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記者採訪(1 / 1)
“大哥,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這麼跟你們說話的,這都是我的不對,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摔倒在地的大王被我們幾個人圍毆了一頓之後,直接躺在地上開始秋濤。
但是我並沒有在這個時候痛打落水狗之類的事情,畢竟我們身邊那個小姑娘這個時候還需要治療,這是不能耽擱的事情。
除此之外,圍在我們身邊看熱鬧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也是結賬之後離開了大排檔。
說實話,卓哥剛跟我說完,我要好好的當一個胸無大志的人,但是今天就整出來這種出風頭的事情,我覺得還是挺對不起卓哥的,但是人在某種時候,就不能為了顧全大局而放棄面前的正義。
正義有時候會遲到,完全就是因為伸張正義的人在做著別的事情。
經過醫院的檢查之後,那個姑娘的傷勢還挺嚴重的,我心一軟,讓傑慶把這個姑娘的醫藥費給掏了之後,匆匆離開了醫院。
當時的社會雖然不像現在有網際網路,但是這件事還是很快的在人們的耳朵當中傳開了,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人們吃過飯沒事的時候嚼舌頭根子的能力。
期初的時候他們說的是我們幾個人見義勇為這種事情,但是經過後麵人們的傳播,這件事情逐漸就變成了黑幫之間的火併,而且越傳越邪乎,到了後面,甚至有人說我們還掏槍打死人了……
當然了,這些事情我也是沒有管,畢竟這幾天我還得讓別人以為我滿足了,天天就不務正業。
用現在的話來說,這種事情就叫做立人設。
但是現在倒好,他們還不知道我天天就知道打牌的事情呢,好死不死的先知道了我見義勇為了。
本來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但是沒想到在九爺祭日三天之前,報社的人和警署的人竟然同時找上門來了。
“陸無痕是吧,你涉嫌故意傷人,雖然是民事糾紛,但是我還是覺得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錄個口供。”
那天過來給我遞話的那個警察又來了。
我笑著對他說道:“行吧,流程我都熟,咱們走吧!”
那個記者站在原地看著我,一臉懵逼,什麼叫我都熟?但是眼看我馬上就要被帶走了,他也是十分的著急:“路無痕先生,我們接到熱心市民的線索,說你昨天見義勇為了,我想就這件事跟您進行一個採訪……”
“沒事,你現在這坐著,我等會就回來了。”我笑著對那個記者說道。
“陸無痕,我們接到熱心市民的報案,說你故意傷人是不是真的?”
進入到審訊室裡面,警察就問道。
“警察同志啊,這件事情我相信你們也是知道的,本來是他們一群人在那欺負一個小姑娘,然後我們坐在那個大排檔裡面吃著燒烤喝著酒,突然就看到人姑娘被打了,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啊,這種事情我們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然後就把人家姑娘給救回來了!”
聽著那個警察別有用心的話,我也是微笑著糾正道。
“你別在這給我打馬虎眼啊,見義勇為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界定,而且我們已經找到了當事人,他也錄過了口供,你老實交代吧!”
那個警察看著我搓著手,好像是在看他的業績一樣。
“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這件事情你能夠去查,我記得那個小姑娘的名字叫叫做陳思思,昨天晚上十一點多去的醫院,他能給我作證,至於你說我打人的事情我是成熱女的,但是故意傷人就算了吧,昨天那個程度,他也沒有受多大的傷啊,連輕微傷都算不上,我們私下調解多好。”
我看著他,笑著說道。
他沒想到我竟然這麼懂法律,一時間也是沒話說,但是又想要刁難我一下,所以又扯皮問了我好多問題,這才把我給放走。
“回見啊!”
我衝他揮揮手,笑著說道。
回到皇朝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但是我沒有想到,那個記者這個時候還在皇朝裡面等著我。
我看著那個記者,真是有敬業精神啊,這麼一會的時間,他在皇朝裡面不斷的採訪那些服務生們對我的看法,已經記了好幾張紙了。
“路無痕先生,你回來了,我能採訪你兩句麼?”
那個記者見我回來之後,直接問道。
“沒問題,來辦公室裡面問吧。”
我將那個記者帶到辦公室裡面,看著這裡的裝修,記者也是十分的驚訝,他沒想到我們的裝修竟然能夠好到這個地步。
“我是咱們都市晚報的記者,昨天的時候發生了一起鬥毆案件,您對於這個案件是怎麼看待的呢?”
那個記者問道。
“這個事情其實就是蠻簡單的一件事情,那一撥人見色起意,想要對那個姑娘下手,然後估計是那個姑娘不同意,當然了這是我的推測,所以我不敢亂說,後來他們幾個人就開始對那個姑娘進行毆打,我們聽到動靜之後也是直接趕了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讓後就組織了他們繼續毆打那個姑娘。”
我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又給重複了一遍。
“經過我們的多方查證,包括對監控的調取,我們發現您在這一場事件當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想問問您當時的心態是怎麼樣的呢?”
那個記者問道。
“其實我也沒什麼心態,就是看到他們那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覺得他們有點過分了,然後就上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兒子撒謊,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接受記者的採訪,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嗯嗯,謝謝您對今天採訪做出的貢獻,也希望以後的市民們能夠越來越多的見義勇為,同時希望女孩子出門在外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因為你不知道,在微笑背後的,究竟是惡魔還是什麼……”
那個記者小聲度娘這往筆記本上面寫著東西,我聽著一陣皺眉。
同樣的一件事情,好像在我們兩個人的觀念裡面,並不是那麼一樣。
“記者先生啊,我能問您幾個問題麼?”