢退回來一部分,剩下的我當交學費了,行還是不行!”
“去你媽的,你也算是個大哥?”我也有些忍無可忍了,鄙視的看向志聰嗷嗷叫喊的說道:“你要是有種,就跟我們幹,沒種就帶著你身邊這幫爛仔滾蛋。”
“給我繼續剁,砍倒一個我給一萬。”
志聰站在車身後面,抽菸的手掌劇烈顫抖著,可以看出,他也怕事情控制不住,真鬧出人命來。
但沒辦法,他已經無路可走了,眼下是他唯一的機會,他不能躲,只能咬牙堅持這。
血戰再次開始。
仗打到這個份上,身為當事人的我可以很負責的說一句,其實已經沒什麼懸念啦!
哪怕是最菜的我,只要掄刀那必是奔著對方脖子砍,因為我知道,我要是不玩命那就沒命啦!
並且透過此事我也發現一個真理,那就是打架人多一點用處沒有。
假如甲乙雙方進行鬥毆。
甲方有一百名閒雜人員,但乙方就帶了五六個好哥們,那這仗只要真打起來,肯定是乙方獲勝。
為什麼呢?很簡單!
甲方人雖然多,但人越多,心思也就越多,誰都想當佔便宜的那個人,所以打起來也會畏手畏腳的,都希望這身邊的同伴先開炮。
可乙方就不同了,我人雖然不多,可我掏刀就敢捅,抽槍就敢崩,你來多少人我也不在乎你。
現如今就是這個情況,我們雖然人不多,但心氣非常齊,一個人倒下,其餘四個會馬上停下腳步,直至倒下的那個人站起來為止。
我忘記過了多久,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久是的,一切終於結束了。
只能看眼前猩紅一片的人影,但卻根本無法分辨眼前這些人是誰。
身上並不痛,而是感覺疲憊,很想睡覺,哪怕有意識知道自己不能睡,睡下的可能就在也醒不過來啦,可就是抗拒不了。
最後,我還是沒堅持住,緩緩閉上了眼睛。
待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白天了,我包紮的跟個木乃伊一樣,卓哥,旭哥,以及球球和大腦袋也全部都在。
我就是覺得口渴,非常渴。
醫生來檢查了一番後,我這才知道怎麼回事,我被志聰捅了一刀,並且還是捅在了後背。
捱過刀的人應該都懂,如果是腹部被捅,其實死亡機率是很小的,因為肚子上脂肪很多,未必能觸碰到內臟。
可後背中刀就不同了,別管是用什麼刀捅的,只要捅進去了,那生還機率都很渺茫。
我這也算祖宗積德了,據說搶救室我就進了兩次,一天內進行了兩次大手術才保住我的小命,光藥費就幹了近八萬塊錢。
“臥槽,懸透了,我他媽都看見黑白無常啦,說啥要找我打鬥地主去。”
我看著眼前的卓哥,苦笑一聲,開起了玩笑。
這不是我多麼豪情萬丈,而是我怕卓哥內疚,我相信,眼下這個結果也不是他所期望的。
“那你咋沒去呢?”
“他倆是一夥的,我怕他倆打夥牌唄,我還得存錢娶媳婦呢!”
我聲音虛弱的回道。
“好好休息,卓哥不會讓你這一刀白挨的,說啥也給你換個媳婦。”
“嗯嗯!”
我點了點腦袋,一歪脖,就又睡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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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天過去了,他們四人的傷勢都是皮外傷,恢復的比我快多了,現在已經可以拄著柺杖下床走路了。
而我目前能活動的範圍還是在床上,大小便都要靠別人幫忙才能解決,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不過值得慶祝的是我飲食已經不需要在借住儀器了,可以自己吃飯。
“無痕,好點沒有。”
祥哥幾乎每天都會過來看看我們,並且對我格外擔心,噓寒問暖的,跟我小媳婦是的。
“好多了,醫生又給我做了複查,說我保持靜養就行,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祥哥陰沉著臉點了點頭,隨即當著我們的面就給九爺打電話打了過去。
大家圍在一起,都是可以看見備註名稱的,所以當電話撥通後,都安靜了下來。
“喂,祥子!”
“九爺,我在醫院的,你看是不是叫林耀過來,咱們當面說說這個事呀!”
九爺沉默了一下後,答非所問的回道:“祥子,等過一陣等你那幾位小兄弟傷好了咱們在公司談不行嗎?”
接著祥哥毫不猶豫的回道:“九爺,如果是我自己受了委屈,我一句話不會說。”
“呵呵,你想的太多了,大哥不是那意思,下午我帶著林耀過去。”
話音落,電話直接被九爺主動結束通話啦。
“祥哥,別太過火,不然我們幾個白捱揍啦!”
卓哥呲牙一笑,搓著手掌插了一句。
祥哥瞥了卓哥一眼,抓著電話的手掌指著卓哥皺眉說道:“我要知道你是這個意思,我說啥都不能同意,太冒險啦!”
“必須這麼整,不然九爺那一關過不去。”
卓哥好像挺有理是的回了一句,接著環視了一圈我們幾人後又補充道:“做生意和拉大便差不多,最重要的就是暢通無阻,林耀總這麼背後搞小動作,你也不舒服,那既然有機會,肯定就不能猶豫。”
“我不是怪你……哎……算了,不說啦,好好養傷吧!”
祥哥無奈的一笑,接著欲言又止的擺了擺手,終止了這一無聊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