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魂斷盤山道(1 / 1)
“砰!”
“吱嘎。”
前四後八的大貨車車頭直接懟到了虎頭奔的車尾,直至給虎頭奔推出去了十幾米才算緩緩停下。
“九爺!”
褲子沒穿上的情況下,我便飛奔過去。
“嗡嗡嗡!”
大貨車轟足馬力掉了個頭,隨即一個急剎,停穩車身後,再次猛踩油門的衝了上去。
從一行為就可以看出來,這他媽壓根不是車禍,而是蓄意謀殺。
再一次的衝撞速度更快,更猛,虎頭奔此刻已經變形了!
可就算如此,對方依舊怕九爺不死,不停的連續衝撞,直至給虎頭奔撞下護欄才算拉倒。
見到這一幕我算是徹底紅眼啦!
雖然與九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們之間的感情卻很奇特。
從下我在父親身上就找不到安全感,而這份安全感他給了我。
並且,我能現在這麼富足的生活,那麼九爺是起到決定性作用的。
所以說,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我這次都得拼命。
“啪嚓!”
車門開啟,下來三名帶著匪帽的男子,與此同時,不遠處一輛擋著牌照的轎車隨之急速行駛而來。
“逼崽子,老九做事太過分了,一點不給人活路,他死也是活該,滾遠點!”
話音落!
“亢!”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但就算對面有槍,我依舊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
是的,這一刻我已經沒有理智啦!
“老子弄死你。”
在我叫罵這撲上去那一刻後,槍聲再次響起,是擦這我脖子過去的。
這一槍對面應該是打飄了,他的目的應該就是想弄死我。
“走,別耽誤時間啦!”
這時,對面領頭的人叫喊了一句,隨即三人小跑這上了車,根本沒在搭理我。
兩條腿肯定是跑不過四個軲轆的呀,所以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而什麼都做不了。
“接電話呀,曹尼瑪接電話呀祥哥!”
我近乎落地的坐在地上,大腦處於完全懵逼的狀態。
“喂,無痕怎麼了,你不是跟九爺出門了嘛!”
“祥哥,出事了,九爺死了,死了,你快來找我,九爺被人撞死啦!”
“什麼?九爺死了?你說什麼?”
祥哥一時間也有些懵逼了,連續發出質問。
接著,我用五分鐘的時間才把事情說了一個大概,而隨即徹底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被當地的總督府移交給了廣州的總督府。
他們沒有對我進行扣押,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雖然過了一晚上,但我依舊還是沒緩過來,整個人都是懵懵的狀態。
九爺在我心裡一直是圖騰式人物,可就這麼死了……
“祥哥!”
我把頭埋在祥哥的懷中,放聲大哭,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
“沒事的弟弟,我還在,我還在……”
祥哥眼圈泛紅,也流出了眼淚。
“曹尼瑪,小比崽子,為什麼你沒事,九爺卻出事了,是不是你給對面當反骨仔啦!”
我這剛一露面,大峰就跟瘋狗一樣的衝了上來,對著我連踢帶打的。
我沒有還手,不是不敢,而是真的沒那個心情。
“大峰我敬重你是個前輩,但你在碰無痕,老子跟你玩命。”
大峰紅著眼睛推開旭哥,怒吼道:“來呀,那咱就試試。”
說罷,旭哥和球球以及卓哥直接和大峰帶來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正如九爺所說的那樣,他不在,真的會天下大亂……
“都別打了,九爺屍骨未寒,讓不讓別人笑話,媽的,都給老子住手。”
祥哥衝上前拉開了兩夥人,但大峰卻依舊喋喋不休的叫罵這。
“大峰,我給你面子,但你在無理取鬧,今天我就辦你。”
祥哥紅著眼睛,帶著哭腔揮手指向總督府門口的眾多兄弟:“這麼多兄弟都在呢,你問問他們,你說的話有邏輯嘛,如果是無痕出賣了九爺,那他還回來幹什麼?拿著錢直接跑路就是啦!”
“出事後,無痕能做的都做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的人,你當然護著啦,大祥,這事不會這麼算了,我一定給九爺報仇。”
面對大峰的胡攪蠻纏,祥哥也徹底爆發啦!
之前的祥哥雖然在我心中也是很強勢的,但對自家兄弟,特別是林耀和大峰,他總是表現的很剋制。
可現如今卻不是那樣啦!
“大峰,我話放在這裡,你敢動無痕,我就要你死,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林耀呢,你叫林耀出來,我和他談。”
這麼一說,大峰自然掛不住臉了。
而就在這時,總督府的杜隊帶人走了出來。
“鬧什麼?當著你們家炕頭呢?帶人走,不然一會我給防爆的叫來,全給你們掏進去。”
大峰斜眼看了一眼大祥,隨即咬牙切齒的帶人離開。
杜隊的話是很值得琢磨的,不能在這鬧,那是不是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了?他在隱晦的暗示什麼?
還有林耀呢,他一直沒有露面,他在做什麼?
“鈴鈴鈴!”
人群散去後,祥哥的車內。
電話響起,祥哥看了一眼備註後,直接點開了擴音毽,沒錯,來電者正是林耀。
“九爺的律師到了,在公司,你回來,我們聊聊。”
林耀的聲音很平靜,但不難聽出他言語中的憂傷之色。
雖然我一直不喜歡林耀,甚至可以說非常討厭他,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對九爺也是沒的說。
就上次我們在平房遇襲那次,如果沒有林耀,九爺可能第一個回合就被幹躺下啦,他真是拿命護著九爺的。
“我現在回去,林耀,我們是該好好談談啦!”
說罷,祥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擦拭了一把眼淚後,祥哥扭頭看向我們幾人,語氣無比嚴肅的說道:“一會去公司,不管是什麼結果,誰都不許動手,九爺屍骨未寒,我不想讓其他人看熱鬧。”
“祥哥,絕逼是陳孝忠乾的,我要乾死他全家。”
我完全沒有理智的低吼了一句,表達這自己的憤怒。
祥哥低頭點燃一根香菸,緊握拳頭,目光堅毅的回道:“如果真是陳孝忠乾的,我可以保證,死的絕對不止他全家,這個狗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