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有期徒刑三年半(1 / 1)
跑路的這段時間,我徹底悠閒了下來,宛如回到了老家的日子是的。
我喜歡上了看書,什麼書都行,彷彿我的那些情感,都寄託在了這些文字上。
並且我還惹上了愛寫日記的惡習,為此遭到了球球無情的鄙視。
夏去秋來,歷時兩個月,我和球球終於結束了跑路的日子,可以回家啦!
因為大腦袋那邊已經走到檢察院了,也就是我們結束跑路的這一天,他已經判啦!
三年半實刑。
這一結果其實還可以接受,腦袋年紀也不大,三年而已,一眨眼就過去啦!
並且有祥哥的人脈關係在,他在裡面也不會吃太多的苦。
當然了,這都是我的推測,實際情況怎麼樣,只有腦袋自己清楚。
回去時,是祥哥親自過來接我和球球的。
這裡的東西我都沒帶走,覺得晦氣,但卻拿了幾本沒看完的書。
回去的路上我從祥哥口中得知,大腦袋的事情雖然塵埃落定了,但我們和陳孝忠的爭鬥卻還在繼續。
大家現在不明著弄了,開始暗地裡較勁。
就連九爺在醫院都遭到了一次補刀,信好長勇陪床發現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了,陳孝忠那邊也不好受,被九爺這邊抓到了好幾個核心,最後的結果也是非死即殘。
“祥哥,我有點看不懂為什麼還要鬥下去,陳孝忠已經透過他的行動表示可以服軟了,這個時候是要談一談,結果未必不理想,九爺是為了什麼呀?”
“如果是為了名聲,那他是公認的頭把交椅!”
“如果是為了錢,那也不現實呀,他根本不缺錢。”
我的話問完後,祥哥依舊悶頭開著車,沒有說話。
如果是以前,我會不停的追問,但現在不會了,說不上什麼原因,總之就是不會啦!
“我也想不通,之前幹是為了賭場生意,可陳孝忠現在已經接受妥協了,願意讓出一部分市場,九爺還窮追猛打,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是你們該想的。”
祥哥沉默許久後,長嘆一聲,盡顯憂愁。
我和球球對視一眼後,誰也沒在說話,車內很是安靜,只有風聲吹過的聲音,再無之前的歡聲笑語。
…………………………
晚上九點,我們終於回家啦!
祥哥給了我和球球一人一萬塊錢,意思是你倆自己找樂子去吧,我忙,沒時間搭理你們。
我本是想叫上卓哥和旭哥一起的,但打了電話後,兩人都表示在忙,所以便延遲到了明天。
就在我和球球心思這乾點什麼去的時候,突然十分默契的來了一個對視。
是的,有個很重要的事情我倆都忘記啦!
“球球,你說實話,你怕不怕嬌嬌?”
球球仰著頭,宛如項羽在世一般的回道:“我怕她?草!不可能的事!”
“你實話實說!”
“……有一點怕,這兩個月我就跟他透過兩次電話,她有點炸窩啦!”
“一晴的身手肯定不如嬌嬌,但脾氣卻大的狠,我也有點腿肚子哆嗦,你說咋整。”
接著我們倆沉默了幾分鐘後,宛如壯士出征一般的走向樓下。
晚風很暖,但卻有讓我察覺到了一股殺意。
“咳咳,敲門呀!”
球球撇嘴看向我反問道:“你怎麼不敲?”
“好,大家各讓一步,一起敲怎麼樣?”
“來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一會屋內出現了腳步聲。
“吱嘎!”
門開了,探出兩個小腦袋,正是嬌嬌和王一晴。
“那個,我覺得這是個誤會,我要解釋一下,喂喂喂……別抓頭髮,別打臉,打臉傷自尊。”
在球球驚恐的注視下,我被王一晴拽著頭髮直接一個腳拌撂倒啦!
隨即,就是我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噗通!”
球球臉色慘白,直接來了個忍辱負重。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話對球球而言就是放屁。
他看見我的慘狀後,幾乎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就跪下啦,那叫一個乾脆,哪比得上我,我還掙扎了一番。
“很好,還知道回來哈,平均一個月一通電話,一次通話不到五十秒。”
“誤會,你聽我解釋,我也有的不已的苦衷呀!”
球球雙手合一,面帶淚痕,已經要開嚎了!
可嬌嬌並沒給他這個機會,一個扁踹,直接腳丫子上臉啦!
“我今天要是不能讓你變植物人,你就不知道姐姐我是文武雙全,看腳!”
“啊!”
球球又是一聲慘叫,隨即徹底沒音了,在屋內的我,驚恐的以為嬌嬌一腳給我球哥踹樓下去了呢!
是的,比刀槍還恐怖的就是女人,不解釋,深有體會。
半個小時候,我滿臉土豆絲的會見了臉上都是拖鞋印的球球,對視一眼,欲哭無淚。
“你沒事吧?”
我輕聲細語的回道:“就是有外人在,我給她點面子而已,進屋就給我跪下了,讓我一頓毒打。”
球球摸了摸臉上的拖鞋印貌似陷入了痛苦的回憶,沉默半晌後說道。
“當嬌嬌使出一招佛山無影腳的時候,我直接就用乾坤大挪移化解了,算是打成了一個平手吧!”
“砰!”
一卷衛生紙從臥室扔到了客廳,一聲巨響,嚇的我和球球身子一顫。
“球球,好好擦擦你的鼻血,弄地板上,老孃整死你。”
“哎哎哎,好,我用手接著呢,放心吧!”
球球宛如一個老太監一般,就差起身作揖啦!
“兩口子打仗,他下死手整你,球球,你聽我的,不跟她過了,世界上也不是就她一個女人,兄弟我挺你。”
“草,別供火了行不行呀,我都挨多少飛腳上臉了,現在放棄太虧了,再說了,你怎麼好意思說的我呢,你臉上這肉絲都夠炒盤菜啦!”
互相埋汰了幾句後,球球就去洗襪子和內衣之類的東西啦,我的待遇稍微好一點,留下來收拾屋子。
這一晚上,過的有點憋屈,但沒辦法,誰讓咱理虧了,只能忍著。
幹完活後,我和球球還有點美好幻想呢,心思可以抱得美人歸,可誰成想,這倆姑娘一個屋睡去啦!
所以,我倆的計劃紛紛落空,只能相擁的對付一宿。
這一覺,我睡的很踏實,不在擔驚受怕。
但有人卻不向我這般幸運了,他確實也睡的踏實,拿大喇叭腳都叫不醒,屬於長眠啦!
這人是誰呢?
且聽我慢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