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指鹿為馬(1 / 1)
到達總督府後,我就直接衝進了雙哥的辦公室。
雙哥在總督府分局工作,平日內我們是時常有來往的,每個月他總有那麼幾天,打牌手氣會非常旺。
當然了,打牌的物件一般就是我或者球球以及旭哥。
所以我們的關係是什麼樣,這裡就不過多解釋啦,大家能懂就行!
“雙哥,怎麼回事,人怎麼還死了呢?”
我雖然和那兩名服務員並不是很熟悉,可畢竟都是在場子裡工作,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無痕,你先坐下,慢慢說這件事。”
雙哥的態度很反常,這也讓我意識到了事情沒那麼簡單,起初我還想著會不會是誰報復我們。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因為如果是想報復我們,沒道理衝著服務生下手呀!
“雙哥,人命關天的大事呀,你快點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無痕,去你場子玩的那幾位客人你認識嘛?”
“當然認識啦,他們總我場子消費,我還進去敬酒來的呢!”
“呵呵,我問的是你知道他們這幫孩子的身份嗎?”
“這就不太清楚了,客人不說,我們也沒法問呀!”
聊到這裡的時候,雙哥的表情明顯就很糾結了,那是一種好像大便乾燥長達數年後才有的表情。
“雙哥,到底怎麼回事,你趕緊說行不行,怎麼的,咱們這關係還不到位呀?明天要麼咱們在約一場!”
此刻我也沒多想,只是以為雙哥故意賣關子是想多要點錢而已。
“無痕,我先帶你去醫院吧,這個案子也不是我負責的,你衝我說話沒用。”
這時我就已經有些不滿了,媽的,不是你負責,你跟我唧唧歪哇的說這麼半天干什麼。
甩著臉子的我迅速離開了總督府,帶著慶傑和雙哥去了醫院。
帶我到達醫院後,球球已經到場了,看樣子應該也是朋友聯絡的他。
“怎麼回事你知道了嗎?”
“我也不知道呀,問雙哥,他還神神秘秘的,草,好像東方不敗一樣。”
我不滿的回了一句,隨即率先走進了病房,此刻李培培已經甦醒啦,雙手和脖子都打這石膏,臉上也都是淤青。
接下來,李培培的話,讓我十分震怒。
出道兩年,我的行事作風一直相對中庸,但這一次,我突然有了要殺人的念頭。
事情是這樣的,梁公子和他那幾位兄弟都是畫餅的好手,意思就是楊小雙如果和李培培能跟他們走,並且伺候好他們,那未來是十分晴朗的。
並且在不經意間,梁公子這幫孩子們還展現了一下自己的財力以及在當地的勢力。
出來幹活都是為了賺錢呀,所以在梁公子這夥人的忽悠下,楊小雙和李培培也就淪陷啦!
當然了,對於剛下海的兩人,也只是同意可以先接觸一下,說白了就是可以先處物件,你給我點好處,咱們公平交易。
如果事情只是這樣的話,那麼其實也挺完美,如今社會這樣的事不算少,除了能罵一句,漂亮姑娘都讓豬拱了,還能說什麼?
可誰知,在離開的車上,梁公子和他一位朋友就要求楊小雙和李培培發生關係。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知道的這一套,總之弄的挺B態的。
一開始兩人還好好商量,但隨著楊小雙和李培培的言辭拒絕,這兩人也不客氣了,抬手就是一頓毒打。
毒打完後,梁公子和同伴還覺得解氣,藉著酒勁,一腳油門就撞了過去。
至此,楊小雙命喪當場,而李培培則命大撿了一名。
這種純純草菅人命的做法其實根本都不需要審判,雖然當時並沒有行車記錄儀一說,但主要街道是有監控的呀!
是自然車禍,還是蓄意謀殺,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總督府給出的結果卻讓我和球球大吃一驚。
我和球球已經沒有見到辦案人,跟我們調節的人還是雙哥。
是的,沒有看錯,死了人的事情竟然還可以調節!!!
“雙哥,這事還有什麼難點嗎?誰開的車,誰償命唄!”
球球雙手掐著腰,不是一般的氣氛。
“對,殺人償命,這沒什麼好說的。”
雙哥呵呵一笑,低頭給我和球球看了一份筆錄,簽字人竟然還是李培培,你說神奇不神奇,他剛剛甦醒,並且雙手都嚴重骨折,竟然還能簽字呢!
上面記載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楊小雙和李培培兩人進行賣銀活動,被梁公子和同伴嚴厲拒絕後發生了衝突。
受到驚嚇的梁公子兩人誤踩油門,造成了交通事故。
可笑不可笑?可悲不可悲?王法在何處?
“嘶!”
我直接給筆錄撕碎了,隨即陰沉著臉指向病房內說道:“雙哥,欺負我們兄弟不懂法呀?王培培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沒這麼欺負人的吧!”
“無痕,球球,你們要當我是朋友,就勸李培培把這件事認下來,我可以保證,她不會受到任何處罰,並且那邊說了,會拿出五十萬來賠償她!”
“雙哥,你說這話是沒拿我當朋友呀,如果人沒死,咱怎麼都好說,你雙哥張嘴了,我們一定給這個面子,可現在人死了,死了懂不懂?”
“你不認能怎麼樣?”
我眼睛一瞪喊道:“查監控,打官司,你們分局管不了我就找總局,我就不信了,人死了能這麼就拉倒啦!”
“當時監控失靈啦,什麼都沒有拍到。”
“扯淡呢吧,通江大橋的監控就沒壞過,拍照比我家相機都清楚,你跟我說沒失靈了?”
雙哥環視了一下週圍的情況,隨即強行給我和球球拽到了一旁壓低嗓音說道:“哥倆,咱們什麼關係呀,我可能害你們嗎?你們怎麼就這麼笨呢,知道市總督姓什麼嗎?”
我和球球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心裡一下全部明白了過來。
“梁總督和梁晨遠是一個梁懂了沒?”
“都是命,但這倆姑娘的命和梁公子的命能相提並論嗎?不,別說他們了,哪怕咱們哥三跟人家能比嗎?”
沉默,除了沉默外,還是沉默。
是呀,都是命,可我們的命跟總督兒子的命能一樣嗎?
雙哥的話很刺耳,甚至帶有一定的侮辱性,可貌似還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