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奔著我們來的(1 / 1)
有球球這個媽咪圈奇才在,生意自然差不到哪裡去,不到十天,夜總會就差不多要爆滿了,只剩下幾個小包而已。
不服能人都有罪,球球一個初中文化水平,但在夜場經營方面,絕對碾壓那些名牌大學的人。
他對人性的把控,不……純屬口誤,應該說是對姓欲的把控,簡直堪稱無敵。
比如說裙子的尺寸,姑娘們化什麼妝,以及多長的頭髮,帶什麼樣的首飾,他都有一些列的規定。
據說,他還言傳身教的給這些姑娘們上過課,研究過專業的話術。
也真是行行出狀元啦!
“那邊什麼情況,東子你和慶傑過去看看,打仗的勸一勸,勸不聽就讓他們出去打,千萬別影響其他客人。”
站在二樓護欄,看到樓下兩群人鬧哄哄的,我立馬掏出對講機喊了一句。
“好的,無痕哥,我和東子現在過去!”
話音落,就見東子和慶傑兩人穿著我們店的服裝帶著幾名保安衝了過去。
人群經過短暫的分開後,伴隨這震耳欲聾的叫罵聲,再次衝撞在一起。
酒瓶子滿地開花,卡臺也被砸碎了,嚇的臺上唱歌的DJ都是一陣尖叫。
這種時刻就需要我們出馬啦!
有時候我就不理解,這多高階個地方呀,喝頓酒沒個兩三千都下不來,那就代表大家都挺有身份的。
可為啥喝點進口馬尿就變身呢?就好像孫悟空是的,不惹出點事,渾身刺撓。
打贏了,蹲笆籬子,打輸了住院遭罪,何苦呢…………
“球球,腦袋,誰在呀,跟我去看看,這不知道又因為啥摟起來了。”
“我忙著跟嬌嬌發簡訊呢,你和腦袋去吧!”
“收到收到,我現在往大廳走。”
說罷,我揣好對講機,跟大腦袋匯合後,悶頭奔向扭打在一起的人群。
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不止是勸架了,還要談賠償。
當然了,如果碰見那種胡攪蠻纏的客人也是無法避免要動手的,所以我和大腦袋還是比較小心的,懷裡都揣著東西。
“來來來,讓一讓,哥幾個這是對我們場子服務哪裡不滿意呀,酒瓶子這麼掄。”
這時,一名側臉都是血跡的年輕小夥站了出來,紅著眼睛嗷嗷叫喊道:“擺事你不行,叫你們老闆出來,我今天必須要個說法。”
“對,我們必須要個說法,同樣是花錢,我們先來的,憑什麼果盤先給他們上呀?”
“老子是貴賓卡,跟你們這幫小爛仔不一樣,為啥不能先給我們上?”
我一聽是這麼回事,頓時感覺無語。
一個果盤,百把塊錢而已,甚至更便宜,可這幹躺下三四個,酒臺也給砸了。
因為一百塊錢,損失五千多塊,值得嗎?
“哥幾個,你們的矛盾我不管,我也不是法官,但是東西砸壞了,這點賠錢,不然我們報警啦!”
“賠雞毛錢,草,你要這麼說,老子還不喝了,哥幾個走,咱們換個場子繼續玩。”
語氣不善的那位年輕小夥甩開我的手掌,跨步就要往外走。
“臥槽,你別走呀,這談賠償呢!”
見他要走,我身子一側,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就要往回拉。
這個時候我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說來也邪乎,或許就是第六感吧!
正常來說,他執意要走,那我這麼硬拽他肯定是非常費勁的。
可當我的手碰到他肩膀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他身子在往回拉,並且不止他一個人,他身邊的幾人也是。
就好像是預判到了我的動作是的。
“跟著大祥你就覺得自己無敵了唄,刀扎你疼不疼!”
小夥回頭就是一刀,不是砍,而是捅,並且從他說的話可以分析出來,這根本就是衝我們來的。
之前的打架,找茬,那都是鋪墊而已,下面才是重頭戲。
“咣噹!”
我愣住了,那名捅我的小夥也愣住啦!
不是我練過金鐘罩鐵布衫,而是這一刀紮在了我的手機上,這等於間接性的救了我一命。
“會活唄!”
小夥一刀未得逞,低頭又是一刀。
捅這一刀的時候我已經反應過來了,不過猶豫人群太過擁擠,我想躲,也不是那麼方便。
這一刀是擦這我衣服過去的,也有疼痛感,但估計只是劃傷而已。
“祥哥的場子你們也敢舞刀弄槍的,來,開幹!”
東子這個時候還沒明白咋回事呢,躍躍欲試的帶這幾名保安衝了上來。
瞬間,舞池內叫罵聲不斷響起,一場血戰,正式展開。
不吹牛逼的說,就這種擁擠的場地,就是給葉問叫來也白扯,因為你根本就施展不開。
人家三四個人跟你貼著身子,圍著就是一頓捅,會武術也白扯呀!
“噗呲!”
東子拎著膠皮棒子瞬間被捅倒,不過這群人並沒有補刀,而是第一時間奔著我而來,目標非常明確。
此刻我更加堅信之前的推斷了,這根本就不是客人喝多了鬧事。
“跑!”
我本能的大喊一句後,轉身就要跑,可該死不死的還被地上的啤酒瓶子絆倒啦!
就在我近乎絕望之際,一個碩大的腦瓜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起來,無痕!”
大腦袋第一時間拽起了我,因為這種場合的打鬥,只要倒下,那基本就等於死翹翹啦!
而就在大腦袋拉起我的時候,之前一直死盯著我的那名小夥再一次的衝了上來,就跟死皮膏藥是的。
“砰!”
大腦袋反應極快,一把推開了我,轉身就抱住了那名小夥。
刀鋒穿體而過,大腦袋面漏猙獰,粗礦的大手掌抓住小夥的臉蛋,眼睛一瞪,極其悍勇的自己給刀拔了出來。
“我在這呢,能讓你傷到我兄弟嗎?”
“噗呲!”
回敬的一刀捅的更深,大腦袋本身長得就人高馬大,這小夥在他面前就跟上幼兒園是的。
小夥身子一晃悠,隨即就要翻白眼。
已經打紅眼的大腦袋根本沒顧忌那麼多,轉頭又是一刀。
這一刀過後,我就知道這傻逼死定啦!
他死時的表情跟老年一模一樣,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好像再說,我這就要要死?這麼簡單?
“啊!殺人啦!”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後,舞池內的人群瞬間四散,剛才還略顯擁擠的大廳,瞬間變的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